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蘭想說什麼,可是,許佩生已經走了進去,跟幾位來參加壽宴的先生寒暄起來。
白玉蘭終究是什麼也沒有說。
而這時,蔡淑琴也從樓上下來,很自然的過去接過許佩生手里的公文包,甚至幫他將外套下來。
蔡淑琴面帶著微笑,做這些的時候,他們像極了最普通的夫妻。
原來,他們的關系,在這麼多細節中都是有跡可循的,可是,前世,和媽媽像兩個睜眼瞎一樣,讓他們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茍合。
許佩生與幾位自己識的人說了一會兒話,便走到主桌跟前,對著許老太太道:“媽,兒子在這里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說著,還遞過來一個盒子。
許老太太接過盒子,笑的合不攏,“你呀,公司要是忙,其實也不用回來,何必跑這一趟。”
許佩生笑道:“作為兒子,母親過壽,我都不出席的話,那就太不孝順了。”
旁邊的一位太太笑著道:“唉喲,難怪許小姐那樣孝順呢,原來是這當父親給做的好榜樣。”
許佩生聽到這話,綻出了一抹笑,他只當大家是在說許瑩,剛要順著那位太太的話頭夸許瑩幾句。
而這時,旁邊另一位太太笑著附和剛那位太太的話,“誰說不是呢,孝順這事兒,也是骨子里傳的,教是教不來的,你看著許大小姐,也是長在許家,倒是沒有那麼孝順,還得是許先生的親生兒,才能隨了許先生。”
許佩生一聽這話,微微一愣,抬眸看向坐在一旁的許苑。
許苑對著他淺淺一笑,許佩生眉頭一皺,下意識的便問許苑,“你又欺負你姐姐了?”
許苑垂了垂眸,心里冷笑,爸爸還真是把許瑩保護的好啊,連問都不問,就直接說是欺負了許瑩。
許瑩會演,也會的。
努力的憋著一口氣,直到將眼睛憋紅了,這才抬頭,看向許佩生,委屈道:“爸,如果,我對的孝順,把姐姐比下去了,也算欺負的話,那,就當是我欺負了吧,以後,以後,我盡量不再孝順了。”
話落,的眼淚都要出來了。
這話一出,許佩生眉頭皺的更了,他剛要開口再說點什麼,許老太太手拉了他了一下,給他使了一個眼。
許佩生這才注意到周圍人的目,甚至還聽到有人小聲說:“這許先生怎麼回事兒啊?啥都不問清楚,就說是自家親生兒欺負了養?這偏心也偏的太明顯了吧?”
“見過偏心自家親生的,還是第一次見到偏心養的。”
……
許佩生這才意識到,他不在的這段時間里,似乎是發生了什麼事。
他輕咳了一聲,說:“你這丫頭,說的什麼話,爸什麼時候讓你不要孝順了?只是你平時子要強,你姐姐從小便沒有親生父母在邊,子弱,有話又說不出來,我這不是怕虧待了嘛,咱們收養了瑩瑩,總不能只是落得個收養的名,卻不好好待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