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自己親孫子,臨開飯前老爺子讓林伯去了人。
謝錦深從房間出來時,老爺子和姐妹倆在客廳說話。
三人你一句我一句,氣氛好不和諧,尤其是老爺子樂的合不攏。
老爺子本是在詢問凌伊小時候的生活和趣事,不知怎麼的聊著聊著就說起了謝錦深。
“爺爺告訴你啊,你和小深一樣,小深剛學騎單車的時候才六歲,看見車子眼睛都亮了,也不顧高,騎上去就想跑。”
“傭人在一邊扶著還不樂意,趁人不注意一下子就騎著車摔花園里去了。”
“還毀了我不花草,可是把我心疼了。”
老爺子花草,不管是之前還是現在,謝宅里的花草樹木皆價值千金。
站在樓上看臺的謝錦深似是想到了什麼,角平了些。
他記得很清楚,老爺子看到他摔倒的時候,第一時間不是去扶他,而是去扶那些被單車倒的花花草草,滿臉心疼。
之後還讓他爸賠了不其它名貴品種的花草,并且親自監督他給他種花。
“爺爺記得還有一次,小深……”
“好了,爺爺,阿姨說晚飯已經準備好了。”謝錦深及時出聲,唯恐老爺子再抖出些什麼他的糗事。
雖說剛剛魚食撈的及時,鯉魚沒出什麼大問題,老爺子心里還有氣,瞪了謝錦深一眼。
轉頭帶笑對姐妹倆說著:“爺爺說著說著就忘了時間,了吧,咱們去吃飯。”
紅木雕花餐桌上,老爺子坐在主位,凌伊和凌悅坐在老爺子右手邊,謝錦深坐在左手邊,凌伊的對面。
凌悅本該坐在謝錦深對面,但凌悅搶先一步,坐了下位,怕對著這位爺吃不下飯。
之前雖然經常來謝宅看老爺子,但見到謝錦深的次數屈指可數。
加上圈子里關于這位爺的傳聞,見到人恨不得退避三舍。
老爺子用公筷先後給姐妹倆夾了菜,“我聽廚師說這些都是南市那邊的特菜,伊伊快嘗嘗合不合胃口。”
凌伊嘗了老爺子給夾的尾蝦,“謝謝爺爺,很好吃。”
尾蝦確實是南市的特菜,但這些菜只有過年的時候他們家才會吃。
“合胃口就行,多吃點。”
凌伊怕撞上謝錦深的目,低頭吃飯,只夾面前的幾道菜。
老爺子本就對凌伊關心頗多,也注意到了這點,知道小姑娘不好意思夾,用公筷給凌伊夾了距離較遠的魚。
這還不夠,又開始吩咐謝錦深,“幫伊伊夾些排骨,小姑娘那麼瘦,該多吃些才是。”
排骨在謝錦深左手邊。
氣氛突然有些安靜,就在凌悅以為這位爺會拒絕時,對面的謝錦深放下了筷子,在老爺子的催促下用公筷挑了塊最大的排骨放在了凌伊餐盤里。
確實瘦。
“謝謝。”
“爺爺,不用麻煩了,你們吃你們的,不用顧著我。”
“不麻煩的,都多吃些,還有悅悅,不要總想著減,孩子太瘦了不好看。”
凌悅笑著回答,“知道了,爺爺也要多吃些。”
謝錦深夾的排骨確實大,凌伊嚼的腮幫子發酸。
吃完後似是膽子大了些,稍稍抬了頭,正好能看到對面男人握著筷子的手。
男人白皙修長的手握著黑的筷子,右手連接著中指食指兩指骨隨著他的作愈加凸出。
頭頂的暖燈打下來,手背上的管紋路幾乎清晰可見。
凌伊突然想起了他握著筆的樣子,都好看的像藝品。
謝錦深注意到了凌伊的目,有些不解。
見盯著自己的餐碟中的青菜,以為是想吃青菜了。
用公筷夾了一大筷子放在了還在愣神的孩的餐碟里。
聲音淡淡的,“多吃蔬菜對好。”
不僅是凌伊,老爺子和凌悅都被謝錦深這一作驚住了,同時停了筷子,看向凌伊餐碟中的青菜。
老爺子:除去他要求,這小子可是從未給人夾過菜的,連他都沒這待遇。
凌悅:完了完了,可的妹妹被煞神盯上了,這菜不會有毒吧。
三人同時定住,只有謝錦深依舊泰然自若的吃著飯。
等那雙手再次拿上黑筷子時,凌伊才回神,看到男人餐盤里同樣的青菜時,臉微微紅了些,慢半拍道謝:“謝謝。”
後半程,除去謝錦深外,餐桌上的三人心思各異。
其中老爺子最為高興,還多吃了半碗飯。
這小子居然主給人夾菜,說鐵樹開花也不為過,看來當初讓他去教伊伊數學這個決定是對的,看來他的孫媳婦要有苗頭嘍。
飯後,幾人移步客廳喝茶吃水果。
謝錦深坐了一小會兒就坐不住了,剛要起被老爺子住了。
“等一下,一會兒你把伊伊的聯系方式發我一下。”
“我沒有。”謝錦深說的很坦然。
老爺子當然知道他沒有,伊伊靦腆不會主要,自家孫子更不可能主給。
“你為伊伊的數學老師,怎麼能沒有的聯系方式,萬一伊伊哪天有不會的題怎麼問你”
不等人說話,老爺子拍板決定,“快,你加一下伊伊的聯系方式,等你加上了,幫我也加一下,以後有事我好和伊伊聯系。”
謝錦深七點要回去看店,再加上他覺得老爺子說的確實有道理,向凌伊要了聯系方式。
老爺子確定兩人的電話都能撥通時才放人離開。
謝錦深離開沒多久,姐妹倆也出了謝宅,老爺子還給兩人裝了不糕點帶上。
凌悅一上車便抓著凌伊問了起來,“剛剛的青菜吃著怎麼樣,沒什麼不對吧”
凌伊一臉不解,“沒有啊。”
凌悅頓時松了口氣,“那就好,你可不知道,剛剛給我嚇了一跳。”
凌伊試探著問了一句:“姐,我覺你對謝老師有意見的”
能覺到,好像謝老師一出現,姐就跟打了似的,恨不得提起十二分神,話也了。
“那可不,咱們圈子里的人都怕這位謝小爺。”
“為什麼”
謝老師除了上課的時候嚴肅些,看起來兇一些,其它時候都好的。
“你知道陳家小姐吧”
凌伊點頭,之前凌父給科普過,陳家是京市有名的房地產家族,陳家近兩輩只有一個孩,陳家幾乎把人捧在手心寵。
“去年,在白家舉辦的慈善晚宴上,陳家小姐有意勾引謝錦深,好像是在酒里加了什麼東西,結果被發現了,謝錦深當眾讓保鏢按著人把加了料的酒灌了進去。”
“陳家小姐名譽盡毀,陳家雖也不是吃素的,可也沒敢找這位爺的麻煩,還親自上門賠不是,將自家兒送出了國。”
凌伊第一次聽這種事,聽完只有震驚,好半晌沒說話。
凌悅有些後悔,反思自己是不是說的過分了,可這確實是事實,圈子里比這還過分的事多的數不勝數。
拉住了凌伊的手,安,“別怕,在我們家他不敢做什麼的,而且謝錦深也不是不講理的人。”
人不犯他,他不犯人。
“我知道的,我不怕,我就是在想以後數學課一定要更加好好聽講。”
“沒事,有不會的題可以問姐姐,姐姐幫你。”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