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蘇清雪又在醫院多住了幾天。
這幾天里,裴恒沒再出現過。
不過家里的保姆倒是過來了,天天在醫院照顧,照顧年年。
直到蘇清雪出院那天回到裴家老宅那天,裴恒依舊沒有出現過,也沒有打電話過來,甚至連個消息都沒有。
裴小年一大早上跑來蘇清雪的病房里等著了,一直盯著病房的門,等到蘇清雪到了出院的時間,還是沒有等到裴恒的影。
看著自己的電話手表上,發過去的消息一條,都沒有得到對面的回復。
裴小年眼底閃過一失落,整個人也沒打采的。
不過當瞧見邊雙眼失明的漂亮媽媽,又打起了神,抱住了蘇清雪的胳膊,“媽媽,寶寶接你回家。”
“你先乖乖等著,我喊司機叔叔過來。”
爸爸不來就算了,反正這些年他也不在和媽媽邊。
雖然還是小孩,但是也能照顧瞎眼的媽媽。
裴小年低頭著自己的電話手表,很快找到了裴家專門接送們母的司機,“喂,司機叔叔,今天媽媽要出院了,你快點來醫院接我們好不好,我們在……”
這時,家里的保姆劉阿姨又送飯過來了,把飯盒打開,“蘇小姐,年年,吃飯了。”
“年年,你自己吃飯,我去喂你媽媽。”
打完電話,裴小年點點頭,乖巧去客廳里的餐桌前吃飯了。
獨立的頂尖豪華病房,其實跟套房差不多,有專門用餐做飯的區域,還有獨立的大客廳。
察覺到孩子走後,躺在病床上的蘇清雪一邊吃飯,一邊看似閑聊實際上打聽消息。
“劉阿姨,你做飯的手藝可真不錯,你之前一直都是在老宅工作嗎?”
裴家的老宅,從前也沒去過幾次。
每一次去,都是作為裴家小輩,逢年過節跟著爸媽去拜訪裴老爺子,并不記得,裴家老宅有這樣一個劉阿姨。
“不是,我是在蘇小姐跟先生婚後,才去裴家老宅工作的,一到那邊,就被先生調去照顧你和年年小姐。”
“說起來,也有好幾年了,那時候您剛生完年年小姐,先生又在國外忙工作,得知您生下孩子之後,又多找了個幾個保姆。”
“我就是其中的一個。”
蘇清雪眨了眨眼,但眼前還是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
吃了一口劉阿姨喂過來的飯菜,細嚼慢咽,半晌,像是興致來了好奇閑聊一般,又跟劉阿姨聊了起來。
“是嗎,難怪我說之前沒在老宅見過你。”
“我前幾天摔了一跤,腦袋雖然清醒了,但是這些年的記憶都記不起來了,劉阿姨,你能跟我說說這些年發生的事嗎?”
劉阿姨猶豫了一下,“這……蘇小姐想聽什麼?”
有些事,可不是他們這些人能夠隨便說的,要是被人發現了,不了要被趕出裴家。
裴家在江市是頂級豪門,待遇十分優渥,在裴家干一年,抵在外面干好幾年,逢年過節還有各種禮品和大紅包拿。
平時他們這些人吃穿住行,也是全包,而且住的地方,也堪比外面的大酒店。
人家唯一要求的,就是做事認真負責,不多,不嚼舌。
不過,嚴格來說,又不算是裴家的傭人,而是裴先生和蘇小姐母的傭人。
或許是失明看不見了,蘇清雪更能到邊人的緒變化,笑了笑,似乎只是隨口一問。
“也不是什麼大事,我只是想知道,平時我和年年平時住在裴家老宅,會跟大家一塊吃飯嗎?”
住在裴家老宅的人還不,別的不說,裴老爺子就是目前裴家當之無愧的掌權人,其次是裴恒的爸媽,還有他的一些兄弟姐妹。
一般年之後,大部份裴家子弟都會搬出老宅,只有寵的,或者得到老爺子認可的人才會繼續留在老宅。
老宅,相當于裴家權勢所在的地方。
裴恒在同輩之中,排行第二,他頭上有大哥,下面還有弟弟妹妹,這些都是跟他爭裴家繼承權的人。
他是最出,也是被裴老爺子從小養在邊,親自教養出來的孫子。
所以,還沒年,裴老爺子便直接越過了他父親,以及他那些叔叔伯伯,指定他為裴家的繼承人。
這個舉,當年還引起了不裴家的,大部分人都覺得他年紀太小了,而且他上面還有叔叔伯伯,還有他爸都在,論資歷,怎麼也不到他。
後來,裴恒靠自己的本事在兩年之拿下好幾個國際大項目,帶領著整個江市裴家更上一層樓,不僅僅為了江市的頂級豪門,就連別的地方頂級豪門,也得忌憚三分。
這才把那些聲音下去,但哪怕是這樣,依舊有人搞小作。
劉阿姨搖搖頭,“這倒是沒有,年年小姐偶爾會被喊到了前廳一塊用飯,大多數時候,你們都是單獨吃的。”
裴家老宅很大,平時大家一般也不會特意在一塊吃飯,除非是逢年過節才差不多。
蘇清雪沉默片刻又問,“那我娘家現在還有什麼親人嗎?”
這事問過年年,年年也不太清楚,只說有個姥姥,但是問姥姥在哪,也說不上來。
劉阿姨搖搖頭,“應該沒有吧,這些年我一直照顧您和年年小姐,倒是沒見到您娘家有什麼人上門。”
說來蘇小姐也是可憐,孩子都生了,結婚證也領了。
但是裴家一直對不管不問,老宅更是把當明人,就連先生在婚後也去了國外,這麼多年了,也就前幾天才回來一趟。
這次回來之後,也不知道能待幾天,會不會又出國一去不回。
不過又聽說,當年裴先生是有即將訂婚的對象的,後來意外被人算計娶了蘇小姐,之前的婚事也不了了之。
這事險些把裴家的臉面都給丟了。
因此,年年小姐雖然是先生唯一的孩子,但是在老宅也不待見。
……
很快,裴家的司機來了。
辦好了出院手續之後,蘇清雪在兒裴小年的帶領下,回到了裴家老宅。
這一路上無事發生。
回到裴家老宅也沒人找說些什麼,在老宅里遇到人,那些人像是沒瞧見一般。
直到一個,小孩突然跑過來意外撞上了蘇清雪。
拄著拐杖,眼睛看不見,沒能及時避開,被人這麼一撞,傾斜險些摔倒。
耳邊傳來裴小年著急擔心的喊聲,“媽媽……”
關鍵時刻,一只有力結實的男人手臂,及時摟住了蘇清雪纖細的腰肢。
一下子落了一個炙熱結實的膛,被人摟腰抱在了懷里,甚至能夠清楚到對方上傳來淡淡清冽好聞的男人氣息。
這氣息十分悉,瞬間表明了對方的份。
“二……二哥。”意識到抱住自己的人是誰,蘇清雪臉頰滾燙起來,結結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