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孩兒卻拉著唱歌喝酒,本來也打算回來的,可是那幾個孩兒卻打著想多了解許瑩的旗號,時不時的詢問幾句許瑩的喜好和格。
心疼許瑩,也確實想讓許瑩多幾個朋友,便跟那幾個孩兒多聊了幾句。
直到晚上十一點,才回家,而且喝的確實有些多,可是,的酒量卻是極好的,并沒有醉。
今天之所以晚起,卻是因為昨晚回來,蔡淑琴給端了一碗湯,說是喝了酒要喝點湯,能睡的好。
那湯里卻加了安神的藥。
的鼻子比一般人都靈敏,外婆的娘家更是中醫世家,從小便喜歡粘著外婆,耳濡目染,便也跟著學了一些,所以,昨晚,蔡淑琴把湯一端過來,就聞出來那里面加了安神的藥了。
可是,當時卻天真的以為蔡淑琴是為了能讓休息好,才給加的安神藥。
重活一世,不會再那麼傻了,不會讓外公外婆和媽媽失了。
這一世,要將蔡淑琴和許瑩趕出許家。
不,不是許家,是白家。
那個心里全是蔡淑琴和許瑩的爸爸,也不要了。
前世媽媽的死,難保與爸爸沒有關系,這一世,媽媽還活著,便要護好媽媽,讓遠離渣男。
許苑一把拉開房間門,看到外面溫的媽媽,鼻頭微微一酸。
四年了,四年沒有見到媽媽了。
聲音緩的了一聲,“媽媽。”
蔡淑琴像是沒有想到許苑居然醒著,笑呵呵的道:“二小姐醒了呀?頭還疼嗎?要不要我再去給我煮一碗醒酒湯?”
許苑知道這會兒故意提醒酒湯,就是在不斷的提醒媽媽,昨晚出去喝酒了,媽媽是書香門第的貴,興趣好都是比較高雅的東西,最見不得孩子夜里逛夜店了,尤其今天還是的壽辰,今天家里有宴會,本就該早起的。
蔡淑琴這會兒提這個,就是為了讓媽媽覺得不懂事兒,對再添幾分失。
許苑冷冷的看了蔡淑琴一眼,挽住了自家媽媽的胳膊,然後委屈的開口道:“媽媽,昨晚姐姐說有幾個朋友約出去玩,不敢去,讓我陪去,可是我跟去了之後,說上洗手間便走了,把我一個人丟下,的那些朋友還總是灌我酒呢,我這會兒頭還暈乎乎的呢。”
平時,許苑最是維護許瑩,生怕媽媽不喜歡,所以,一有什麼事兒,都往自己上攬。
蔡淑琴篤定許苑不會把許瑩供出來,這才一再的跟白玉蘭提許苑昨晚出去喝酒的事兒。
可是,沒有想到,這許苑今天怎麼轉了了,居然把許瑩給供出來了。
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
白玉蘭聽到許苑的話,立刻皺起了眉頭,“瑩瑩你出去,卻把你一個人丟下了?”
許苑立刻點頭,“嗯,我不知道姐姐為什麼要這麼做。”
蔡淑琴有點驚訝,許苑這小賤人這是要干什麼?這是要讓白玉蘭討厭瑩瑩麼?
那可不行,瑩瑩現在還需要白玉蘭的母家當靠山呢。
心思電轉,立刻開口道:“夫人,大小姐昨天夜里突然上吐下瀉的,病的不輕,回來的時候是我給開的門,唉喲,那臉白的呀,我看著都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