看著走遠的影,傅雅最終被仇恨蒙蔽。
“混賬,你就是個混賬,為了一個沈姝寧你要將你的母後囚起來,你不配為人,你就是個畜生。”
聽到謾罵聲,外面的奴才們全都跪在地上,生怕被拖出去斬了。
南宮祁全當沒聽見,連腳步都沒有停頓半分,大踏步走出了壽康宮的宮門。
曾經他不是沒有幻想過母後為何會那麼對他,不親近不關心,甚至還會漠視。
直到年前他察覺到不對勁,順藤瓜查了很久,終于解開了困多年的疑問。
如若沒有發現那些骯臟的一切,聽到母後這般罵他,他一定會傷心。
可如今的他,絕對不會再貪半分母子之。
等一切結束,讓安穩當個太後已經是最大的底線。
如果還不知悔改,那他也不介意有個癱瘓在床不能言語的太後。
“太後娘娘。”
壽康宮的掌事姑姑扶著的胳膊想要勸一勸,可還沒等開口,胳膊就被擰了一把,疼的立刻跪在了地上。
“連你都要和哀家作對嗎?”
傅雅的眼神像一把刀,恨不得將穿。
“奴才不敢。”
掌事姑姑跪在地上磕頭求饒,所有想說的話全都被咽了回去。
從小伺候太後長大,知曉這會兒無論是誰勸說,都不會聽進去。
況且主僕有別,再忠心,在太後眼中也不過是個奴才而已。
可心中有些擔憂,按照皇上今日的狀態,應該是發現了藏多年的。
而太後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本就沒有察覺做的那些事已經敗。
但愿皇上顧念母子之,給太後留下一個面。
回到紫宸殿的南宮祁,坐在書案前良久,直到夜幕降臨才開始批閱奏折。
儀宮。
“娘娘,皇上回宮了。”
大宮雙兒急匆匆走進殿,湊到李婉耳邊小聲稟告。
“回來了?”
將懷里的貓兒扔在地上,隨即出了譏諷的笑意。
“派人去庫房挑選幾樣首飾送去沈府,就說本宮大婚那日并未瞧見沈妹妹,心中惦記的很。”
雙兒心下一頓,悄悄抬頭看了眼自家主子:“娘娘,皇上會不會發怒?”
李婉邪魅一笑:“本宮做錯了什麼,為何皇上要發怒?”
說著走到妝奩前挑挑揀揀拿起一個釵:“沈姝寧是未央公主,見了本宮即便不皇後娘娘也要尊稱皇嫂。”
啪的一下將釵扔進雙兒懷中:“作為皇嫂,賞賜些首飾有何不可?”
如果不是不能隨意出宮,恨不得現在就去沈家看看沈姝寧面慘白傷心絕的模樣。
“是,奴婢這就去。”
雙兒不敢再勸說,雙手捧著釵起悄悄退了出去。
第二日清晨,沈姝寧起還未來得及洗漱,府中小廝跑來傳話,讓即刻去前廳。
以為是祖父想要見,簡單的梳妝過後便去了前廳。
只是剛走到拐角,便看見了李婉的宮。
“小姐。”
青兒自然也認得那人,擔憂的看著。
“無礙。”
沈姝寧心中冷笑。
南宮祁大張旗鼓罷朝數日也要將找回來,是個長腦子的即便在背後議論,也不敢當著的面兒多言。
可偏偏李婉這個蠢貨在回京第二日便派人來府上,是想要給下馬威,還是想要看出丑?
不自量力,真當是泥的不?
“奴婢見過沈小姐。”
沈姝寧面寧靜的走進前廳,像是沒有聽見雙兒的問安般,目不斜視走到主位前:“寧兒見過祖父祖母。”
聲音依舊淡淡,甚至可以說比昨日更為疏離。
明知是李婉的人過來,可派去的小廝卻絕口不提,這般作為讓本來寒著的心越發冰冷。
“起吧。”
柳含芝心中輕嘆,看著沉穩如山的孫很心疼,可也無計可施。
也不明白為何老爺不讓小廝說清楚,但有外人在也只能忍下。
“沈小姐,奴婢,”
“青兒,掌。”
沈姝寧起坐在沈同下首,不等雙兒說完代了一句,隨即垂眉拿著腰間的玉佩把玩。
“奴婢遵命。”
青兒眼睛一亮,不等在場的人反應,著雙兒的臉頰啪啪就是兩下。
“寧兒。”
沈同心驚,好歹是皇後邊的人,這般作為豈不是蔑視皇恩。
“青兒,告訴,本宮為何要打。”
沈姝寧并未搭理沈同,依舊低垂著眼眉,斜靠在椅背上慵懶至極。
“雙兒姑娘,我家小姐是皇上親封的未央公主。
你一口一個小姐,是想抗旨嗎?”
青兒的一句話不僅嚇得雙兒噤聲,懊惱自己的心,也讓沈同和柳含芝心中震驚不已。
“奴婢之罪,求公主饒恕奴婢。”
縱然心中有不甘,可如今在沈府,只能低頭認錯。
“說吧,找本宮有何事?”
沈姝寧抬頭,并不覺得打人有何不對。
既然做了李婉的人,那在眼里就是敵人,沒有無辜之說。
曾經的就是太過于善良,考量了所有的人境,為所有人著想,最終落得這般田地。
今後無論是誰給惹的不快,便讓誰全家都不快。
有本事南宮祁殺了,否則不會再顧忌任何人。
“回稟公主,皇後娘娘說大婚當日并未瞧見公主,娘娘心中惦念。
今日派奴婢給您送些賞賜,也算是作為皇嫂的一點心意。”
雙兒早已經被青兒踹跪在地上,沒有沈姝寧發話也不敢貿然起,朝著後面的小太監招招手,後者連忙將托盤放在青兒手中又退了回去。
“呵~!”
沈姝寧輕笑,掀開紅布看了眼,隨即站起:“你要不說本宮都忘了要賞賜了。”
將紅布扔在地上:“青兒,將皇後娘娘的賞賜拿好了,隨我宮去見皇上。
好歹是本朝公主,皇上作為兄長,怎麼不給點賞賜呢,太不夠意思了。”
想要用這種辦法挑釁?
李婉是真的蠢!
“小姐放心,奴婢一定拿的穩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