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悅和凌伊走後,姜西芷連半個眼神都沒分給紀寒灼,抱著兒子回家。
如果不是兩位老人去旅游了,才不把孩子給紀寒灼帶。
姜西芷到家後帶著小錦徑直去了書房,教育了沒兩句,小錦便把作案過程都代了。
“妹妹想你了,想去找你,爸爸在書房開會,要我帶去,不帶去就哭鬧。”
“我讓保姆阿姨去沖,就帶著妹妹溜了出去。”
細節他沒代,但姜西芷心里清楚,這兒子跟鬼機靈似的,幾個保姆保鏢可困不住他。
“媽媽,我錯了,我再也不帶著妹妹跑了。”
沒等姜西芷再次進行思想教育,小錦主承認了錯誤,眨著跟紀寒灼如出一轍的眸求原諒。
姜西芷瞬間心了,兒子都承認錯誤了,也沒什麼好說的了,說了幾句別的,就讓兒子出去了。
教育完兒子,姜西芷又在教育兒的問題上犯了難,眉頭鎖,完全沒注意到自家兒子在書房門關上那一刻變了臉。
黑芝麻餡白湯圓復刻版。
上一秒還可憐的小人角立馬染上了笑意。
他是故意帶妹妹出去的,這樣媽媽才會和爸爸生氣,媽媽就是他的了,誰讓爸爸總和他搶媽媽。
不過小錦這算盤終究是打錯了。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紀寒灼哄老婆的手段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再者,他還有殺手锏,講道理講不贏就說(睡)服。
過了半個小時,書房里遲遲沒有靜。
紀寒灼等不下去了,把兒哄睡後去了書房,直接推門而。
如果知道外面的人是他,不管他敲不敲門,肯定都不讓他進。
姜西芷聽到靜,看見是他,暗罵了句兒奴,起就要出去。
還沒走到門口,就被男人攔腰抱起,帶著坐在了落地窗前的貴妃椅上。
“別生氣了,孩子不是已經找回來了嗎,小區安保這麼高,丟不了的。”
紀寒灼將下顎放在姜西芷頭頂輕蹭著,跟求寵的小狼狗似的。
姜西芷斜他一眼,“丟不了你仇家那麼多,若是真找不到了,有你哭的。”
“他們不敢。”紀寒灼聲音輕卻蘊藏無限殺機。
“別在這兒給我畫大餅,先不說繡繡的事,你在家干什麼呢,連個孩子都看不住”
紀寒灼秒變臉,“老婆,我錯了,我忙著開會呢,公司事太多了,你看我這幾天都累瘦了,腹都快沒了,你.看”
拉著姜西芷的手往不該放的地方放。
姜西芷不接賄賂,拍開他的手。
紀寒灼失落垂眸,只得保證,“我下次一定把兩個小崽子綁在手邊,絕不讓他們跑。”
若不是陳展請產假,公司的事沒人管,他也不至于這麼忙,忙的跟老婆都沒時間。
“放心,沒有下次,我不會再把孩子給你看。”姜西芷沒好氣的說著。
“還有繡繡的事,我都說了多次了,不要一哭你就去哄,你這樣,會被養歪的,等大些你想管都管不了。”
“再往遠說,若是被養刁蠻的子,以後找老公都找不到。”
不止是紀寒灼,兩位老人也是這樣,說了好多次都沒用。
“那就不找,我兒我樂意養一輩子,我們以後若是不在了,還有小錦呢,紀氏那麼大的公司,別說一個繡繡,多個都養得起。”
姜西芷被堵的沒話說,偏偏心里還不順暢,氣沖沖留下一句,“那就這樣吧,你以後守著你兒過吧!”
說完就要掙開男人的懷抱。
紀寒灼自然不給機會,抱著的肩膀,死活不松手,“你是我老婆,我肯定守著你過。”
“我錯了還不行嗎,別生氣。”說著得寸進尺親了親姜西芷的。
“我下次絕不手,你想怎麼教育都行,嗯”
姜西芷火氣這才消了些,一心在兒的教育問題上,也沒注意到紀寒灼的小作。
“你怎麼保證空口無憑。”
“你說怎麼做我就怎麼做。”紀寒灼說著,悄悄朝下手。
姜西芷想了想,挑著紀寒灼肋下手,“睡一星期書房,不準進主臥。”
“行,現在睡都行。”紀寒灼痛快答應。
姜西芷反應過來時已經被某男解了服,倒在了貴妃椅上。
姜西芷抓狂了,“啊!紀寒灼你個狗……”
最後一道聲音被男人的吻覆蓋。
……
萬復蘇,春風雖微暖,晚春的風卻格外猛烈,花園里的冒芽小花苞被襲的搖搖墜。
窗外的大樹答答的搖曳著,不知是在辭春迎夏,還是掩飾。
——
這章覺有點跑題了,不知道為啥,寒仔和西西的片段,碼著碼著就不自覺碼了這麼多。
不喜歡的寶子直接跳過哈~
(別罵我,別罵我,別罵我(ฅ•﹏•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