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傭人被這麼一訓,立刻垂頭應下。
不過心里卻還是好奇,二小姐怎麼不睡自己房間呢?
蔡淑琴看著倆人那好奇的樣子,冷的勾了一下。
只要現在說是二小姐自己這麼要求的,到時候被捉在床時,這倆人便能作證,是許苑那賤人自己設局睡自己未來姐夫,一定會被所有人唾棄的。
“你們倆留意二小姐。”又叮囑了一句,轉正要走,可是突然覺得頭暈了一下,有些站立不穩。
那倆傭人扶住蔡淑琴,問了一句,“蔡士,你怎麼了?”
蔡淑琴一開始還只是覺得有點暈,可是這會兒突然就連點說話的力氣都沒有,整個人迷迷蒙蒙的。
說不出話來,倆傭人也有些不知所措。
這時,許苑從拐角走出來,開口道:“蔡士不勝酒力,喝多了,你們扶去樓上休息吧。”
倆傭人看到是許苑,忙應聲道:“好的, 二小姐。”
“就讓蔡士在大小姐房間旁邊的那間客房吧。”許苑淡淡的說。
倆傭人有些驚訝,“那個房間……”
“有問題?”許苑問道。
“沒,沒問題。”倆傭人忙擺手,趕扶著蔡淑琴上樓。
蔡淑琴想說話,可是整個人綿無力,而且腦子昏昏沉沉的,本說不出話來。
許苑沒有跟著那倆傭人上樓,只是站在樓下,靜靜的看著們,彎淺笑。
倒要看看,如果今天跟別的男人躺在一起的是蔡淑琴,爸爸還會不會事事向著?
看著蔡淑琴被扶進房間,那倆傭人又走出來,這才勾轉。
只是,在轉離開的那一刻,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兒。
蔡淑琴和許瑩給安排的男人是陸聆。
那這麼說,現在們應該也已經給陸聆下藥了,到時候送進那個房間的男人就會是陸聆。
呃……
陸聆和蔡淑琴睡在一起?
這,這似乎有點不太合適。
前世,其實陸聆待還是不錯的,除了偶爾上占一些便宜之外,從未傷害過,求他辦的事,他其實事事都辦的很好。
就算爸爸有時候的要求很是過分,可是,只要求他,他還是會滿足。
那時無意中聽到他與自己助理的對話,助理問他,“您為什麼要這麼幫許家?明明就是賠本的買賣。”
他只回了一句,“因為,我是許家的婿,許苑是我的妻子,作為丈夫,連妻子的需求都滿足不了,那還算什麼男人?”
雖然,他不,但是,他真的是一個合格的丈夫,無論是對,還是對的家庭,都是無可挑剔的。
今天算計蔡淑琴,不能帶著陸聆。
想了想,立刻四搜尋他的影。
終于,在男人席的最上座看到了他,他淡漠的坐在那里,似乎周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一般。
時不時的有人去給他敬酒,他都只是淡淡的,也沒有喝。
細細的觀察著他,心里嘀咕著,不知道蔡淑琴把藥給他下哪兒了,如果也是在那杯祝壽酒里,那他這會兒藥效該發作了吧?
可是,他看著不像是中藥了。
得再觀察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