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蘭手接過,滿臉含笑。
旁邊一位太太推了推白玉蘭,道:“打開看看呀。”
白玉蘭輕點了一下頭,將盒子打開,里面是一只很漂亮的紅寶石戒指。
許苑看著這東西,眼微微一瞇,這個東西,是記得的,前世,就戴在蔡淑琴手上。
突然覺得有些嘲諷,前世,就算是蔡淑琴將壽宴的菜弄的一團糟,爸爸還是給蔡淑琴買了戒指。
他可真行,不僅把自己的小三帶回家里,還時不時的送些首飾。
用了好大的勁,才將自己心中的怒火了下去。
白玉蘭將戒指拿出來套在手上,淺淺的笑,道:“真漂亮。”
旁邊那幾位太太臉有些古怪,不過,上還是夸道:“是漂亮的。”
許佩生知道那幾位太太為什麼臉古怪,因為,這戒指他開始是給了淑琴,戒指與其他東西,到底是意義不同的,那幾位肯定會多想,現在,他還沒有拿到白氏集團的份,他與淑琴的關系,還不能曝。
于是,他開口解釋了一句,“是助理買的,原來竟是一枚戒指,你喜歡便好。”
白玉蘭輕笑道:“沒有想到,你助理的眼好的。”
許佩生干干的笑道:“是審不錯的, 給客戶送東西,也都是買。”
而旁邊的蔡淑琴看著白玉蘭手上的戒指,心里嫉妒又憤怒,這枚戒指,看上了好久的,也映求佩生了好幾次,他才打算在壽宴的時候獎勵給的,可是,現在卻落到白玉蘭手上了。
毒的瞪了許苑一眼,都怪許苑這個小賤人。
手握拳,告訴自己,沒關系,很快,許苑這個賤人就該敗名裂了,將會被所有人厭棄。
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的出一抹笑,問道:“先生,要開始準備祝壽酒了吧?”
京市有一個傳統,就是過壽時,所有人都要向壽星敬祝壽酒,以免壽星喝多,所以,這祝壽酒是所有人一起向壽星敬的。
而許多老人是很喜歡這個形式的,所有人一起敬酒,會讓過壽的人覺得自己真的能再多活幾年一般。
許佩生聽到蔡淑琴詢問,下意識的松開了白玉蘭的手,對著笑道:“上酒吧。”
蔡淑琴眼里劃過一抹算計,彎了彎,“我這就去準備。”
很快,蔡淑琴便帶著兩個傭人,一起給眾賓客倒酒。
蔡淑琴自然負責的是主桌,手執酒壺,將酒一杯一杯倒了出來,許苑坐在那里,一臉恬靜的看著蔡淑琴倒酒。
許苑沒有看出來,蔡淑琴倒酒時做了什麼手腳。
只是,在蔡淑琴將酒給大家一杯一杯遞過去的時候,看著一直都是捧著杯底的,可是到了給的那一杯,卻住了杯子的邊緣,半截指甲都沒酒里。
原來,前世,蔡淑琴就是這樣給下藥的,才讓和陸聆在所有人面前被捉在床。
“二小姐,這杯是你的。”蔡淑琴彎著角將酒遞給許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