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進行到後半程,陸延庭無聊的打了個哈欠,目飄向旁邊的裴凜洲。
他眨了眨眼,還以為是自己眼花了。
裴凜洲居然在走神。
這位以工作狂著稱的裴大總裁,此刻正垂眸看著桌下的手機屏幕,角掛著悶的笑容。
陸延庭他趁著歐洲區負責人發言的間隙,微微前傾,只能用兩個人聽到的聲音,充滿八卦的問道:
“裴哥,看什麼呢這麼迷?”
裴凜洲抬眼,淡淡掃了他一眼,陸延庭注意到對方手機聊天上面寫的是林晚檸。
陸延庭瞬間恍然大悟,臉上帶著調侃的笑容:
“哦,懂了懂了!裴總這是在匯報工作呢?嘖嘖,這才分開幾個小時?會議室到你家撐死半小時車程吧?這就忍不住了?這要是以後真出差個十天半個月,裴總您還不得二四小時視頻啊!”
裴凜洲低聲警告:
“閉。”
陸延庭才不怕他,繼續作死,夾著嗓子:
“你還讓哥哥,哥哥哥哥哥哥……”
裴凜洲直接在桌子下面踹了他一腳。
力道不輕,陸延庭疼得齜牙咧,差點出聲。
“再廢話,非洲新開的項目你去跟,別回來了!”
裴凜洲面無表地說完,重新將目投向投影屏幕。
但陸延庭分明看見,這人的耳朵尖尖,紅的離譜,絕對是被穿後害了!
晚上八點,會議終于結束了。
裴凜洲原本打算直接回家,卻被幾個重要的合作方拖去應酬。
酒過三巡,他難得有些微醺,其實以他的酒量本不該如此,但大概是因為心里惦記著家里的林晚檸,喝得急了點兒。
回到別墅時已近十二點了。
裴凜洲在房間里只留了一盞床頭燈,暖黃的暈籠罩著蜷在沙發上睡著的人。
林晚檸穿著那件墨綠絨睡,懷里抱著同樣睡著的小狗狗,睡得四仰八叉的。
裴凜洲放輕腳步走過去,在沙發前蹲下。
林晚檸睡得很沉,在眼下投出淺淺的影,的微微嘟著,毫無防備的模樣。
裴凜洲彎腰想抱回房,作間吵醒了。
林晚檸迷迷糊糊睜開眼,看見是他,聲音帶著剛醒的糯:
“你回來了……唔,上好大的酒味。”
“嗯,喝了一點。”
裴凜洲的聲音比平時更低沉,帶著酒後的微啞。
他沒有松手,反而就著這個姿勢將整個人抱起:
“怎麼在沙發上睡著了?”
“等你……”
林晚檸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說完才覺得這話太直白,不好意思的把臉埋起來:
“我在這里跟布丁玩呢,不小心睡著了!”
小狗狗睡得很死,裴凜洲非要把布丁弄醒。
林晚檸抓住他的手:
“唉,你弄他干嘛!”
“讓它出去睡,影響我們干正事”
睡得正香的布丁,被男人慌醒後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接著,被裴凜洲趕了出去。
門外的布丁還一臉懵:“???”
裴凜洲把林晚檸抱到床上,沒有立刻起,而是撐在上方,目沉沉地看著。
酒讓他的眼神比平時更專注,也更有侵略。
林晚檸被他看得心慌意,手指無意識地揪了下的床單,試圖轉移話題:
“裴先生?你喝醉了,我去給你倒杯蜂水醒醒酒。”
“不用。”
裴凜洲嗓音沙啞,握住的手腕,俯吻了下來。
這個吻比平時更急切,也更深。
林晚檸被吻得暈頭轉向,等到終于能氣時,睡的吊帶已經到了手臂。
試圖找回理智,用手抵住男人的脯,將他推開:
“等、等一下,你喝醉了,我們……”
“我沒醉。”
裴凜洲咬了下的耳垂,呼吸滾燙:
“我知道是你,林晚檸。”
他的手指過鎖骨下方的皮,那里還留著前幾天他留下的淡淡痕跡:
“害怕嗎?”
林晚檸誠實地點點頭,又搖搖頭。
怕那種未知的疼痛,他放緩了作,吻了吻的額頭:
“疼就告訴我。”
事實證明,林晚檸的擔心不無道理。
盡管裴凜洲已經足夠耐心,足夠溫,但初次的疼痛還是讓掉了眼淚。
是撕心裂肺的疼,混合著他滾燙的溫和落在耳邊的低哄。
結束時累得連手指都抬不起來,被他抱去清洗時還在小聲噎。
靠在他懷里,聲音啞啞的,
“騙子,說好不疼的。”
“不是說疼的話,就停下來嗎?”
裴凜洲用浴巾裹住,語氣難得的溫:
“我說的是疼就告訴我,沒說會停。”
林晚檸氣得想咬他,但實在沒力氣了。
第二天是被渾散架般的酸痛喚醒的。
特別是某個部位,火辣辣的疼,一下都倒吸涼氣。
裴凜洲已經不在床上,浴室傳來水聲。
林晚檸嘗試著下床,腳剛沾地就一,差點跪下去。
“怎麼了?”
裴凜洲從浴室出來,頭發還在滴水,看見慘白的臉,眉頭立刻皺起。
林晚檸眼淚汪汪的。
“疼,特別疼。”
裴凜洲的神嚴肅了起來,他走過來將抱回床上。
“讓我看看。”
林晚檸不好意思地推開男人的手:
“別……”
“那就去醫院看看。”他當機立斷。
“去醫院?”
林晚檸咻的一下瞪大眼睛:
“因為這種事去醫院這也太尷尬了,我不要!”
裴凜洲的語氣不容反駁:
“必須去,萬一發炎了更麻煩。”
裴凜洲開車帶著林晚檸來到私立醫院的婦科。
診室里,林晚檸躺在檢查床上,尷尬的都沒臉見人了。
而診室外,裴凜洲靠在墻上等。
陸延庭不知從哪兒得了消息,火速趕來湊熱鬧,此刻正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裴哥,我真是服了你了,第一次就把人弄進醫院,你這戰績可以載史冊了。”
裴凜洲冷冷掃他一眼:
“閉。”
“我說真的,等會兒人家醫生出來,問病人怎麼的傷,你怎麼說?我干的?哈哈哈。”
這時,診室門被打開了。
年輕的醫生拿著病歷本走出來,表有些微妙。
看了眼裴凜洲,又看了眼病歷上的名字,清了清嗓子:
“裴先生是吧?”
“是。”
“那個……林小姐沒什麼大問題,就是有些輕微的黏損傷和勞損。”
“我已經開了外用藥膏,按時涂抹,注意休息,這幾天節制一點,嗯,避免再次傷。”
頓了頓,還是沒忍住,補充了一句:
“年輕人還是要適度,注意技巧和方法。”
陸延庭在旁邊噗的一聲笑出來,被裴凜洲一個眼神殺了回去。
診室里,林晚檸用病歷本捂著臉,恨不得當場消失。
裴凜洲走進來,看見這副模樣,角止不住的上揚。
他走過去,連人帶病歷本一起抱起來:
“走了,回家。”
“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醫院這麼多人呢!”林晚檸掙扎。
“醫生說了,要減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