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檸簡單的吃了幾口,草草結束了晚餐,回房間了。
關上門,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里反復回放著裴凜洲離席時那晦暗不明的眼神。
“到底為什麼生氣啊?”
把臉埋進枕頭,悶聲自語。
輾轉反側,左思右想。
林晚檸不是個能藏住太多心事的人,尤其是這種敏人格,對方的緒好壞直接影響到,焦慮的不行,不夸張的講能想一晚上都睡不著覺。
“算了,直接問吧,猜也猜不到,還是直接問效率更高!”
鼓起勇氣,從枕頭下出手機,打了幾個字發送過去:
【裴先生,在嗎?】
對方是秒回:
【?】
林晚檸猶猶豫豫了幾秒,斟酌著用詞,最後還是選擇直接的方式:
【那個…剛才我看你不高興,是…是在浴室的時候弄疼你了嗎?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那一頭,裴凜洲看到這句話眉輕挑,像是被氣笑了:
“疼?哼!”
停頓了幾秒才回復,說話依舊簡短:
【我沒生氣。】
沒生氣?
林晚檸盯著這三個字,心里更沒底了。
沒生氣的話,剛才的氣氛怎麼那麼僵?
連王媽都看出來了,難道是自己太敏了?
心里忐忑,忽然想起自己房間和主臥的布局。
從床上起來,赤著腳走到落地窗前,小心翼翼地拉開一點窗簾隙,朝隔壁去。
隔壁房間只亮著一盞暖黃的床頭燈,線昏暗和。
裴凜洲果然還沒睡,男人眉頭微皺,依靠在床頭,手里拿著平板,屏幕的映在他沒什麼表的臉上,明明滅滅的。
看了一會兒,好像興致不高,有些煩躁,將平板丟到一邊,起下床,影消失在的視野里。
林晚檸好奇心起,又不敢開窗,只能趴在窗玻璃上,努力調整角度,想看看他去哪兒了。
可惜,裴凜洲房間窗簾正好擋住了大部分視線。
不死心,微微探出一點子,向左挪了挪。
就在這時,隔壁臺方向,一點猩紅的火星在夜中突兀地亮起。
林晚檸睜大眼睛定睛一看,裴凜洲正站在臺邊,指尖夾著煙,微微側著頭,打火機的火焰照亮他冷峻的下頜線。
男人的目,不偏不倚,正朝著這個方向來!
兩人的視線,隔著幾米的距離和兩層玻璃,在朦朧的夜中,猝不及防地對了個正著。
“!”
林晚檸嚇得魂飛魄散,猛地回子,蹲在窗戶底下,心臟怦怦狂跳,臉頰又開始發燙。
“完了完了,他看到了嗎?應該……沒看清吧?”
正自我安著,握在手里的手機屏幕驟然亮起,裴凜洲的消息彈了出來,言簡意賅:
【你看我干嘛?】
林晚檸的臉瞬間了。
承認?太尷尬了。
否認?他肯定看見了。
還沒等組織好語言,下一條消息隨而至::
【明天上午十點,陸延庭我們出去聚餐,你早點休息。】
林晚檸松了一口氣,連忙回復:
【好,我知道了。晚安,裴先生。】
……
第二天,裴凜洲起床後,在餐廳里給自己沖咖啡。
門鈴恰在此時響起。
不用猜也知道是誰。
裴凜洲走過去開門,門外果然是神采奕奕的陸延庭,顯然是好好打理一番的。
上次見林晚檸穿的太隨意了,頭發是簡單的順,這次他可以好好的打扮了一番,特意搞了一個大背頭。
“早啊裴哥!”
陸延庭門路地進來,眼睛四瞟,尋找林晚檸的影:
“怎麼就你一個人?小呢?還沒起?”
“在房間。”
裴凜洲關上門,語氣平淡,走回桌子上端起咖啡:
“王媽已經去了。”
裴凜洲言簡意賅:
“去哪?有什麼安排?”
陸延庭一屁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跟在自己家一樣:
“我想著,今天讓林晚檸做東,請咱們圈子里幾個玩得來的朋友吃頓飯。一來呢,正式把介紹給大家認識認識,畢竟以後要在這邊生活,二來嘛,也讓拓展拓展社圈,總不能天天在家里面吧!多悶得慌。”
“我是真的為你考慮,一時半會兒也回不來s國!”
他頓了頓,突然想到:
“對了,有錢請客嗎?可別讓人家小姑娘為難。”
裴凜洲:“有。昨天給了一些零用。”
“那就行!”
陸延庭放心了,笑嘻嘻地:
“今天吃飯的地方我選,保證有格調又不至于太貴,給省點。”
正說著,王媽從樓上下來了:
“先生,林小姐說請您上去一趟。”
陸延庭耳朵尖,立刻湊過來,一臉興:
“我們上去?什麼事?是不是需要幫忙挑服?”
裴凜洲面無表地瞥了他一眼,放下咖啡杯:
“沒你。”
說完,獨自上樓了。
推開林晚檸的房門進去,床上鋪開了五六套服,都是昨天新買的。
林晚檸正站在床前,手里拿著一件鵝黃的連和一件米白針織衫搭配的半,眉頭微蹙,一副左右為難的樣子。
聽到開門聲,轉過頭,詢問裴凜洲的意見:
“裴先生,你來得正好。我在想穿哪件服合適?畢竟是去見你的朋友,我不想失禮,你了解他們,能給我提個意見嗎?”
裴凜洲的目在那幾件服上緩緩掃過。
最終落在一套搭配上,純白的半上,上面搭配一件淺米的V領薄針織短袖,款式基礎,干凈,沒有任何多余裝飾。
他走過去,手指點了點那套:
“穿這個。”
“其他那些服,他們不配看。”
“作快點,陸延庭在樓下等著。”
裴凜洲沒再多說,轉帶上了門。
林晚檸不敢耽擱,迅速換好服,又對著鏡子化了個淡淡的妝容。
離開前,對著鏡子左右照了照,確保完,匆匆下樓。
林晚檸從樓梯上走下來時,客廳里的兩個男人同時抬起了頭。
陸延庭眼里瞬間迸發出毫不掩飾的驚艷,直接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哇哦!小晚檸,你今天這也太清純太好看了吧!簡直就是校園神本人!怪不得裴哥要金烏藏……”
聽到他地話,林晚擰慕然紅了耳。
裴凜洲一個眼神瞪了過去,陸延庭立馬識趣的閉上,在自己上做了個拉鏈的作。
林晚檸果然還是適合這種清純小白花穿搭,給人莫名其妙的保護,想讓人欺負,弄哭。
他斂去眸中神,放下咖啡杯,站起: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