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仿佛好像回到了從前。
那時候的蘇清雪剛上大學,憑著一張模糊的抓拍照片,一躍為了A大校花,引來無數追求者,傅澤得知這事之後,還天天在他耳邊念叨,生怕蘇清雪在大學里被人惦記上。
裴恒垂眸眼眸,遮住眼底的緒。
“有事嗎?”
蘇清雪抿了抿,“二哥,我是來給你送飯的。”
“不好意思,我忘記你不喜歡吃烤了。”
他們之前不,從小到大沒有住在一塊,再加上他比大六歲,兩人也玩不到一塊去,所以對他基本上不怎麼了解。
還是跟傅澤在一塊之後,才知道裴恒平時出去吃飯都不會吃烤,傅澤他們那個圈子里的人都喊裴恒一聲裴哥,那些人幾乎都知道他的忌諱,平時出去吃飯都會刻意避開。
“沒事,是我自己去的,你不用到抱歉。”裴恒抬眸看向眼一旁劉媽手里端著的飯菜,都是他平時的喜好。
眼前的人雖然看不見,但可以看得出來,的手不自覺握了手中的盲杖,聲音里藏著些許期待和張。
原本剛要說出口的那句他并不,裴恒眸頓了頓,又咽了下去,“端進來吧。”
一聽這話,蘇清雪暗自松了一口氣,不知不覺拄著盲杖走了進去,還找了一張椅子乖巧坐下,後的劉媽也連忙端著飯菜跟了上去。
劉媽是個有眼力見的人,把飯菜放在桌子上,挨個擺放好之後,立馬悄悄溜走,還不忘把書房的門關上。
很快,偌大的書房只剩下蘇清雪和裴恒兩人。
蘇清雪一點都沒有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坐的位置好巧不巧是在裴恒的對面,兩人直接只隔了一張桌子,桌子上擺著飯菜。
裴恒一坐下,抬頭就能正大明看見人漂亮晃眼的臉蛋,坐得很端正,耳垂上戴著一雙珍珠耳環,白的吊帶的擺剛好能出纖細白的小,腳下穿著的是一雙米白的小細跟,腳踝白皙致。
他的目落在那雙小細跟上,略微停頓了片刻,目移開,又落在了蘇清雪的臉上,再次移開,最後看向桌子上還冒著熱氣的飯菜, 遲遲沒有筷。
“你有事要跟我說?”
蘇清雪微微一怔,沒反應過來,有些茫然眨眨眼,“嗯?”
沒有事呀。
“是嗎,真的沒有?”裴恒漆黑的眸子看著,很快從的反應之中明白,只是單純來給他送飯,而不是像從前給傅澤打著送飯的名義,實際上讓傅澤幫做這個,做那個。
那時候,他在公司辦公,傅澤來他的公司理一些合作事宜,蘇清雪經常會拎著一個心準備的飯盒去傅澤,次數多了,他總能到小在某個蔽的角落摟摟抱抱,撒親吻。
昨天,傅家那邊傳來了一些消息。
失蹤多年的傅澤有消息了,人在國外,傅月已經親自飛往國外去找人。
蘇清雪確實是沒什麼事找裴恒,但他都這麼說了,借機提出一些小小的要求不過分吧。
于是,想了想試探開口,“二哥,我在家好無聊,我可不可以開一家店。”
“但是我沒了五年的記憶,也不知道現在開什麼店比較好,你能不能幫幫我?”
這麼的大,不抱白不抱,與其兩眼抹瞎黑折騰,還不如讓人家專業的來,省時又省力。
沒有工作,沒有經濟來源,要是以後真的離婚了總不能坐吃山空吧,所以還是得多給自己留一條後路,就留一條後路。
裴恒看了眼蘇清雪.
“如果是因為無聊開店,大可不必,你的眼睛還沒好,不適合跑。”
“你要是嫌無聊,可以讓司機帶你出去逛逛。”
蘇清雪沉默片刻,實話實說,“媽不讓我和年年隨意出這棟別墅。”
一旦沒了裴恒,們母兩走出這棟別墅的自由都沒有,足以看出,裴家人對們母的態度。
裴恒微微皺眉,他抬手按了按太。
“不用管聽媽的話,這是我們的住,他們管不到這里。”
“你是這個家的主人,你有權利進出這個地方。”
蘇清雪一怔,又大著膽子小聲問了出來,“那……二哥,你有喜歡的人嗎?”
這個問題一直藏在心里好些天了,一直沒問出來。
“你問這個做什麼?”裴恒有些意外。
蘇清雪抿了抿,“我聽到一些謠言,說你這些年在國外有了對象和孩子,他們還說,你遲早會跟我離婚。”
“如果……如果是真的,我可以早點退出。”畢竟他們的事一開始就是一場錯誤。
“如果不是真的……不是真的……”蘇清雪耳有些泛紅,白凈的臉蛋也有些熱,好在看不見,有些張但又沒那麼張。
只是一想到面前的人,是從頭到尾當哥哥的人,還是控制不住有些自己的張和尷尬。
裴恒眸漆黑深沉,看著眼前的人忽然又覺得有些像一只無辜小白兔,他握著筷子的力道不自覺加重了幾分。
突然有些好奇,究竟想跟他說什麼,白凈的臉都快了。
“繼續。”
哪怕看不見,蘇清雪還是下意識閉了閉眼,睫輕,深吸一口氣,一腦全說了出來。
“我……如果不是真的,我們可不可以……不離婚?”
這話一出,整個書房的氣氛一下子寂靜了下來,靜得仿佛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話說出來之後,蘇清雪才發現自己的掌心冒出了冷汗,有些黏糊,看不見,也不知道裴恒聽見這話的反應,弄不明白他的想法。
心里不免打起了鼓,還有些不安。
尤其是好半晌沒有聽到男人的回答,心里不安越發重了。
殊不知,裴恒略微挑眉,漆黑沉沉的眸子一直在打量著泛紅的臉,又從上往下看向不自覺攥的掌心,纖細白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