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苑苑也不會怪你。”許老太太笑呵呵的說完,看著桌上的菜說:“今天這桌菜倒是有創意,你必須得獎勵給我辦壽宴的人。”
許佩生也看著桌上被拼一個‘壽’字的菜,笑著點頭,“今天這菜確實是不錯的,蔡士,你辛苦了!”
他朝著蔡淑琴看去,一臉的贊賞。
蔡淑琴剛要開口說話,許苑率先開口,“爸,的壽宴是媽媽一手辦的,您好像謝錯人了。”
許佩生開口道:“苑苑啊,這管家與管理公司,是有異曲同工之效的,我們作為上位者,要能看到底層人所做出的貢獻,不能只看決策者做了什麼,雖然這壽宴是你媽媽辦的,但是,做實事的是下面的人,他們才是最費時費力的,也是最辛苦的,我們一定要獎勵下面的人,這樣,他們才會更用心的做事。”
當著眾人的面,他沒有再訓斥許苑,生怕別人再說出點什麼,只是一副在教導的樣子,慈祥又和藹。
教導完許苑,他看向蔡淑琴,“蔡士,這次壽宴,你辦的不錯,這個是獎勵你的。”
說著,他從口袋里出來一個紅絨盒子朝著蔡淑琴遞了過去。
蔡淑琴手接過,開心的道謝,“謝謝許先生。”
許苑看著蔡淑琴手上的盒子,在心里冷笑,前世,蔡淑琴把菜擺錯了,就是媽媽的錯,現在媽媽把一切做好了,卻了蔡淑琴的功勞了。
爸爸可真是會往蔡淑琴臉上金。
可是,這金,偏不讓。
許苑故作一臉懵懂的道:“可是,爸爸做菜的是廚房阿姨,持的是媽媽,就算是要獎勵下面的人,也該獎勵廚房阿姨啊,這怎麼說,獎勵也到不了蔡嬸那里吧?一沒持,二沒出力的,爸爸,你似乎很喜歡獎勵蔡嬸呢?”
這話一出,來參加壽宴的人也都看向許佩生。
許佩生臉微微一變,看向自己這個一向單純的兒,心里有些煩躁,平時,這孩子從來不會反駁自己,今天這是怎麼了?
不僅一再的反駁自己,還說出這種讓人想的話來。
不過礙于此刻人多,他覺到別人看他的眼神有著打量,還是沒有發脾氣,開口解釋了一句,“蔡士是家里的管家,家里的大事小事都是心著,我平時也忙,不知道這一次的壽宴竟是玉蘭持的。”
說著,他手握住了白玉蘭的手,“玉蘭,你辛苦了!”
白玉蘭微微垂頭,有些害,淺笑道:“不辛苦,這些都是我該做的。”
許苑看著自家媽媽的樣子,心里有些無奈,看來,要想讓媽媽對爸爸死心,還得費一番功夫呢。
不過,不該蔡淑琴拿的東西,是一樣也不會給。
開口道:“爸,既然這壽宴是媽媽辦的,那,那份獎勵,也該給媽媽吧?”
許佩生剛想說話,許苑卻已經看向蔡淑琴,“蔡嬸,當傭人沒點眼力勁,可不行。”
蔡淑琴咬著牙,將手里的紅絨盒子遞給了白玉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