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用!”
宋晚恬再次拒絕,語氣帶著一急切,“我宿舍還有吃的,回去熱一下就行。”
掙扎著想要推開車門,卻發現車門依舊鎖著。
男人沒松手,反而緩緩傾靠近。
周的雪松香氣瞬間將包裹,帶著強烈的迫,讓呼吸一滯。
“我送你回清大。”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
“不用!學校離這里不遠,我自己走回去就行了!”
宋晚恬的後背已經了車門,退無可退,只能偏著頭,避開他過于灼熱的目。
能清晰地到他的呼吸落在頸側。
溫熱的讓渾繃,連指尖都在微微抖。
男人看著泛紅的耳和慌的模樣,眼底掠過一玩味。
突然手,手掌撐在後的車門上,將徹底圈在了自己的臂彎里。
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能聞到彼此的氣息,他的鼻尖幾乎要到的額頭。
宋晚恬甚至能看清他濃睫上的細小絨。
的心跳瞬間失控,像擂鼓般撞得腔發疼,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宋晚恬,”男人的聲音放得極低,帶著一沙啞的磁,“一直這麼拒絕我,就別怪我霸道了。”
他的目落在的瓣上,眼神幽暗,帶著明顯的侵略,作勢就要俯吻下去。
“別!”宋晚恬嚇得渾一僵,連忙閉上眼,雙手下意識地抵在他的膛上,聲音帶著哭腔:
“我……我收下藥,你別這樣……”
能到掌心下他堅實的膛和沉穩有力的心跳。
那讓臉頰發燙,卻又莫名地有些安心。
男人的作頓住,鼻尖離的只有幾毫米的距離,溫熱的氣息織在一起。
他看著閉的雙眼和泛紅的眼眶,眼底的侵略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不易察覺的溫。
“乖,”他的聲音放,“我只是想送你回去,順便讓你吃點東西。”
宋晚恬緩緩睜開眼,對上他深邃的眼眸,心里的慌漸漸被無奈取代。
知道,這個男人一旦決定的事,本無法拒絕。
沉默了幾秒,像是泄了氣的皮球,輕輕點了點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好吧。”
看到終于妥協,男人眼底閃過一笑意,緩緩直起,松開了撐在車門上的手,卻依舊沒放開的手腕。
他拿起那瓶藥膏,小心翼翼地放進的口袋里,指尖不經意間到的掌心,帶來一陣戰栗。
“記住,每天抹兩次,別懶。”
他的聲音帶著一叮囑,語氣溫了許多。
宋晚恬臉頰通紅,輕輕“嗯”了一聲,不敢看他。
男人這才按下解鎖鍵,推開車門,紳士地讓先下車:“去前面,坐副駕。”
宋晚恬幾乎是逃也似的下了車,快步走到副駕駛座旁,拉開車門坐了進去,全程不敢抬頭看他。
男人繞到駕駛座,發車子,平穩地匯車流。
車廂里恢復了安靜,卻不再是之前的尷尬,而是帶著一微妙的曖昧。
宋晚恬側頭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風景,心里糟糟的。
用余瞥了一眼旁的男人。
他正專心開車,側臉線條俊朗,神專注,讓心頭莫名一。
不知道這個男人為什麼對這麼“上心”,是因為昨晚的意外,還是別的什麼。
但能覺到,他對沒有惡意,甚至還帶著幾分真心的關切。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通往清大的路上,宋晚恬的心漸漸平復了一些。
了口袋里的藥膏,指尖傳來微涼的,心里泛起一復雜的緒。
也許,接他的好意,并不是什麼壞事。
車子最終停在了清大宿舍樓下。
宋晚恬解開安全帶,正要下車,卻被男人住:“宋晚恬。”
回頭看向他,眼里帶著一疑。
男人從儲格里拿出一個致的保溫袋,遞到面前:“這里面是清淡的粥和小菜,你回去熱一下就能吃,別空腹睡覺。”
宋晚恬看著那個保溫袋,心里一暖,眼眶有些發熱。
猶豫了一下,還是手接了過來,低聲道:“謝謝你。”
“嗯。”男人應了一聲,目落在的臉上,“有事給我打電話,名片我放到你的口袋里了。”
宋晚恬狐疑地了口袋里的名片,輕輕點了點頭:“嗯。”
“乖。”男人笑了笑,那笑容像冰雪初融,瞬間點亮了他冷的五,讓他看起來溫了許多。
宋晚恬的心跳了一拍,連忙移開目,推開車門道:“那我上去了,謝謝你送我回來。”
“上去吧,記得抹藥,好好吃飯。”男人叮囑道。
宋晚恬“嗯”了一聲,快步朝著宿舍樓大門走去,這次沒有倉皇逃離,而是在走進樓道口前,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男人依舊坐在車里,目落在的上,見回頭,還朝揮了揮手。
宋晚恬的臉頰一熱,連忙轉過,快步跑進了宿舍樓。
回到宿舍,室友們都還沒回來。
把保溫袋放在桌子上,拿出那瓶藥膏和黑名片,放在手心反復挲。
名片上的“江臨舟”三個字燙得指尖發麻,心里卻泛起一莫名的悸。
打開保溫袋,里面的粥還帶著溫熱,香氣撲鼻。
宋晚恬舀了一勺放進里,清淡的口很合胃口,讓繃了一天的神經終于放松了些許。
吃完粥,拿著藥膏走進浴室,猶豫了一下,還是按照江臨舟說的,小心翼翼地涂抹在傷的地方。
藥膏清涼的緩解了些許疼痛,也讓想起了車廂里那個曖昧的瞬間。
靠在浴室的墻壁上,看著鏡子里臉頰泛紅的自己,心里糟糟的。
……
傍晚的京都褪去了正午的燥熱。
巷子里的老火鍋店飄出濃郁的牛油香氣。
宋晚恬剛走到店門口,就看見江攬月坐在靠窗的位置沖揮手。
“恬恬!這里!”江攬月招手的作幅度很大,眼底滿是重逢的雀躍:
“快坐,我特意給你點了微辣鍋底,還有你吃的蝦和牛,全是新鮮的!”
宋晚恬拉開椅子坐下,鼻尖縈繞著悉的食香氣,繃了兩天的神經莫名松弛了些。
扯了扯角,聲音還有點沙啞:“月月,謝謝你。”
“跟我客氣什麼?”
江攬月拿起公筷給夾了一筷子肚,“我媽那邊的事理完,我就馬不停蹄來找你了。
怎麼樣,這兩天一個人在宿舍沒胡思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