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一大早就去廚房做了呢。”許瑩淺笑,走過去挽住了許老太太的胳膊,“我知道咱們京市有這個傳統,晚輩要為長輩做一份糖水蛋,可是爸爸公司太忙,白姨一直便是十指不沾春水的,我便想著起早為做一份,也好讓您把這壽辰過的圓滿。”
許老太太本就喜歡許瑩,雖然因為早上在廚房的那件事兒,讓心里不舒服,但是,看到許瑩起早為做的糖水蛋,心里的氣到底是消了一些的。
廚房的事,之後還會再查,但是,這壽辰今天得先過好。
這樣想著,許老太太拍了拍許瑩的手,道:“辛苦你了。”
說完,又轉頭看了跟著許苑一起端糖水蛋的傭人一眼,目冷厲。
傭人本來就是蔡淑琴弄進來的,進來接收到的信號就是一切都要以大小姐的利益為先的。
今天這糖水蛋的事兒,蔡士和大小姐都沒有叮囑過什麼,也是看著二小姐親手做了,剛才便順著二小姐的話說了,可是這會兒大小姐又說這是做的,那肯定要改口了。
反正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想了一會兒,那傭人立刻巍巍的道:“這,這糖水蛋確實是大小姐做的,二小姐一向不進廚房,連灶火都不會開,又怎會煮這糖水蛋,剛才,剛才是二小姐讓我這麼說的,我只是個傭人,不敢違逆二小姐。”
傭人這話一出,許老太太立刻嚴厲的看向許苑,道:“我本也不指你能給我做這糖水蛋,你又何必搶你姐姐的功勞?你若是還沒有睡醒,便回房間去睡。”
許老太太這話一出,跟同席的幾位太太們都看向許苑,雖然沒有當著面說什麼,不過,看向許苑的眼神兒都帶著幾分譏笑。
早就聽說這許家二小姐刁蠻任,是個大無腦的花瓶,沒想到,是這麼沒有腦子的,今天什麼日子,還來搶自己姐姐的功勞,不過,倒是讓們有熱鬧看了。
而旁邊一桌的幾個小姑娘就沒有這幾位太太這麼能耐著子了,立刻低了聲音開始說了起來。
“我早就聽說這許苑啥都搶姐姐的,沒有想到,今天連自己姐姐給做的糖水蛋也要搶。”
“怎麼這麼蠢呢?會不會做這些東西,家里人能不知道?”
“看怎麼收場吧?”
聽著旁邊幾個小姑娘的議論,許瑩勾輕笑了一下,立刻又裝出一副驚慌的模樣,問道:“啊?妹妹……妹妹說這糖水蛋是做的嗎?”
說完,立刻對著許苑道:“苑苑,對不起,我不知道你,你今天想給做一份糖水蛋,我若知道,我一定不會說出來的。”
可憐兮兮的說完,又看向許老太太,哀求道:“,苑苑昨晚宿醉,頭疼的厲害,肯定是進不了廚房的,可是,也是有心要給您做一份的,要不然,也不可能把我做的這個端出來說是做的,您就當這份糖水蛋是妹妹做的吧,只當我沒有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