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面前站定,聲音低沉悅耳,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質問,“睡完就跑,宋同學倒是瀟灑。”
宋晚恬猛地抬頭,眼里滿是詫異:“你……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他竟然知道是誰?
男人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想知道你的名字,不難。”
他頓了頓,目掠過泛紅的眼眶和蒼白的臉,語氣沉了幾分,“我以為,我們之間不該是這樣。”
“我們之間本來就沒什麼。”
宋晚恬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避開他的目,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
“昨天晚上只是個意外,我不會追究你的責任,也希你不要放在心上,就當……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意外?”
男人輕笑一聲,語氣里帶著明顯的不認同。
“宋同學,我對待男之事向來慎重,既然發生了關系,那我必須對你負責。”
“不用!”
宋晚恬立刻打斷他,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真的不用,我不需要你的負責,我們本來就是陌生人,以後也不要再見……”
男人打斷:“是宋同學先招惹我的,你得對我負責。”
宋晚恬:“……”的確是走錯房間在先的。
可吃虧的是好嗎?
他一個男人……好像沒啥吃虧的。
宋晚恬裝作雲淡風輕,笑著說:“都是年人了,一夜很正常的,你就別斤斤計較了。”
只想盡快擺這場荒誕的意外,回歸正常的生活,再也不想和這個男人有任何牽扯。
男人卻像是沒聽見的話,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巧的白藥瓶,遞到面前。
“這是消炎止痛的藥膏,昨天晚上我沒控制住,作有點魯,你那里應該傷了,回去記得抹上。”
“你!”宋晚恬的臉瞬間紅得能滴出來,又又惱地瞪著他,低了嗓子:
“你怎麼能在青天白日里說這種話!拿走,我不需要!”
怎麼也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會如此直白,還隨帶著這種藥,讓覺得恥又難堪。
男人卻沒收回手,反而上前一步,近。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他上的雪松香氣愈發濃郁,包裹著,讓幾乎不過氣。
“聽話,抹上。”
他的聲音低沉而溫,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
“我不!”宋晚恬掙扎著想要後退,卻被他一把攥住手腕。
他的手掌溫熱,帶著薄繭,悉得讓心頭一,昨夜的記憶不控制地涌了上來。
“你放開我!”
宋晚恬用力掙扎,可他的力氣大得驚人,本掙不開。
男人看著泛紅的眼眶和慌的樣子,眼底閃過一心疼,卻沒松開手。
他俯,在耳邊低聲說:“我知道你現在有點害,但是自己的,別委屈了自己。”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讓宋晚恬的瞬間僵住。
不等反應過來,男人突然打橫將抱起,大步朝著邁赫走去。
“啊!你放開我!”
宋晚恬嚇得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
臉頰著他的膛,能清晰地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別,不然我不保證會做出什麼。”
男人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帶著一威脅,卻又莫名地讓人安心。
他將放進後座,跟著長一邁,也上車坐在旁。
然後對著前排的司機沉聲說:“你可以下班了。”
司機恭敬地應了一聲“是,江總”,就立刻下車離開了。
車廂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氣氛瞬間變得曖昧又張。
宋晚恬想推開車門逃走,卻發現車門已經被鎖上了。
“你想干什麼?”
警惕地看著他,臉頰依舊滾燙。
男人沒有回答,只是擰開了那瓶藥膏,出一點在指尖。
藥膏帶著淡淡的清香,散發著微涼的。
“把張開。”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
“你瘋了!”
宋晚恬又又怒,死死地并攏雙,“我不要,你趕放開我!”
“別鬧。”男人的語氣沉了下來,手輕輕按住的膝蓋,力道溫卻堅定,“傷了不理,會發炎的。”
“我自己會理,不用你管!”
宋晚恬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眶再次泛紅。
男人卻沒理會的抗拒,作輕。
卻霸道地分開的雙,然後俯靠近。
他的呼吸溫熱,拂過的,讓渾繃,像一只驚的兔子。
“別怕,我會輕點。”
他的聲音放得極,帶著安的意味。
宋晚恬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到。
他指尖的微涼和藥膏的清香。
還有那難以言喻的赧和慌。
死死地咬著下,閉上眼睛,不敢看他,臉頰燙得幾乎要冒煙。
男人的作很輕,很。
小心翼翼地為涂抹著藥膏。
指尖偶爾到的。
帶來一陣戰栗。
他的目專注而認真,沒有毫的意味,反而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心疼。
涂抹完藥膏,他直起。
將藥瓶放在一旁,出紙巾了手指。
“記住,每天抹兩次,三天就差不多好了。”
他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低沉,卻了幾分冷冽,多了幾分和。
宋晚恬依舊閉著眼睛,臉頰通紅,口劇烈起伏著,還沒從剛才的赧和慌中緩過神來。
車廂里一片寂靜,只有兩人的呼吸聲織在一起。
男人上的雪松香氣縈繞在鼻尖,和藥膏的清香混合在一起,形一種讓人安心又心慌的氣息。
宋晚恬緩了好一會兒,才敢緩緩睜開眼,睫像驚的蝶翼般輕輕。
不敢看旁的男人,目死死盯著車廂壁上的真皮紋路,聲音細若蚊蚋:
“不,不要,我該回去了。”
說著,手想去開車門,手腕卻先一步被男人攥住。
他的指尖帶著藥膏殘留的微涼清香,力道不重,卻恰好鎖住了的作。
宋晚恬下意識地想回手,抬頭時,剛好撞進他深邃的眼眸里。
車廂線和,勾勒出他俊朗的下頜線。
眼底的冷冽褪去不,只剩濃得化不開的暗沉,像藏著星辰大海,讓一時有些失神。
“還沒吃飯?”
男人開口,低沉的嗓音在閉的空間里格外清晰,帶著不易察覺的關切。
宋晚恬猛地回神,臉頰又泛起熱意,連忙移開目:“吃……吃過了。”
在撒謊。
從早上逃離酒店到現在,滿心都是背叛和混,連一口水都沒喝。
可實在沒勇氣和這個男人單獨吃飯,那樣的場景太過曖昧,只會讓更心慌。
男人顯然看穿了的謊言,眉峰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撒謊。你眼底的疲憊藏不住,還有……”
他頓了頓,聲道:“空腹對不好。前面有家私房菜,味道清淡,適合你現在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