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姝寧皺著眉頭給了青兒一個眼神,後者點頭後走過去將人扶了起來。
“我家主子你上前問話。”
人渾力,胡了臉上的水,巍巍的走到沈姝寧面前再次下跪。
不過這次并未張的磕頭喊冤,而是從袖口拿出了一張紙遞給了青兒。
“公主,草民真的是走投無路才這般作為,草民真的沒有活路了。”
沈姝寧從馬車上走下來,待青兒檢查過後確認無礙才拿到手里翻看。
當看見上面的文字後,一涼意從腳底竄到了頭頂,抓著紙張的手不自覺泛白。
不僅是容讓心生怒意,安排這一鬧劇之人的心思也是惡毒至極。
“這位姑娘。”
合上紙張,沈姝寧盡量下心中的憤怒,盡量讓自己保持平靜。
“滋事甚大,你所求之事并非我能做主幫襯。
等會兒讓府中侍衛帶你去順天府,相信他們定能還你一個公道。”
“公主,公主,不能去,不能去,草民會死的。”
人手想要拉沈姝寧的擺,被青兒眼疾手快的攔了下來。
“有話好好說,如若繼續無理糾纏,別怪我不客氣。”
周圍的人紛紛探頭,實在是人的話太過吸引人,全都想要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才會讓這般恐懼。
“發生了什麼事兒?”
衙役得到消息匆匆趕來,剛從人群中走進,人便驚恐的躲進了車子底下。
沈姝寧皺眉,看得出是真的害怕這些衙役。
但事確實并非能干涉,只能在暗中加以保護,這是也是能做的最大的讓步。
青兒剛要走上前,南宮祁派來的人先一步擋在幾人面前,拿出一個令牌給他們看完言簡意賅的將事講述了一遍。
“見過公主殿下。”
衙役們臉一變,慌忙跪在地上請安。
“起來吧。”
沈姝寧抬手,看了眼瑟在車底的人,隨後才道:“此人有冤要申,順天府府尹可在?”
衙役彎著腰站在面前,聽到的問話連忙回道:“周大人被皇上宣宮,這會兒不知是否已回府。”
一個時辰前他們出來巡邏,這會兒是真的不知道府尹有沒有出宮。
沈姝寧思索片刻,剛想著讓青兒暫時將安排在客棧梳洗一番,待問清府尹行行蹤後引薦時便南宮祁的人忽然出聲:“公主,您安心回府,這人給下屬就好。”
雖然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但皇上有令保護公主,今日之事他們不能袖手旁觀。
“好。”
沈姝寧答應的痛快,反正這燙手山芋到誰手里都行,只要別賴上就好。
不過,這事兒應該會捅到南宮祁耳朵里,不知他會如何置。
距離沈府還有大約半刻鐘的距離,那人還在馬車下躲著,沈姝寧不可能大大咧咧的坐上去。
反正已經暴了長相,走回去也無妨。
“公主,公主。”
人看著帶著青兒準備離開,驚恐大喊,但抓著車的手卻不愿放開。
“不得放肆。”
侍衛走上前在兒耳邊耳語幾句,本以為後者會激興,結果呲溜一下從另一側鉆出去想要追上走遠的幾人。
好在沈府的侍衛反應極快,將人攔下不讓靠近。
如果說剛剛只是猜測,那麼現在沈姝寧確定這背後有高人指點。
南宮祁的人出手不可能遮掩份,可偏偏這人卻不抓住大,依舊朝示弱。
要說這其中沒有點貓膩,狗都不信。
後的喊聲漸漸變弱,沈姝寧臉平淡的走回府後直接去了正院。
“寧兒見過祖母。”
得了丫鬟的通稟,柳含芝起靠坐在被子上,滿臉疲憊。
“,來祖母這里。”
沈姝寧子一頓,起走到不遠不近的地方站定,并未靠近。
“寧兒方從外面回來,上染了臟污,請祖母見諒。”
看著柳含芝臉上的疲憊和眼下的烏青,藏在袖口的手微微收,但還是狠下心來并未靠近。
“,皇上賞賜的府邸如何?”
看著與自己疏離萬分的孫,知曉心中的難過并未繼續讓上前,轉而換了話題。
“謝祖母惦念,公主府很好,寧兒本想要在那里住幾日,聽說祖母暈倒便匆忙趕來看。”
沈姝寧并未自稱,說罷關心道:“祖母子現在如何?若是難可以請祖父求皇上派個太醫來給您看看。”
柳含芝怎麼可能聽不出話中的意思,笑著搖搖頭:“無礙,都是老病了,不必過于張。”
兩人一來一回說了幾句,維持著表面的平靜,誰都沒有提及為何會暈倒的真正原因。
沈姝寧是不想破,柳含芝則是不知應該如何面對吧?
不一會兒,沈同和沈書安兩人也匆忙趕回來,場面看著非常和諧。
而此時的紫宸殿,南宮祁聽完侍衛的回稟,臉沉的靠坐在椅子上,手指尖有節奏的敲在書案上。
“派人暗中去查,三天之將事查探清楚。
將那個子送去莊子上,一定要看好,不能出現任何差池。”
侍衛領命離開,徒留南宮祁一個人坐在殿沉思。
最近的作太大,那些人果然按耐不住想要手腳。
但他們用錯了地方,不應該把主意打到上。
“皇上。”
申全悄聲推門進來跪在地上:“吏部尚書府出事兒了。”
南宮祁的手一頓,角有了一笑意。
“何事?”
“昨日李尚書的庶不小心摔斷了人昏迷至今還未蘇醒,據說傷勢很重,即便恢復也會落得殘疾。”
眼看著還有兩日便要大婚,結果在這節骨眼上摔斷昏迷不醒,不知道背後控的人究竟是誰。
“皇上,還有一件事兒,奴才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南宮祁拿起桌子上的奏折朝著他扔過去,沒好氣的說了句:“想說就說,還要朕求你不?”
申全連忙將奏折撿起來拭干凈放回去,站在書案前諂一笑:“奴才該死,皇上這話可折煞奴才了。”
說罷也沒再耽擱,迅速在心中過了一遍後連忙道:“這兩日京城之中突然傳出安遠王嫡次子克妻的名頭,來源不明,但幾乎家家戶戶都聽說了這個傳言。
聽說安遠王派人查明消息,但查了兩日都未曾查到幕後主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