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裴家,裴老爺子才是真正的掌權人,別看他年紀大了很多事都是給裴恒這個繼承人去理,但是涉及到一些核心的東西,他都會過問,并不是完全放權。
裴家,是幾代人才打下來的家業,當年的裴家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富貴人家,正是因裴老爺子爹的慧眼獨,才會裴家抓住了政策,一下子騰飛而起,漸漸的發展起來。
他跟傅月的爺爺傅老爺子,年輕的時候是一塊打拼的兄弟,年輕的時候就已經在口頭上定下了婚約,當時只是在喝酒的時候隨口一說,并沒有說是給兩邊誰家的小輩定下。
後來這事漸漸忘了。
直到傅老爺子幾年前病重,即將離開人世,不放心一手帶大的孫傅月,才想起了跟裴家的口頭上婚約,于是請來了老友裴老爺子,兩家商量著讓傅月跟尚未有對象的裴恒湊一對。
一來,兩家是世,傅月和裴恒多也能稱得上一句青梅竹馬,兩人曾經還是同一個大學的校友,工作往來也有不合作的地方。
二來,裴恒跟傅家好,跟傅家二房的兒子傅澤又是好兄弟,兩人關系一向不錯,正好可以親上加親。
三來,裴恒能力出眾,又是裴家名正言順的繼承人,短短時間便將裴家的產業從國發展到了國外,讓裴家一躍為全球有名的頂尖豪門。
在傅老爺子看來,年輕一輩之中,整個江市沒有誰比裴恒更出的了,哪怕是他心培養的孫子傅澤,在裴恒面前也還是差了一些。
裴家書房。
裴老爺子書桌前,提起沾了墨的筆,在上好的宣紙上練字,他頭也不抬聲音沒有毫緒起伏。
“怎麼,一個小小的問題,你還要想思考多久?”
“小恒,這可不像你的子。”
還未年,便了裴家的繼承人,若裴恒的子是這般遲遲不給出答案,他當年也不會越過家里的幾個兒子,力排眾議選擇裴恒這個孫子當裴家的繼承人。
裴恒垂下眼眸,“爺爺,按照婚前協議,我得等蘇清雪的子好全之後,才會跟離婚。”
裴老爺子握筆的手一頓,微微皺了皺眉,他倒是忘了,那個丫頭雖然腦子好了,但眼睛還是瞎的。
“醫療團隊那邊怎麼說?”
為了早日讓兩人離婚,裴家特意花了大價錢,從國外找來了不關于大腦以及眼睛方面的醫生,組建了一支團隊來給蘇清雪治病。
這些年里,是為蘇清雪治病,就花了不錢。
裴恒沉默片刻,“則幾個月,多則一年半載,的眼睛應該就會恢復。”
“但什麼時候能恢復,醫療團隊那邊也沒能給出一個的時間,這還得看蘇清雪的治療況來定。”
裴老爺子又低頭繼續提筆練字,“我聽說,年年欺負筱筱,在公司把人弄哭了,當時你也在場。”
“你那個兒,應該好好教一教,有些子可不要得,你可不能寵著把人寵壞了從小到大都沒規矩。”
蘇清雪的生母蘇百麗,那個人簡直是一個下作上不得臺面的人,要不是,裴家和傅家的聯姻怎麼可能斷了。
雖然蘇百麗已經死了,但是每次一看見蘇清雪母,他就會想到蘇百麗算計了他們裴家,算計了他最滿意的孫子裴恒的事。
讓他如鯁在,像吃了蒼蠅一樣惡心。
裴家什麼都不缺,更不缺重孫。
以後小恒重新娶了小月,還會有孩子,那才是他們裴家名正言順的孩子。
裴恒皺了皺眉,“爺爺,那不是年年的錯。”
“年年也沒有欺負筱筱。”
他和蘇清雪的婚姻再怎麼不好,年年也是他的親生骨,他不覺得年年不好,相反,年年是個很乖巧懂事的孩子。
裴老爺子嘆了一口氣,低頭繼續練字頭也不抬,“行了,不管是誰的錯,你今天也不該這麼落了小月們母的面子,你們以後早晚會是一家人。”
“別忘了,當年是咱們裴家對不起傅家,對不起傅月。”
當年,兩家雖然沒有正式定下婚約,但已經有了這個想法,開始商量兩人的婚事了。
哪曾想,半路出了那種事, 讓傅月了不委屈。
裴恒微微頷首,“爺爺,這事我有分寸。”
“不過以後這種話,你還是別說了。”
“我知道你不喜歡年年,但畢竟是我的兒,這一點不管我離不離婚,都不會變,你也別總是偏心別的孩子。”
裴老爺子放下手中的筆,抬頭看向面前姿高大拔,眉眼出眾清冷的孫子,臉有些不好看。
“什麼偏心別的孩子,筱筱又不是別的孩子。”
“再說了,離婚後,你不打算跟小月在一塊,你打算跟誰在一塊?”
……
裴小年已經上兒園了,這些日子都在放暑假,只有十多天,暑假就要結束了。
“媽媽,媽媽,我的同桌小胖又吃不上飯了,他那個後媽好惡毒,居然連飯都不給他吃。”
“有了後媽就有了後爹,他爸爸不管他,也好壞。”
裴小年趴在蘇清雪的懷里玩著電話手表,說著說著,拍了拍口似乎很清醒。
“還好我沒有惡毒後媽。”
認識的字不多,所以都是發語音。
兩個小朋友都上靠語音流。
一個得可憐求助,一個拿著手機作練幫忙點外賣。
蘇清雪沉默了,抬手了懷里的兒腦袋,忍不住想,以後跟裴恒要是離婚了,裴恒另娶,是不是也會出現有了後媽就有後爹的況。
裴家本來就不喜歡和年年,到時候哪怕真的出現那種況,恐怕他們也不會管年年的死活。
跟裴恒離婚之後,什麼也沒有,更不可能從裴家的手中爭取到孩子的養權。
半晌,蘇清雪輕聲開口,“年年,你喜歡爸爸嗎?”
裴小年毫不猶豫點頭,“當然喜歡啦。”
“不過我更喜歡媽媽。”又撲進了蘇清雪的懷里,仰頭親了親的臉蛋,“嘿嘿,媽媽是寶寶最喜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