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凜洲懶得理他,走到電梯口,突然想到家里還有姜芊羽,側頭道:
“對了,你既然要去,幫個忙。”
“什麼忙?為了你我可以赴湯蹈火!”
“把姜芊羽從我家弄走。” 裴凜洲語氣里滿是嫌棄。
陸延庭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摔倒,眼睛瞪得像銅鈴:
“我靠!姜芊羽在你家?什麼時候的事?你這後宮……啊不是,你這宅子最近熱鬧啊!”
“不過這事兒我可辦不了!姜大小姐那是你能請神容易送神難的主兒,我哪敢惹呀!你是不知道這個人是多麼的心狠手辣!”
兩人一路鬥回到別墅。
剛進門,林晚檸看到陸延庭,開心的迎了上去。
“陸延庭!你家狗狗生的小狗太可了,又乖又聰明!謝謝你把它送給我。”
正換鞋的陸延庭一愣,下意識口而出:
“啊?我家Lucky是公狗啊,公狗也能生孩子?當代男媽媽?”
他說完,一扭頭,對上裴凜洲警告的眼神。
陸延庭何等機靈,瞬間反應過來,立刻拍了下自己的腦門,改口道:
“哦,你看我這記!是我家Lucky的老婆,它媳婦兒生的!對對對!剛才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你喜歡就好,喜歡就好!哈哈!”
他干笑著,朝裴凜洲了眼:兄弟,你這謊撒得可以啊。
裴凜洲面無表地移開視線,徑直上樓去書房拿文件。
陸延庭看著自己上穿的休閑衛和破牛仔,嘀咕道:
“下午開會穿這可不行,裴哥,我去你柜順件西裝外套啊!”
“自己去拿。”
陸延庭進了主臥,來到裴凜洲的帽間,換好服後,正要關上柜門,視線卻被旁邊一個半開的屜吸引。
他鬼使神差地拉開屜,里面是各種各樣子睡……
“我艸,這是我不付費就能看的嗎?”
一聲抑的驚呼從主臥傳出。
陸延庭嚇得連忙關上屜,又忍不住打開再看一眼,確認自己沒眼花。
他表復雜地換好西裝外套下樓,看到在客廳的兩個人,眼神戲謔的贊嘆道:
“嘖嘖嘖,裴哥!真是人不可貌相,你看著人模狗樣的,一個清心寡的裴大總裁,背地里玩得這麼花呢?”
“哈哈哈,我可算是抓到你的把柄了,跟你這一比,兄弟我可真是純又正直的正人君子!”
裴凜洲連眼皮都懶得抬,將文件袋遞給助理,聲音冷冷的:
“喜歡。”
這三個字一出口,一旁的林晚檸渾上下瞬間都紅了。
看著一旁壞笑著的陸延庭,恨不得把他的給上,氣沖沖的小聲嘀咕著:
“哼,誰喜歡了?明明是你我穿的!”
陸延庭聽到林晚檸聲音微弱的的反駁,笑得肩膀直抖,故意拉長聲音,在裴凜洲耳邊打趣道:
“哦,原來是裴哥你穿的啊!我就說嘛,小晚檸這麼乖,這種事肯定不是自愿的!”
裴凜洲淡淡掃了他一眼,沒接話,手將林晚檸拉到邊。
他的手指不經意地過後頸,那里還留著他昨晚留下的痕跡,被領半遮半掩。
“不喜歡?”
他低頭,在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問,氣息溫熱,帶著調戲:
“昨晚是誰抓著我的手,說還要的?”
“昨晚求我的又是誰?”
林晚檸臉頰後頸熱浪滾滾,憤地瞪他,偏偏反駁的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昨天晚上確實說了這些話,可他是被裴凜洲引導著說的,現在想想,尷尬的都能找個地方鉆進去,簡直是得沒臉見人了!
支支吾吾的小聲道:
“這…這些都是你教我說的。”
裴凜洲語氣調笑,眼神戲謔:
“在你上長著,我還能你說不?”
陸延庭雖然聽不清容,但看兩人這架勢,尤其是林晚檸紅得快滴的臉,心里門兒清。
他識趣地轉移話題:
“對了裴哥,下午會議幾點?咱得走了吧?”
裴凜洲看了眼腕表:
“二十分鐘後出發。”
他轉向林晚檸,語氣淡淡的吩咐道:
“在家乖乖的,晚上我回來檢查。”
“檢查什麼?”林晚檸下意識問。
裴凜洲眸深了深:“回來你就知道了!”
陸延庭在旁邊憋笑憋得辛苦。
裴凜洲和陸延庭好不容易的離開了。
林晚檸終于有息的機會,躺在沙發上深吸一口氣。
下午,手機震了一下,是裴凜洲發來的消息:
【晚上穿那件墨綠的,晚上我想看,穿好在床上等我。】
林晚檸:【……好。】
裴凜洲眼底掠過一笑意,在財務總監展示季度報表的沉悶間隙,又發了一條:
【昨晚教你的,還記得麼?】
林晚檸:【什麼……】
裴凜洲:【裝傻?那今晚復習到你會為止。】
林晚檸發來一個投降的貓咪表包,接著是一行字:
【記得記得!】
裴凜洲:【說句好聽的。】
【哥哥。】
裴凜洲看著那兩個字,眼前幾乎能浮現紅著臉打字的模樣。
他手指了:
【發語音。】
這次正在輸的時間更長了。
就在他以為不會發的時候,一條三秒的語音悄然而至。
裴凜洲面不改地將手機近耳邊,按下播放。
孩糯的聲音得低低的,帶著明顯的怯和一點點氣音:
“哥哥……”
兩個字,尾音微微拖長,聽得人心里發。
裴凜洲結無聲地滾了一下。
他抬起頭,正好對上正在發言的歐洲區負責人投來的詢問目,似乎是在等待他的意見。
他神自若地點了點頭,示意對方繼續,同時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擊:
【聲音太小,晚上當著我的面,重一百遍。】
林晚檸立刻發來一長串嘆號:
【!!!!!!】
接著是一句:【你在開會,不要看手機了!】
裴凜洲眼底笑意更深,回復:
【管我?】
【晚上再跟你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