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攬月晃著老夫人的胳膊,語氣得像棉花:“,這件事只有你能幫我了。
你舍得讓你的寶貝孫去國外委屈、過苦日子嗎?你肯定舍不得,對不對?”
江老夫人被晃得頭暈,臉上卻滿是慈的笑容,拍了拍的手:
“好了好了,別晃了,一會兒就去說他。我的寶貝孫,說什麼也不能離開我。”
江攬月立刻喜笑開,湊過去在老夫人的臉頰上狠狠親了一口:“我就知道最疼我了!”
祖孫倆正說著話,玄關傳來腳步聲。
傭人連忙迎上去,恭敬地喊道:“大爺回來了。”說著便接過江臨舟下的外套。
江臨舟長一邁,徑直走到沙發旁,目落在江攬月上,聲音冰冷得像淬了霜:“怎麼,舍得回老宅了?”
江攬月子一僵,下意識地往老夫人後了,小聲囁嚅:“我……我回來看。”
江臨舟挑了挑眉,語氣帶著幾分悉:“你確定,不是回來告狀的?”
“我……”江攬月被堵得啞口無言,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還是江老夫人出面打圓場,瞪了江臨舟一眼:
“阿舟,跟妹寶說話溫點!又不是你公司的下屬,擺著張冷臉給誰看?”
江臨舟俊眉微蹙,語氣竟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委屈:
“,您就慣著吧。我難道不是您的大孫子嗎?怎麼從沒見您這麼慣著我?”
江攬月驚得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平時高冷、不茍言笑的大哥,居然也會跟撒?
而且,這醋吃得也太明顯了吧?
江老夫人被逗得哈哈大笑,點了點他的額頭:“我要是慣著你,你能把江氏打理得這麼井井有條?”
江老夫人拍著江攬月的手,看向江臨舟的眼神帶著不容置喙的溫和:
“阿舟,留學的事就別妹寶了。清大是什麼地方?那是京都里拔尖的最高學府,多人破頭都進不去,妹寶能考上,已經夠爭氣了。”
頓了頓,語氣里添了幾分悵然,輕輕挲著江攬月的發:
“我這把老骨頭了,就盼著孩子們都在邊熱熱鬧鬧的。妹寶要是走了,家里就更冷清了,舍不得。”
江臨舟看著老夫人眼底的期許,又瞥了眼躲在後、抬眼他的江攬月,繃的下頜線微微松弛。
他沉默片刻,終是頷首:“好,既然發話了,留學的事就作罷。”
江攬月眼睛瞬間亮得像揣了顆小太,剛要歡呼,就被江臨舟冷冷的目掃了回來。
“但我有個條件。”
他語氣依舊淡漠,卻了幾分冰冷,“接下來必須好好念書,期末不準掛科,專業課績得進年級前三十。做得到?”
“做得到!絕對做得到!”
江攬月忙不迭點頭,生怕他反悔,腦袋點得像撥浪鼓,“大哥你放心,我肯定好好學,絕不給咱江家丟人!”
江老夫人笑得眉眼彎彎,拍了拍江臨舟的胳膊:
“這才對嘛。再說了,現在阿川也去清大任教了,有他在學校照看著,妹寶的事我也能更放心些。”
一提及江臨川,江臨舟眼底閃過一不易察覺的了然,沒再多說,只是淡淡嗯了一聲。
江攬月懸著的心徹底落了地,立刻獻寶似的掏出手機,湊到江老夫人面前,獻殷勤道:“,您看這個!”
屏幕上赫然是江臨川朋友圈那張合影,宋晚恬站在江臨川側,眉眼清甜,角噙著淺淡的笑意。
“這是我閨,宋晚恬,長得好看吧?”
江攬月指著照片里的人,語氣雀躍,“我正打算把介紹給三哥呢,您覺得跟我三哥配不配?”
江老夫人瞇著眼睛仔細瞧了瞧,笑著點頭:
“這姑娘看著秀氣又乖巧,是個好模樣,跟你三哥倒是有眼緣。”
“是吧!我也覺得!”江攬月更興了,指尖在屏幕上了,“我約了他們周末一起吃飯,我有預,這事兒能!”
一旁的江臨舟原本只是隨意聽著。
可當“宋晚恬”三個字鉆進耳朵里時,他周的氣場驟然變冷。
放在側的指尖猛地攥,指節泛白,連呼吸都下意識地滯了半拍。
宋晚恬……和江臨川的合照?
江臨舟垂眸,指尖飛快點開手機,找到江臨川的朋友圈,果然看見了那張照片——
屏幕里的孩眉眼彎彎,巧笑嫣然。
兄弟倆有不共同好友,評論區里的調侃與起哄,一字不落地撞進江臨舟眼里。
“喲,江二這是春心了?清大任教順便拐個學生妹?”
“這姑娘值絕了,江老師藏得夠深啊!”
“近水樓臺先得月,江二這是要把工作兩手抓?”
他越看,臉越沉,周的氣低得幾乎讓人不過氣,眼底翻涌著旁人看不懂的鷙。
一旁的江攬月敏銳地察覺到氣氛不對,瞥了眼江臨舟黑如鍋底的臉,嚇得趕找了個借口溜之大吉:
“那個……、大哥,我突然想起宿舍還有事,晚上就不回來住了!”
話音未落,已經拎起包躥了出去,生怕慢一步就被江臨舟揪住。
盯著落荒而逃的影,江老夫人無奈地搖了搖頭,揚聲叮囑:“別跑那麼快,注意安全!”
剛沖出江家別墅的江攬月,手心還冒著汗,立刻撥通了宋晚恬的電話,語氣里滿是吐槽的怨念:
“恬恬!我大哥也太兇了吧!臉黑得跟鍋底似的,難怪一把年紀了還找不到朋友,活該單!”
電話那頭的宋晚恬剛回到宿舍,正坐在書桌前整理筆記,聞言忍不住笑出聲,聲音帶著幾分茫然:
“你大哥多歲啊?聽你說得,跟個兇神惡煞的老頭似的。”
江攬月想都沒想,口而出:“二十八!老不老?都快奔三了!
連個朋友都沒有,天天沉迷于工作,看樣子怕是要孤獨終老了。”
宋晚恬:“……”
二十八就老了?那邊那些三十出頭的前輩,豈不是都了“老爺爺”?
“你可別這麼說你大哥,”宋晚恬無奈地勸道,“萬一被他聽見,又該罰你了。”
“聽見就聽見!”江攬月梗著脖子,語氣卻沒了剛才的氣,帶著點虛張聲勢:
“反正有護著我,他不敢把我怎麼樣。對了恬恬,別忘了我們的約定哦,周末一起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