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書籍 分享 收藏

第1卷 第23章 閨蜜上門!

許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男人,明明是護著,非要說是為了那口吃的。

“行,為了那口。”

許南也不拆穿他,心大好,“那今晚咱們就把剩下的全炒了,再加兩個蛋,當慶功宴。”

魏野手里的作頓了頓,抬起頭看著

的余暉灑在許南臉上,給那原本有些蒼白的皮鍍上了一層暖金暈。

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彎彎的,像是盛滿了碎星星,好看得讓人挪不開眼。

這是他這破院子五年來,第一次有了這種帶著笑的煙火氣。

院子里的日頭徹底沉下去了,天邊只剩下一抹燒得發紫的晚霞。

那一地的碎瓦片已經被清理得干干凈凈,堆到了墻底下,預備著回頭墊路用。

魏野干活是個仔細人,沒留一點渣滓,生怕誰走路不看道扎了腳。

灶房里飄出油滋滋的香氣。

許南沒食言,這頓慶功宴雖說簡單,但那幾個蛋可是下了狠手。

熱鍋涼油,蛋往里一倒,“滋啦”一聲,瞬間蓬起大朵大朵金黃的雲彩,再撒上一把剛從墻下掐的小蔥花,那子鮮香味兒能把人的魂勾走。

剩下的回鍋熱了,油水沁得更深,紅薯爛得幾乎要在筷子上化開。

兩人就在院子里那張稍微有些跛腳的方桌上吃飯。

頭頂是漸漸亮起的星子,腳邊是剛點著的艾草繩,裊裊白煙盤旋而上,那苦香味正好能驅散還在聒噪的蚊蟲。

魏野吃相依舊兇猛,卻不魯。

他端著大海碗,也不怎麼夾菜,幾口就是半碗飯下肚,那速度快得像是有人在後頭搶。

“慢點吃。”許南把自己碗里的幾塊大片夾到他碗里,“又沒人跟你搶,鍋里還有。”

魏野手里的作頓住,看著碗里多出來的,眉頭微微擰了一下:“你吃。我不饞。”

這話說得沒底氣。

他不是不饞,是這好幾年都沒吃過頓像樣飯,肚子里那個無底還沒填滿。

但他看許南那瘦得風一吹就能倒的板,手里的筷子怎麼也不向那盤子里不多的蛋。

許南沒理會他的拒絕,又給他盛了一碗飯,得實實的:“你是壯勞力,吃不飽怎麼干活?再說了,今兒要不是你那一腳,我現在指不定還在跟那一家子無賴扯皮呢。這該你吃。”

提起那一腳,魏野悶頭了口飯,角幾不可見地扯了一下。

“那一腳,輕了。”他嘟囔了一句。

早知道那魏二茍得那麼慘全是裝的,剛才就該直接踹折他兩肋骨,讓他真去醫院躺躺,也對得起那一千塊的“醫藥費”。

許南忍不住笑出聲,剛要說話,院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又清脆的腳步聲,伴隨著一聲極穿力的大喊。

“南南!許南!你在哪呢?!”

這聲音風風火火,還沒見著人,那子熱乎勁兒就已經翻過墻頭沖進來了。

魏野拿著筷子的手猛地一上的下意識繃,眼神瞬間變得警惕。他對這種突如其來的靜有著本能的防備。

“別慌,是友軍。”許南放下碗,臉上出了真心實意的笑,“我閨,趙曉月。”

話音剛落,那扇本就搖搖墜的木門被“哐當”一聲推開。

一個穿著大紅格子的確良襯衫、剪著齊耳短發的姑娘沖了進來。跑得氣吁吁,額頭上全是汗,手里還拎著個鼓鼓囊囊的網兜,看見院子里坐著的許南,眼睛蹭地一下就亮了。

“哎呦我的天!你還真住這兒了啊!”

趙曉月幾步過來,那雙有些圓潤的杏眼在院子里掃了一圈,最後落在那張破桌子和正拿著碗的魏野上。

空氣似乎凝固了一瞬。

魏野依舊坐著沒,手里端著那個大海碗,背對著,整個人看起來像一座沉默又危險的黑塔。

他那張臉上還有道疤,不說話的時候確實唬人。

一般大姑娘見了這場面,多半得嚇一跳。

可趙曉月是誰?那是村支書弟弟趙家的二閨,從小就是個假小子,膽子比倭瓜還大。

盯著魏野看了足足三秒,不但沒退,反而那雙眼睛越瞪越大,最後竟然發出了一聲驚嘆:“這就是那傳說中的‘活閻王’?嘿!我就說那幫碎婆子瞎扯淡,這哪長得嚇人了?這不神一小伙嘛!”

“噗——”許南剛喝進去的一口湯差點噴出來。

魏野那張常年沒表的臉上,極其罕見地出現了一裂痕,耳子那一塊迅速漫上了一層暗紅,也不知道是被那熱飯熏的,還是臊的。

他低著頭,飯的速度更快了,恨不得把臉埋進碗里。

趙曉月把網兜往桌上一放,里頭是幾個又大又圓的蘋果,還有一包用油紙包著的點心。

一屁在許南那條長凳上,一點也不拿自己當外人,抓起桌上的扇就給自己猛扇風:“南南,你不知道,我剛下車就聽說了!我大伯,正在家里跟人噴唾沫星子呢,說今兒下午這西頭比唱大戲還熱鬧!”

許南笑著給倒了杯涼白開:“趙叔怎麼說的?”

“嗨,還能怎麼說!夸你唄!”

趙曉月灌了一大口水,豪爽地抹了把,“說你那張厲害,幾句話就把老魏家那群吸鬼給繞進去了,還要那魏老頭掏一千塊錢醫藥費?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我大伯說魏老頭當時的臉比豬肝還紫,跑的時候鞋都差點跑丟了一只!”

一邊說,一邊手舞足蹈地比劃,那興勁兒像是恨不得自己當時也在場,哪怕遞塊磚頭也是好的。

說著說著,趙曉月的話鋒一轉,那雙賊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看向一直悶頭吃飯的魏野。

“這就是魏三哥吧?”

趙曉月嗓門脆生生的,“我都聽說了,今兒是你一腳把那賴皮魏二茍給踹飛了?踹得好!真解氣!你是不知道,那魏二茍上次知青洗澡,被抓住還死不認賬,我早就想找人揍他了!”

魏野吃飯的作終于停了。

他抬起頭,目有些局促地掃過趙曉月那張熱洋溢的臉,最後落在許南上,似乎是在求救。

他不怕別人罵他,也不怕別人拿刀砍他,但這種直白的夸獎,尤其是來自一個年輕姑娘的夸獎,讓他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

“那是他該打。”魏野憋了半天,憋出這麼邦邦的一句。

“對!就是該打!”

趙曉月一拍大,“我就喜歡這脾氣!咱們人家過日子,要是沒個爺們撐腰,那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魏三哥,以後要是還有人敢來欺負南南,你就使勁揍,醫藥費不夠我這還有!”

說著,又仔仔細細打量了魏野一番。

這男人五深邃,眉骨高,雖說眉骨到鬢角的那道疤看著有些猙獰,但配上那結實的和那子沉穩勁兒,反倒的男人味。

跟王建國那個戴著眼鏡、一臉虛偽斯文樣的腳蝦比起來,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南南,”

趙曉月湊到許南耳邊,低了聲音,但那音量其實全院子都能聽見,“這人看著兇,其實長得真不賴啊!你看那鼻子,那下……嘖嘖,比電影里那反派大頭目還帶勁!你這離了婚,算是撿著寶了!”

📖 本章閲讀完成

本章瀏覽完畢

登 入

還沒有賬號?立即註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