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媽急忙追了上去,“哎,哎,年年小姐,年年小姐,不止先生在找你,你媽媽也在找你,快點停下來吧。”
原本跑得飛快的裴小年,一聽到是自家媽媽找,一下子停下了腳步,“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明天老宅要舉辦宴會,先生打算讓你和你媽媽挑一些珠寶,你媽媽眼睛不好,所以喊你過去幫一塊挑選。”
裴小年眼珠子一轉,立馬有了報復大騙子爸爸的好主意。
“好吧,那走吧,帶我去找媽媽。”
劉媽終于松了一口氣,可算是把這個小祖宗哄好了。
看著裴小年上的泥土,“年年小姐,你得換服再去。”
先生有潔癖,不喜歡別人他,更不喜歡臟東西。
裴小年搖搖頭,“不,我不要,我想先去見媽媽,等見了媽媽我再去換服。”
劉媽勸了好半天,怎麼也沒勸,最後只能嘆了一口氣,妥協道:“那行吧,不過年年小姐,沒換服之前,你可不能往先生的邊去。”
裴小年乖巧點頭,放心吧,不會往大騙子邊去的,只會往大騙子上蹭,把臟兮兮的泥土都蹭在他上。
哼,誰讓他騙和媽媽的。
這樣想著,又趁劉媽不注意,連忙從地上抓了一把泥藏起來。
大客廳里。
蘇清雪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周圍只有幾個傭人在干活,又看不見,等了好半天都沒有見到年年回來,于是再也忍不住問了起來。
“年年還沒回來嗎?”
傭人看了眼門口的方向,“蘇小姐,劉媽已經去找年年小姐了,應該快了。”
這個別墅雖然很大,不過小孩子去的地方一般只有那幾個地方,還是很好找的。
兩人正說著話呢。
裴小年已經跑了進來,小短噔噔蹬,高高興興的小音一下子冒了出來。
“媽媽,媽媽,寶寶回來了。”
在別人面前都不會自稱寶寶,只有在蘇清雪面前,才會說自己是乖巧可的小寶寶,媽媽是漂亮麗的大寶寶。
蘇清雪笑了笑,下意識開雙手準備等兒撲進懷里。
哪曾想,等了半天也沒等到。
這有些不對勁,從前年年可是最喜歡往懷里鉆的。
可偏偏,又看不見,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想到這里,蘇清雪的語氣里帶上了幾分擔憂,“年年,你沒事吧?”
原本想要向從前一樣撲進媽媽懷里的裴小年,生生止住了自己的步伐,在客廳里四張,尋找著悉的影。
“媽媽,我沒事,爸爸呢?”
蘇清雪松了一口氣,“你爸爸還在書房,馬上就會下來。”
一提起書房,裴小年又忍不住氣了起來,跑到了蘇清雪的邊,安,“媽媽別怕,寶寶會保護你的。”
“寶寶有黑卡,寶寶的東西,就是媽媽的東西。”
說完,從上啊,出裴恒給的三歲生日禮,也就是那張黑卡,拉過蘇清雪的手,把卡輕輕放在了的手里。
著手中的卡,蘇清雪微微一怔,“年年,你怎麼把這個拿出來了?”
裴小年并沒有告訴蘇清雪書房里發生的事,怕難過,眨著漂亮清澈的大眼睛,低頭用呼呼的小臉,蹭了蹭蘇清雪的掌心。
“因為想要給媽媽呀。”
媽媽什麼都沒有。
要是以後爸爸真的跟媽媽離婚了,只能分到五百萬和一套房子,那點東西還比不上的一條項鏈貴。
黑卡就不一樣了,媽媽以後想買什麼就可以買什麼,哪怕爸爸不要媽媽了,媽媽也可以很有錢。
著掌心的,蘇清雪心頭一暖,眉眼不自覺和了些許,手了孩子的小臉,又把黑卡重新放進了兒的手里。
“媽媽用不上這個,年年,以後別把卡拿出來送人,這是你爸爸給你的生日禮,你要好好收好。”
看得出來,裴恒對年年這個兒是有的,不然,不然也不會在年年三歲生日的時候,送出這麼貴重的禮。
俗話說,錢在哪里,就在哪里,這句話多是有道理的。
裴小年堅持要給蘇清雪,“不行,這是寶寶給媽媽的,媽媽得收,以後寶寶要是沒錢用了,寶寶再去找爸爸要就行。”
反正爸爸不會不給錢。
“要什麼?”這時,裴恒從樓上走了下來,他的目一下子落在了母倆相互推辭的手上,同時也看見了兩人推辭的那張黑卡。
見到大騙子過來了,裴小年噔噔蹬跑過去,手想要去蹭他,“爸爸,爸爸,要抱抱。”
每跑一步,上帶著的泥土都會往地上掉渣,原本的公主,也變得臟兮兮的,渾上下除了小臉依舊白之外,基本上沒幾是干凈的。
裴恒很快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反應迅速,立馬手抵住了朝他沖來的“臟臟包”兒腦袋,讓不能再進一步,靠近自己 聲音沉了幾分。
“不許過來。”
“嗚嗚嗚,爸爸,你不寶寶了嗎,寶寶好難過,連抱都不許抱了,你咋能這樣對寶寶。”
裴小年雙手捂著眼睛,假裝嗚嗚哭了起來。
蘇清雪一聽到兒哭了,急忙拿起盲杖索著朝著哭聲的方向走過去,“年年,年年,你怎麼了,怎麼突然哭了?”
裴小年吸了吸鼻子,一本正經胡說八道,聲音委屈,“沒事的媽媽,爸爸只是不喜歡寶寶而已, 寶寶知道的,寶寶以後再也不抱他了,再也不靠近他了。”
“寶寶不委屈的,也不難過。”
看著一滴眼淚也沒有掉, 就連眼眶也沒紅的裴小年,裴恒第一次會到什麼做被人了一把,偏偏了他的人,還是他的親生骨。
蘇清雪心疼得不行,再也忍不住大著膽子開口,哪怕面前的人,是平時有些敬畏的二哥。
“二哥,年年只是想要抱抱你,你能不能別這麼對?”
看著眼前一大一小母倆,一個兩個的臉上都是對他的控訴。
裴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