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凜洲說罷,慵懶的倚靠在座椅上,等著林晚檸。
孩張的手指攥著袖口,深吸一口氣,上前彎腰在男人臉頰上輕輕啄了一下。
退開後,小心翼翼地看著他:
“可以嗎?”
裴凜洲搖頭,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
“不可以。”
下一秒,已經被他打橫抱起,朝臥室走去。
“裴先生。”
林晚檸下意識抓住他領。
他低頭,鼻尖過的耳廓,聲音低沉:
“補償,要讓我滿意才行。”
那晚又是一夜未眠。
……
另一邊,酒吧卡座里酒瓶東倒西歪。
姜芊羽仰頭灌下半杯威士忌,把杯子重重砸在桌上。
“氣死我了!真是氣死我了!”
臉頰酡紅,妝容已經有些花,指著在座的幾個閨:
“你們說,凜洲到底看上那個的什麼?”
林星苒托著腮,懶洋洋地笑:
“不知道呀,可能活好,會哄男人吧。”
幾個人笑作一團,姜芊羽瞪了他們一眼:
“說正經的!要姿,我們在座的哪個不比強?要家世背景,誰不是從小跟他們裴家來往的?憑什麼,憑什麼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野人,能讓凜洲那麼護著!”
林星苒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開始支招:
“這還不簡單?找個人把綁了,強了。你看裴凜洲還會不會要。”
笑得意味深長:
“他那種有潔癖的男人,知道自己的人被別人過,肯定嫌臟。到時候不用你趕,自己都沒臉待下去。”
姜芊羽愣了愣,一想到裴凜洲有些膽怯:
“可這樣凜洲哥不會生氣嗎?萬一查到是我怎麼辦?”
“查到了又怎樣?”
林星苒挑眉:“你可是姜家大小姐。裴家和姜家多年的?裴凜洲再生氣,還能真把你怎麼樣?頂多罵你幾句。那個野人呢?沒背景沒靠山,就算被欺負了,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旁邊幾個人也跟著起哄:
“就是就是,姜大小姐還怕?”
“裴凜洲總不能為了個外面的人跟姜家翻臉吧?”
姜芊羽攥酒杯,眼神漸漸變的狠厲起來。
“對,你們說得對。裴凜洲不能把我怎麼樣。”
在酒和狐朋狗友的慫恿之下,姜芊羽拿出手機給拿錢辦事的小混混打過去電話:
“幫我辦個事。事之後,給你們五十萬。”
電話那頭,男人的聲音立刻變得殷勤:
“姜小姐您說,什麼事?”
“幫我綁一個人。林晚檸,現在住在裴家。你們去那邊蹲點,找個機會把人弄走。”
對方聽到裴家,有些猶豫:
“裴、裴家?姜小姐,那可是裴凜洲的地盤……我們惹不起啊。”
姜芊羽不耐煩的喊道:
“我又沒讓你惹裴凜洲,綁他邊一個人都做不到?再加三十萬,八十萬,夠不夠?”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您說,怎麼做?”
“綁了之後,你們想怎麼置都行,最好把睡了。裴凜洲有潔癖,他一定會嫌棄的。聽懂了嗎?”
“懂了懂了,姜小姐放心。”
“我先給你轉三十萬定金。事之後,剩下的打你卡上。”
掛斷電話,姜芊羽仰頭把剩下的酒一飲而盡。
那伙人當晚就開始了蹲點。
裴家別墅周圍有監控,他們不敢靠太近,就窩在一輛破面包車里,遠遠盯著大門。
早上,林晚檸渾腰酸背痛的起來,腰酸,更是火辣辣的,一下就倒吸一口涼氣。
下意識的吐槽:“哼,真不懂憐香惜玉。”
翻了個,發現裴凜洲側躺著,一只手撐著腦袋,正似笑非笑地看著。
“我的錯,下次輕點。”
他嗓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聽起很。
林晚檸把臉往被子里了,小聲控訴:
“你昨晚又說話不算話!”
裴凜洲變帶著寵溺的笑意,明知故問:
“我昨晚說什麼了?”
林晚檸委屈的撇撇:
“你說是最後一次,但…但就是故意騙我的!”
兩人又賴了半小時床,直到林晚檸肚子咕咕,才磨磨蹭蹭地起來洗漱。
下樓時,布丁已經守在樓梯口,看見就搖著尾撲上來。
林晚檸彎腰把小狗抱起,親了親它茸茸的腦袋:
“布丁,你爸爸是個大壞蛋。”
裴凜洲從後面經過,順手了的後腦勺:
“你媽媽在背後說我壞話,我聽見了。”
林晚檸耳一紅,抱著布丁快步跑向餐廳。
早餐很盛,王媽熬了吃的皮蛋瘦粥,還煎了荷包蛋。
林晚檸吃得心滿意足,偶爾抬頭,總能對上裴凜洲的目。
他吃得慢,更多時候是在看。
吃完早餐後,裴凜洲換好服,出發前,朝著林晚檸招了招手。
“過來。”
林晚檸眼神懵懂的把布丁放到一邊,乖乖走過去:
“怎麼了?”
裴凜洲低笑一聲:
“你再親我一口。”
林晚檸下意識往廚房方向看了一眼,生怕王媽突然出來,聲音都低了:
“這、這是在客廳,萬一被人看見了怎麼辦?”
“快點。”
裴凜洲往前近一步:
“你要是不親我,我就親你了。”
林晚檸臉頰通紅,咬著下,往廚房方向瞄了一眼,然後踮起腳尖,在男人在臉上輕輕地親了一口。
裴凜洲挑了挑眉:
“就這?”
林晚檸得推他:
“你快走吧,要遲到了!”
裴凜洲眉梢輕挑,轉出門。
走到門口又回頭,看見還站在原地,臉頰紅撲撲的,快了。
在一旁蹲點的頭男人了膝蓋,罵罵咧咧的:
別墅外不遠的灌木叢後,三個穿著工裝的男人蹲了一整夜,都麻了。
“艸,這裴凜洲終于走了。”
旁邊瘦猴一樣的男人掏出手機確認信息:
“目標就是那個的?照片上這個?”
頭看了一眼手機屏幕,照片是姜芊羽拍的。
“就是。姜小姐說了,綁了之後隨便咱們置,睡了更好!”
頭說著了,眼神猥瑣起來:
“嘖,這長得確實帶勁,比夜總會的那些強多了。”
三人中年紀最小的那個有些忐忑:
“大哥,那可是裴凜洲的人,咱們了他的人,他不會找咱們麻煩吧?”
頭瞪了他一眼:
“怕什麼?姜小姐說了,裴凜洲就算知道是干的,也不能把怎麼樣。是姜家大小姐,裴家還能為了個來路不明的野人跟姜家翻臉?再說了,咱們拿了錢就跑路,誰知道是咱們干的?”
小年輕還是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