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只男人的手掌,很大,略微有些滾燙,輕易便能把的手抓住,隨後毫不留開。
“二……二哥” 蘇清雪微微一怔,一下子有些張害怕,忍不住瞪圓了那雙漂亮的杏眼。
偏偏因為看不見,不知道這人是不是生氣了,心里不由得張起來。
記得,從前在宴會上,有個人想要摔倒在他懷里。
卻被他毫不猶豫側避開,那個人一下子摔在了地上,面盡失。
聽說,二哥很不喜歡有人他,從那之後,再也沒人敢用這招湊近他,連裴家主家那幾位正兒八經的大小姐,也不敢隨便靠近他。
可剛剛不小心了上去……
裴恒漆黑深沉的眸子看著躺在邊的人,聲音略微帶著一些低沉冷冷的警告,丟開了的手。
“別。”
蘇清雪暗自松了一口氣,連忙乖巧點頭,收回了自己剛剛作犯錯的手。
“不,不會了,二哥。”
應該沒事了吧。
一時之間,兩人都沒說話,偌大的臥房安靜了下來。
蘇清雪有些不適應大晚上睡覺,邊多了一個算不上的男人,而且這個男人,還是一直當做哥哥的男人。
默默滾著子,索著滾到了床的另一邊。
這張床很大,被子也很大,而且他們似乎蓋的不是同一張被子,所以,倒是不用擔心半夜不知不覺搶了人家的被子。
兩人中間的空隙也很大,甚至還能睡得下兩個人,只要注意點,本不會有任何的肢接。
裴恒本來是躺在床上看書的,他白天很忙,晚上下班也很晚,每天幾乎沒有休息時間來看書,只有晚上睡覺之前,可以看一小會兒。
奈何邊的人一直在滾,往床邊滾,似乎想要離他越來越遠,把他當了洪水猛。
滾著滾著,上的睡領口越來越大,幾乎可以說是若若現。
白的,的子,纖細的腰肢,幾乎被這件大紅料子很薄的睡,展現得淋漓盡致。
再繼續滾下去,恐怕那點薄薄的睡都快散開了,什麼也遮不住。
雖然蘇清雪作幅度很小,聲音很輕,但是同在一張床上,他又不是死人,怎麼可能察覺不到蘇清雪的小作
裴恒只看了一眼,便移開了視線,隨手扯過被子擋住了蘇清晃眼的白子,眸略微沉了幾分。
“你自己挑的睡?”
布料不算,但是很,紅艷艷的布料,勾勒出人窈窕勾人的曲線,的皮很白,在燈下得越發晃眼,又穿上了如此顯白的大紅睡,怎麼看怎麼勾人。
這明顯不是正經的睡。
這不由得讓他想起了當年蘇清雪懷上孩子的那一夜。
外面穿得倒是正經,里面卻什麼都沒有。
赤的,明晃晃的,徹徹底底呈現在他眼前。
就這麼爬上了他的床,懵懂而又青。
但是這個做派,卻跟的青懵懂截然相反,大膽而又奔放,一點都不像是他記憶之中那個乖巧的妹妹。
事後,經過調查,他才知道,那從來都不是什麼意外,而是蘇清雪的親媽蘇百麗故意為之。
蘇清雪出事意外又瞎又傻,還被趕出了裴家。
蘇百麗全然不顧他即將跟別人訂婚,給他下了藥,又把他和蘇清雪關在一個屋里。
“不是,是隨便從柜拿的,有什麼問題嗎?”蘇清雪愣了愣,下意識手了自己的睡。
不仔細還好,一仔細,漸漸察覺到了不對勁。
料子很薄,好多地方是蕾的,輕輕一扯就會被扯開,睡不算短,但是躺下之後不免會卷起來。
剛剛在床上滾來滾去,這件睡早已散開得差不多了,勉強靠兩帶子松松垮垮支撐著。
尤其是睡的領口,幾乎沒有半分遮擋。
難怪剛剛二哥扯起被子丟在上,還以為,是他生氣了……
蘇清雪的臉頰驟然滾燙了起來,心里更了,連忙扯過被子把自己蓋得嚴嚴實實的。
這件睡是劉媽給從柜里挑的。
看不見,當時也沒注意,就這麼穿上了。
哪曾想,居然是那種睡。
裴恒骨節分明的手翻著書頁,他沒再看邊早已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人一眼,聲音依舊冷淡疏離。
“明天丟掉,別再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