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沈姝寧自己去的主院,青兒和申全等在門口。
如今聽到這般要求,兩人對視一眼,誰都猜不到為何會做這般決策。
但主子安排的事,即使在不理解也要遵從。
“是,奴婢等會兒就回去收拾。”
青兒屈膝應下,扶著沈姝寧下了馬車。
龍飛舞的公主府三個大字,一看就是出自南宮祁之手,他的筆記得。
四看了眼,發現這破地方距離皇宮很近,步行不到一刻鐘便能到達。
而從沈府到這里,坐馬車的況下走了近兩刻鐘。
失策!
沈姝寧皺眉,當初只想著早一些搬出來,但忘了備注公主府要在什麼位置。
“公主可是哪里不滿意?”
申全一直觀察著的表,瞧皺眉的模樣心中咯噔一下,連忙上去小聲詢問好回去稟告給皇上。
“沒有,進去吧。”
事已至此,說什麼都已經晚了,還不如不說。
抬腳走進公主府,眼便是刻著紫薇花的影壁,祥雲環繞,看著極為亮眼。
沈姝寧本以為是簡單的修繕,倒是沒想到才幾日的時間南宮祁就命人造出了這麼個東西立在這里。
看了一眼便繞過影壁,從側門走進去,閉的桓門上雕刻了栩栩如生的牡丹和大大的福字
“公主,這是皇上特意挑選的地方,是除卻親王府外最大的三進府邸。
三間過客廳,以及東西廂房各三間。
二進院正殿五間,廂房左右各五間。
正寢殿正殿五間,廂房左右各五間。”
申全走上前仔細介紹,句句帶著皇上說,句句都在給南宮祁刷存在。
“青兒,看賞。”
沈姝寧不了他的喋喋不休,趁著申全咽口水的工夫連忙給使了一個眼神。
“申公公,來來來,咱們聊一聊。”
青兒看懂了的心思,抓著申全的胳膊拉著他就往外走,邊走邊說著謝謝,耽誤時間了,堵得他一句不能反抗。
“申公公慢走,申公公一路平安,申公公再見。”
笑嘻嘻的站在門口朝著他揮揮手,示意從沈府跟過來的小廝扶他上馬,隨後一掌拍在了馬屁上。
“哎~”
申全抓著韁繩,回頭看著閉的公主府大門,氣的一口氣上不去下不來。
就說這丫頭記仇,這才幾日的工夫就讓有樣學樣,甚至可以說是變本加厲的還給他了。
“小姐。”
沈姝寧正在後院閑逛,去沈府取的青兒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小姐,方才咱們離開時老夫人暈倒了,不過我找悉的人仔細問了一番,說是沒有大礙,吃幾副藥便好。”
“暈倒了?”
沈姝寧皺眉,隨即便想到了其中的關鍵。
“是的小姐,您要回去看看嗎?”
青兒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這種況下認為還是回去一趟比較好,但最終還的看小姐的意思。
“回吧。”
沈姝寧嘆口氣,剛還在慶幸可以有個安靜的去,沒想到祖母會暈倒。
百善孝為先,無論曾經發生過什麼都要回去,否則會落人口實。
坐在馬車上拿起手中看了一半的游記打發時間,文中描寫的景和人文讓心生向往。
正當看的迷想要翻頁時馬車驟停,子前傾游記掉落,接著後背重重撞上了車廂。
“小姐。”
青兒慌忙扶住:“有沒有傷啊?”
“主子,有人攔車。”
車夫在外面解釋,看著突然竄出來的人,眼神中滿是警惕。
南宮祁派來的兩名侍衛站在馬車左右,一手抓劍鞘,一手抓著刀把,做好了隨時手的準備。
跟隨出行的府中侍衛也提高警惕,將馬車圍了一圈。
“青兒,去看看。”
沈姝寧皺眉,青天白日攔著的馬車作甚?
“是,小姐小心。”
確定沒有傷,青兒才掀開車簾走出去。
熱鬧的大街這會兒很是安靜,來來往往的人全都駐足觀。
“你是何人,攔著我家主子的馬車想要干什麼?”
跳下馬車走到穿著破爛衫,臉慘白的子面前站定:“這般魯莽沖撞,如果出了問題誰人負責?”
青兒板著臉的模樣很能唬人,但也把事說的清清楚楚,不會被人誤會是他們的馬車故意撞人。
“對,對不起,我,我是想要求公主救命。”
人巍巍的跪在地上:“未央公主,草民走投無路才出此下策,求公主救命。”
說罷一下一下的磕頭,幾下便將額頭磕出了。
“你如何得知坐在車上的是未央公主,是何人指使你來的?”
青兒的臉沉,這般做和將主子架在火上烤有何區別。
悄然靠近半步:“有冤應該去找衙門,我家主子又不是朝臣,如何能幫你。”
心善,但也并非爛好心。
這人的出現著不對勁,不能給小姐找麻煩。
“沒人指使,沒有。”
人慌忙起擺手:“我是聽了旁人的話才得知是未央公主,我,我不能找衙門,我,”
支支吾吾的好一會兒,就是不說其因。
“旁人?”
青兒眼神犀利的四掃視一圈,最後落在人上:“我家主子乘坐的馬車上掛著沈府的牌子,車簾閉,即使有人商議也絕無可能知曉里面坐著的人是誰。”
“你沖上來就喊公主,如果沒有人指使,為何說的那般干脆?”
人的臉一僵,本就慘白的臉這會兒變的毫無。
“青兒。”
沈姝寧掀開簾子走出來,周圍的人立刻跪在地上請安。
沈府的人不得此大禮,但皇上親封的公主卻有。
而且方才青兒并未反駁公主的份,可見里面坐著的定是那位。
“都起來吧。”
沈姝寧想過有朝一日會被人叩拜,但是沒想到會是在這種況之下。
心中有些惱火,可又不能發作。
京城中的傳說不斷,可以說已經快要聲名狼藉,如若再傳出個仗勢欺人的名頭這輩子算是毀了。
“公主,公主,草民有冤案,求公主給草民做主。”
人看見沈姝寧走出來眼睛一亮,大喊著冤枉後再次用力磕頭,鮮順著眉心向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