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爸爸這一次回來之後,再也不離開和媽媽那就更好了。
蘇清雪下意識抱了懷里的孩子,低頭親了親孩子的小臉,“媽媽也最喜歡寶寶。”
為了孩子,不管怎樣,最起碼,現在不能跟裴恒離婚,哪怕離,也得等眼睛好了之後,再做打算。
否則,雙眼失明,又沒有經濟收,又怎麼能跟裴家打司爭取兒的養權。
門打開。
裴恒從外面回來的時候,剛換鞋子,掉上的外套,一抬頭看到的就是一大一小母兩坐在沙發上,抱在一塊。
大落地窗外進來的正好照在了蘇清雪白凈漂亮的臉蛋上。
的眼睛仿佛蒙上了一層薄霧,霧蒙蒙的,按理來說應該有些空,可不知為何,失明之後,霧蒙蒙的雙眸反而給增添了幾分清冷,仿佛跟周圍的人格格不。
兒撲在蘇清雪的懷里,小腦袋有一下沒一下地蹭著的下,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在說著什麼趣事。
惹得蘇清雪眉眼間也多了幾分溫婉的笑意。
裴恒腳步一頓,靜靜看了片刻,忽然又想起了剛才在書房談論的那件事,他和蘇清雪的婚前協議。
那份協議,是當年蘇百麗代替蘇清雪簽下來的,那時候蘇清雪腦子不正常,所以有的生母蘇百麗代簽。
協議的容,是蘇清雪的病還沒徹底好之前,他不能跟蘇清雪提出離婚。
若蘇清雪病好之後,他要跟離婚,得給蘇清雪一套市中心的大平層,五百萬,以及送蘇清雪出國留學。
至于孩子的養權則是歸裴家。
這點東西,對裴家來說不算什麼,蘇百麗要的東西不多,所以當年他同意了。
裴恒沒再看沙發上抱著一塊說話的母兩人,他剛要上樓去書 房辦公。
下一秒,被眼尖的裴小年發現了。
裴小年眼睛驟然亮了起來,大喊道:“爸爸,爸爸,快來,我們一塊吃草莓小蛋糕,我和媽媽都沒有提前吃哦,我和媽媽在乖乖等爸爸回來一塊吃。”
“爸爸,我和媽媽是不是很乖?”
蘇清雪:“……”
不,沒有,不知道這事。
下意識想要捂住年年的小,但是年年說話太快了,來不及捂。
裴恒剛要上樓的腳步一頓,他回頭看向了沙發上的母兩,目落在了從茶幾上的三個草莓小蛋糕上,漸漸移到了兒期待的小臉上。
以及……蘇清雪有些泛紅不自然的臉上。
他有些意外,想了想還是放下工作走了過去。
蘇清雪看不見,但是不妨礙能夠聽見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到男人看過來的視線,那視線仿佛有了實質,帶著些許打量,直接落在的臉上。
的臉不自覺紅了紅,下意識喊人,“……二哥。”
裴恒的目落在了蘇清雪泛著紅暈的臉上,略微停留了一瞬,又很快收回視線,“嗯。”
裴小年已經跑過去打開了三個草莓小蛋糕,開始挨個分蛋糕,“這是媽媽的,這是爸爸的,這是寶寶的。”
“快吃吧,可香了。”
想好了,要守護這個家,守護爸爸媽媽。
不想要後媽,也不想變小胖子那樣沒人要沒人疼的小可憐。
守護這個家的第一步,讓爸爸媽媽多相。
保姆說了,要是爸爸媽媽有,他們就不會離婚了。
“謝謝寶寶,寶寶也吃。”蘇清雪看不見,只能憑覺索著吃手里的小蛋糕,但是一不小心就會把油弄得到都是。
不過小蛋糕很好吃,草莓的果香味混著著油的甜味,甜滋滋,又不過分甜膩。
記得,年年回來的時候,說的是跟裴恒一塊買的。
裴恒那樣的人,也會吃這種草莓小蛋糕嗎?
裴小年連忙放下手里的小蛋糕,去拉自家爸爸的胳膊,眨著明亮清澈的杏眼,聲氣喊人。
“爸爸,媽媽的眼睛不好,你幫幫寶寶喂一喂媽媽好不好?”
蘇清雪一怔,下意識搖頭,“不,不用麻煩了,我自己可以。”
不習慣麻煩不的人,更何況裴恒也不喜歡別人他,想必也不會給別人喂東西。
“不行,媽媽你不行的,讓爸爸喂你。”裴小年立馬跑過去抱著蘇清雪的胳膊晃來晃去撒賣萌。
“爸爸喂的小蛋糕最好吃了。”
“不信的話,媽媽嘗嘗看,是吧,爸爸?”又扭頭去問裴恒。
蘇清雪:“……”
裴恒看向邊的蘇清雪,生了一張無辜清純的臉,皮白,眼眸是跟兒如出一轍的杏眼,角沾染上了一些白的油,鼻尖也有一點點白,此刻又有些像弱的小白兔。
他什麼也沒說,起坐在了蘇清雪的邊,拿起一張紙巾幫輕輕掉臉上的油,又接過手里的小蛋糕,挖了一勺喂到了的邊。
“張。”
再次聞到男人上傳來的悉清冽氣息,蘇清雪下意識攥了手掌,乖巧聽從了對方的話張。
下一秒,一小勺草莓小蛋糕被喂到了的里。
裴恒的作有些生疏,難免用勺子磕到了蘇清雪的牙齒,但是他的作很輕,漸漸得變得練起來。
“我聽說,傅月今天來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