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雪被裴恒不同尋常的嚴肅聲音,險些嚇了一大跳,臉都白了幾分,立馬乖乖聽話沒敢再多做些什麼了。
剛剛做的那些事,已經是鼓起勇氣再加上看不見也就沒那麼害怕,才敢干得出來的事。
要是眼睛還看得見,借十個膽子都不敢對上裴恒迫極強的視線。
從小就怕這個二哥,以前哪怕在宴會上見,最多也就打個招呼。
看著邊乖巧坐直了子的人,裴恒瞥了有些泛白的臉一眼,冷冷吐出幾個字。
“不許胡鬧。”
蘇清雪原本沒打算繼續說話的,聽見這人說自己胡鬧,還是忍不住弱弱為自己辯解,“……我沒有胡鬧,我是認真的。”
“認真什麼,你喜歡我嗎,你知道什麼是夫妻嗎?”裴恒眉眼冷淡,聲音驟然沉了幾分,話里話外多了些許敲打。
他從沒想過自己以後要娶什麼樣的人,對于婚姻,他也沒什麼多要求。
第一,順眼;第二,別手他的事,有自己的喜好和工作,別總是把力放在他上。
當初之所以同意家里,打算跟傅月訂婚,就是因為傅月正好滿足這兩個要求
至于蘇清雪,沒有一個條件是滿足的。
他從小看著蘇清雪長大,一直把當妹妹看,很順眼;但是當妻子,角一下子變化太大,只會讓人覺得變扭奇怪。
蘇清雪低著頭,“我知道,我當然知道。”
“我們現在……現在就是夫妻。”
“合法的,名正言順的……那種合法夫妻。”
“你說對不對?”
一開始的語氣還有些弱,但說到有證且合法上面去,蘇清雪一下子心不虛了,腰板也默默直了幾分,頭也抬起來了。
裴恒:“……”
他沉默半晌,險些被氣笑了,忍不住抬手按了按太,“對,說得的都對。”
蘇清雪那點小心思,他不是看不明白,既然這麼想玩,那就給個教訓,看以後還敢不敢對人說這些。
“夫妻可不止是有證,還得履行夫妻義務。”
“你邀請我回主臥睡,是已經打算好了嗎?”
他是個正常的男人,有正常的需求,娶妻子回來肯定不是當對有名無實的夫妻。
這些話,他是不想跟蘇清雪說的,因為他把當妹妹,不是當妻子。
他們遲早要回歸到原位。
“啊?”蘇清雪嚇了一大跳,下意識攥掌心,大腦徹底了。
結結開口,“我……我不行的,我……”
話說到一半,又覺得不對,憑著直覺忽然紅了大半的臉,改了口,“……當……當然行。”
原本的打算就是不離婚。
不離婚,肯定就是真夫妻。
雖然不太適應這麼快的轉變,但還是知道怎麼選的。
反正孩子都已經有了,也不差這個。
裴恒漆黑深沉的目落在了蘇清雪泛紅慌的臉上,不用猜就知道這人是在。
他放下手中的茶杯,往沙發上一靠。
隨手扯下有些發的領帶,丟在了蘇清雪的邊,用漫不經心的語氣嚇唬,想給一個教訓,讓知道什麼事能做什麼事不能做。
“是嗎?”
“靠過來,坐在我的上。”
蘇清雪驟然僵住了,半晌,深吸一口氣,索著挪著子,往邊的男人方向移過去,靠近他,再靠近他。
很快,到了男人邦邦的大,聞到了對方上強烈的清冽氣息,自己整個人仿佛都被男人強大迫的氣場包裹住了一般,人無路可逃。
這一刻,蘇清雪心里又慌又怕,下意識回了手,忽然有些想要後退了。
裴恒看出了人的退,這是在他意料之中的事,他神不變,語氣里聽不出半分緒起伏。
“現在知道怕了?”
話語剛落,下一秒,人突然坐在了他的大上,因為看不見有些不穩,還往他懷里靠過來,順勢抱住了他的肩膀。
鼻邊縈繞著淡淡的人香味,有些像梔子花香,莫名的勾人。
裴恒低頭看到的是蘇清雪幾乎快要埋進他懷里,看不見臉的腦袋。
他不習慣跟人靠得這麼近,尤其是這個人……他只把當妹妹,他臉微微一變,下意識想要把人從大上扯下去。
可裴恒的手剛放到了蘇清雪的上,就被順勢抱住,難以掙開來。
事……好像有些離掌控了,反而還坑了自己一把。
裴恒渾上下都有些不自在,不敢,生怕到不該的地方,又不想讓坐在他大上,再下去,有些事就要變味了。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更沉了,“你究竟想做什麼?”
蘇清雪死死把人抱住,聲音有些悶,實話實說,“我不想離婚,不想跟年年分開。”
“二哥,不離婚好不好?”
等眼睛好了,有本事賺錢,養活自己和年年,會主提離婚的。
蘇清雪還是有些理智在的,最後一句話沒敢說出來,現在只是想暫時把人穩住,倒也不是真的不想離婚。
裴恒險些被氣笑了,“就因為這個?”
只是因為這個,所以膽大包天往他懷里鉆,往他上爬,作拙劣地親近他?
蘇清雪把人抱得更了,下意識嗯了一聲。
裴恒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他沉默了半晌,看著坐在他大上,趴在他懷里的人,沉沉開口。
“不讓你和年年分開。”
“我也不主提離婚。”
“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