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林晚檸躡手躡腳的來到裴凜洲的房間。
裴凜洲剛洗過澡,黑發半干,幾縷不羈地垂在額前,褪去了白日的冷與規整。
他只在下隨意圍了條浴巾,出壁壘分明的腹和流暢的人魚線,水珠偶爾從發梢滾落,過小麥實的膛,沒浴巾深。
男人正靠著床頭看平板電腦,屏幕的映在他深邃的眉眼上。
聽到開門聲,他抬眼來,目落在林晚檸上。
孩依舊是那套保守的睡,連扣子都是系到最上面的那顆,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
裴凜洲微微蹙,將平板放到一邊,聲音低沉:“怎麼又穿這件?”
“我給你買了那麼多新睡,都不喜歡嗎?”
林晚檸站在門口,有些不知所措的小聲道:
“沒、沒有不喜歡……”
“那為什麼不穿?”
林晚檸手指絞著角,怕是自己說錯那句話惹他生氣了:
“只是那些服不太方便,有點太了,很容易走的。”
“那些睡,放哪兒了?” 他淡淡的問。
“在……在我房間柜里。”
“去,都拿過來。”
林晚檸乖乖的熘回自己房間,把那幾件塞在柜子最里邊的睡都抱了過來,平鋪在床上。
裴凜洲瞇眼掃了一圈,指尖勾起一件淺真吊帶。子很短,後背是鏤空設計,只有兩條細帶叉。
“今晚穿這個。”
“好……”林晚檸接過子,轉就想回自己房間換。
“去哪?” 裴凜洲住。
“回……回房間換服。” 林晚檸背對著他,底氣不足。
“就在這換。”
裴凜洲的語氣中帶著命令。
林晚檸愣了好幾秒,紅到了耳,祈求的看向男人:
“我能去浴室換嗎?”
浴室好歹有磨砂玻璃隔著,雖然朦朧,總好過在他眼皮底下換服好。
裴凜洲看了快要燒起來的耳垂一眼,大發慈悲地點了頭:
“行,去吧。”
林晚檸松了口氣,如蒙大赦的小跑到浴室里,保險起見,防止男人來個措手不及,直接鎖上門。
浴室還彌漫著他沐浴後淡淡的沐浴的味道,地面有些。
手忙腳地掉自己保守的睡,剛把睡從頭上套下,腳下一。
“啊!”
重心不穩,噗通一下,孩結結實實地摔坐在了瓷磚地上,尾椎骨傳來一陣鈍痛。
裴凜洲急促的跑到了門口,敲了敲門:
“怎麼了?”
林晚檸強忍著上的疼意,自己摔了狗吃屎,還要忍著淚水別流下來,哽咽道:
“沒、沒事!只是了一下。”
“摔哪兒了?疼不疼?我進來了。”
“別!別進來!”
林晚檸嚇得聲音都變了調,現在子剛套了一半,狼狽不堪:
“我馬上就好,真的沒事!”
裴凜洲:“那你小心點。”
林晚檸忍著疼,把子拉好,整理了一下。
低著頭走了出來,毫都不敢看男人的眼睛。
淺襯得皮白得發,吊帶細得仿佛一扯就斷,擺剛過大中部,真面料冰涼順,勾勒出纖細的腰線和筆直的。
“過來。”裴凜洲啞聲說。
林晚檸看了眼床上攤開的其他睡,小聲道:“我、我先把這些放回去吧!”
“不用。”
裴凜洲打斷,眼神滿是濃濃的:
“就放這兒,晚上換起來方便。”
林晚檸點了點頭地走到床邊,在他示意的位置坐下。
裴凜洲出手,手臂繞過的後背,握住纖細的腰,覺稍一用力就會斷。
男人將往自己懷里一帶,低頭便吻了下來。
一吻結束,林晚檸氣息紊,眼含水。
裴凜洲的拇指挲著微微紅腫的瓣,聲音低啞地問:
“今天還有哪里疼?”
林晚檸結結了半天,姜芊羽就在樓下,雖然房間隔得遠,但這別墅隔音再好也架不住裴凜洲像個惡狼一樣。
只想安安靜靜地度過今晚。
眼神飄忽不定,開始找各種理由:
“上還有點疼,而且昨天晚上手到現在還很酸呢!”
一邊說,一邊悄悄觀察他的神,心想:這下總該沒辦法了吧?都疼著呢。
裴凜洲輕而易舉的就看出了他眼底的小心思,更可笑的是孩還得意的以為自己能躲過一劫。
“都疼,是吧?”
他慢條斯理地重復,非但沒有退開,反而靠得更近,灼熱的氣息噴灑在敏的耳廓和脖頸。
“嗯。”
林晚檸心虛地點頭,有種不祥的預。
下一秒,裴凜洲含住的耳垂,輕輕吮了一下,笑得輕佻:
“乖,疼的話我們今晚就玩點別的,不累著那里。”
聲音中帶著哄:
“來,張開。”
“!!!”
林晚檸腦袋瞬間一片空白,有些難以置信的看下面前的男人:他怎麼可以這麼BT!
……
一夜荒唐。
裴凜洲簡直太會了。
他知道怎麼讓害張,怎麼讓哭泣,還會在最後溫地吻去的眼淚。
結束時天已蒙蒙亮,林晚檸累得手指都抬不起來,窩在他懷里沉沉睡去。
第二天,林晚檸在渾酸痛中醒來,脖子上還有昨晚留下的咬痕,邊早已沒了他的影。
蜷在被子里,想起昨晚種種,臉頰燙得可以煎蛋,心里把那個人前、人後花樣百出的男人罵了八百遍:
太會裝了!什麼不近,本就是裝的,裴凜洲簡直就是冠禽!
在床上休息了好久,磨蹭到快十點才下樓 ,最主要的是不想和姜芊羽一個點吃飯,能避開盡量避開!
姜芊羽正在化妝,看到下來冷冷的瞥了一眼,把當做空氣。
林晚檸樂得清靜,默默坐在離最遠的位置,小口喝著牛,盡量降低存在。
裴凜洲早早的就來到公司了,剛開完會,摘掉眼睛了疲憊的眉心。
陸延庭吊兒郎當地推門進來,一屁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
“裴哥,下午沒事吧?新開了個室卡丁車場,刺激得很,一起去玩玩?順便上小晚檸?”
“下午有個臨時加的亞太區戰略會議,你我也得參加。”
裴凜洲看了眼行程表,站起:
“我回家拿份重要文件。”
“回家?那我跟你一起去!”
陸延庭立刻來了神,彈起來跟上。
裴凜洲一邊穿西裝外套,一邊瞥他一眼:
“我去拿文件,你跟著去干什麼?”
“去看看小晚檸哦!好幾天沒見了,看看你這個大壞蛋沒有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