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姝寧心下有些震驚,不過沒有多問,現在的份已經不適合聊這些。
倒是沈書安的臉上沒有任何表,估計是早已經知曉其中的緣由。
沈同等人走進紫宸殿時,看見站在書桌前的沈姝寧都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回神跪拜請安。
沈家兄妹在幾位大臣下跪時躲到了角落里,這個跪拜他們可不起。
倒是南宮祁穩穩站在那里,起後讓他們傳閱奏折。
“二哥,我先走了,你們聊吧。”
沈姝寧湊到沈書安邊,一個孩子站在這里格格不,而且還有戶部和工部的人在,還是避嫌為好。
“好,注意安全,青兒在外面等著呢。”
到的別扭,看了眼和眾人圍在一起商議戰事的皇上,點點頭同意了的提議。
“,你,”
南宮祁瞧見準備離開,私心里很想讓留下來陪著自己。
但最終只說了句:“你直接回沈府,最近不要出門。”
打仗的事瞞不住,城中百姓肯定會恐慌,他怕小丫頭出去遇見危險。
“是,臣知曉了。”
沈姝寧作揖謝恩,剛準備起時就聽見:“等會兒讓申全給你送兩人過去,你如果想出門一定要帶著。”
之前他說會派人看著只是說說而已,他不敢也不可能會那麼做。
但如今局勢不同,這幾天朝中肯定會非常忙碌,他一定沒有時間出宮找。
“臣,”
“快回去吧。”
南宮祁看出想要拒絕,立刻打斷了的話。
反正有工部和戶部的人在,他相信沈姝寧再不樂意也會顧忌有外人在,不會和他犟。
事實確實如他所想,有外人在,沈姝寧不會和皇帝爭論不休。
忍下心中的不快,謝恩後退出了紫宸殿。
回到小院時,院已經被打掃的干干凈凈,原本栽樹紫薇樹的地方已經被鋪上了青磚。
“小姐,之前你讓奴婢的辦的事兒京城的人都已經知曉了。”
青兒關上房門湊到沈姝寧邊,眨著眼睛想要一個夸獎。
前幾天安排完事一直等消息等的可辛苦了,不過好在事已經辦,可以給小姐一個完的代。
“不錯,有好戲看了。”
沈姝寧放下手中的兵法習慣的走到窗戶邊想要看紫薇花,直到看見禿禿的一角才反應過來已經被砍了。
習慣這個東西可真難戒斷,即使三年不在,回到悉的地方依舊會如同往常。
“青兒,告訴咱們的人一定要小心行事不要被人查出來。
晚些時候給那些人多拿點盤纏,讓他們離開京城一段時間,等年後再回。”
說罷臉上出淡淡的笑意,不知道那位現在如何崩潰。
“小姐放心,我已經給了他們足足的盤纏,這會兒應該已經離開京城了。”
說完撓撓頭:“不過我沒說讓他們年後回來,等什麼時候這邊的事結束再給他們傳消息。”
沈姝寧挑眉:“青兒現在越來越厲害了。”
“嘿嘿,不厲害點哪兒能配的上小姐啊。”
抱著的胳膊撒,揚起來眉眼足以看出因為這句夸獎而多開心。
“傻傻的。”
沈姝寧了一下的臉頰,想到南宮祁說的話嘆口氣:“皇上要給我安排兩個侍衛,等會兒你去和管家說一聲讓他幫著安排住。”
青兒的小腦袋在的肩膀上蹭了蹭:“小姐,是不是不開心啊?”
沈姝寧搖頭:“并非。”
“只是覺得這樣糾纏不休,很累。”
破鏡難重圓,即使修復裂痕依舊在。
與其強迫自己接裂痕,然後在未來的生活中無休止的回憶爭吵,莫不如放下。
至曾經他們是真心喜歡彼此,即使現在們也喜歡。
可過去就是過去,沒有繼續下去的勇氣,也沒有了任何的期待。
“小姐,順其自然吧。”
青兒不會安人,只知道自己會永遠陪著小姐。
況且并沒有喜歡的人,理解不了那種刻骨銘心的意就是什麼什麼樣的。
但尊重小姐的一切決定,即使有一天小姐和皇上反目仇,也會堅定的站在小姐後。
“嗯,順其自然。”
沈姝寧歪著腦袋靠在青兒的頭頂:“有你真好。”
如果說那個多年未見的父母親做的最對的一件事,那便是給找了青兒這麼個丫頭陪著。
“是小姐好我才好,因為小姐從來沒有把我當奴婢啊。”
全京城誰家奴婢可以這樣抱著主子,和主子吃一樣的飯菜,和主子睡同一張床,還能自稱我。
只有青兒可以,雖然在外面會自稱奴婢,但知道小姐從來沒有將當奴才,也從未因為下人的份任何委屈。
這是小姐給的尊重,有這麼好的主子,愿意用命去守護。
或許是因為戰事促,一連三天都沒有見到南宮祁,連帶著沈同和沈書安也沒有來打擾,倒是難得自在。
至于那兩名侍衛,除卻每天給送信時面,其余時間不知道藏在了哪里。
“小姐,申公公來了。”
這天中午,沈姝寧坐在書房鉆研兵法時,青兒推門進來稟告。
“進來吧。”
了眉心,看書看的迷,眼睛有些干。
“奴才給公主請安。”
申全進門便跪在地上請安,狗的模樣看的人想笑。
“起來吧,申公公怎麼來了?”
給了青兒一個眼神,後者利落的搬起一個小圓凳放在他旁邊後走到沈姝寧後站著。
“謝謝公主。”
申全看著小圓凳并沒有直接坐下,而是從袖口拿出一個紅的冊子放在書桌上,後退幾步才道:“公主,這是皇上給您的冊封禮,一共六十六擔,公主府也已經選好了。”
說著半坐在圓凳上:“公主,皇上讓奴才問問您,這冊封禮是送來沈府還是送去公主府。”
申全的心中有些忐忑,不管這小祖宗再怎麼厲害也是個未出閣的孩子。
這禮怎麼著也應該送來沈府,不到送去那空的公主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