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凜洲走後沒多久,兩人換上事先準備好的快遞公司工作服,推著一輛手推車,上面放著一個半人高的大紙箱,大搖大擺地朝別墅門口走去。
林晚檸正窩在沙發上和小狗狗一起看世界。
門鈴響了。
把布丁放到沙發上,走過去開門。
門外站著兩個穿著深藍工裝的男人,笑得憨厚老實。
“您好,請問是林晚檸士嗎?”
林晚檸點點頭:“是我,怎麼了?”
“您有個快遞需要當面簽收,東西比較大,您看能不能跟我們過去確認一下?”
男人指了指不遠的面包車:“就在那邊車上,還有幾件一起的,需要您本人核對一下。”
林晚檸有些疑:
“我買東西啊?”
男人補充道:“可是上面確實是寫的您的名字,要不然先去確認一下!”
布丁從沙發上跳下來,跑到門口,對著那兩個男人大聲吠起來。
“布丁!”
林晚檸連忙蹲下按住它,有些不好意思地朝那兩人笑了笑:“對不起啊,它還小,有點認生,平時不這樣的。”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笑得有些勉強:“沒事沒事,小狗護主人,都這樣。”
布丁還在,甚至帶著嗚咽。
林晚檸還以為它是害怕陌生人,輕聲安:
“布丁,不禮貌,不許對別人。”
回頭朝廚房方向喊了一聲:
“王媽,我去外面拿個快遞,他讓我去車上簽收一下,馬上就回來!”
王媽正在廚房里準備午餐,應了一聲:
“好嘞,林小姐小心點!”
林晚檸把布丁放回屋里,關上門,跟著那兩個男人往停在路邊的面包車走去。
面包車是那種最普通的白廂式貨車,車窗著深的,看不清里面。
“快遞在哪兒?”
林晚檸走到車旁,左右看了看,沒看到其他的紙箱。
話剛出口,後一只手猛地捂住了的!
“唔——!”
另一只手勒住的腰,整個人被騰空拽起,拖進了面包車的車廂里。
車廂里一片昏暗,林晚檸拼命掙扎,手腳踢。
看不清有多人,只覺到好幾只手死死按住,里塞進了一團的破布。
“老實點!”
為首的頭男人湊近,把刀抵在臉上,笑得猙獰恐怖:
“再,老子在你臉上劃幾道。”
【姜小姐,人到手了。】
姜芊羽:【帶到地方,事之後,我給你結尾款。】
頭咧笑了,收起手機,看向地上瑟瑟發抖的林晚檸。
“別怕,小人。”
他蹲下來,糙的手指住的下:
“哥幾個不會虧待你的,等會兒到了地方,好好伺候咱們,伺候舒服了,說不定還能放你一條生路。”
面包車的速度很快,朝著郊外的方向疾馳而去。
王媽收拾完廚房,洗了一盤新鮮的車厘子和草莓。
“林小姐,我給你洗了點水果,你等會記得吃。”
林晚檸基本上都會禮貌的說謝謝,這次客廳里沒有聲音。
王媽疑的走了出來:
“林小姐還沒回來嗎?不就是去門口簽收快遞,用的了這麼長時間?”
發現客廳里沒人,環視了一周也沒發現快遞箱子向外面一看,外面也沒有什麼車呀!頓時慌了起來!
急急忙忙跑回屋里,給裴凜洲打過去電話。
“先生!林小姐找不到了!”
裴凜洲剛到公司,眉頭微微蹙起:
“什麼找不到?我出來的時候還不是好好的嗎?”
“剛才有兩個人敲門,說是送快遞的,讓林小姐去外面車上簽收。林小姐跟我說了一聲就出去了,結果我等了半天沒見回來,出去看,外面什麼都沒有!快遞車也沒有,人也沒有!”
“多久了?”
“二十多分鐘了。”
王媽攥著手機,嚇的都了。
“好,我知道了。”
他掛斷電話,一邊走一邊給陸延庭打了過去。
電話響了一聲就被接起,陸延庭那吊兒郎當的聲音傳來:
“喲,裴哥,這才分開多久就想我了?”
“林晚檸不見了,你幫我查今天早上十點以後我家附近的監控。”
陸延庭震驚:
“什麼?不見了?還有人敢你的人,你別慌,我現在就去查。”
陸延庭的作很快。
他調取了裴凜洲家附近所有能調取的監控畫面,一幀一幀地排查。
十點二十三分,林晚檸出現在畫面里,兩個穿著工裝的男人跟說了幾句話,就跟著往面包車方向走去。
走到車邊,下一秒,被一把拽進車里。
“艸,被綁了。”
他立刻給裴凜洲打過去。
“查到了!是個破面包車,往郊區方向去了。那片兒有幾個爛尾樓,荒得很,我覺得八是去那兒了!”
“行,我現在就去。”
“我現在繼續追蹤,隨時聯系。”
陸延庭掛了電話,追蹤那輛面包車的軌跡。
——
廢棄的地下車庫里彌漫著霉味。
林晚檸被重重地扔在地上。
掙扎著坐起來,環顧四周,只有幾個水泥柱子和堆積的廢料。
那種悉的覺又涌上來,像上次在倉庫里一樣的絕和恐懼。
看著面前的三個男人,嚇的怕得渾發抖。
“我跟你們無冤無仇,為什麼要綁我?”
猥瑣男油膩的笑出聲來: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唄,小人,你也別怪我們,誰讓你惹到人了呢?咱們就是干這行的,拿錢辦事,沒辦法。”
林晚檸躲開他的手,嫌棄的往後了。
“別我。”
“哼,有骨氣!”
頭也朝旁邊的人使了個眼。
瘦猴立刻從兜里掏出一個明的小瓶子,里面裝著渾濁的。
“來,把這個喝了。”
“這是什麼?”
頭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好東西,一種能讓你很滿足的東西。等會兒你就知道了,保證你會喜歡的。”
兩個人按住,開的,把那杯水灌了下去。
林晚檸被嗆得劇烈咳嗽起來。
頭滿意地看著:
“別急,藥效等會兒就上來了。別看你現在掙扎得厲害,等會兒就沒力氣了,還得求著哥哥們幫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