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還要在金月藍灣住嗎?”段清梨又問。
林織夏想了想,“宋屹丞心臟不好,不能刺激,暫時先應付一下。”
“你還為他著想,”段清梨替抱打不平,“宋渣男出軌的時候都沒想過自己!”
林織夏垂下眼眸,神黯淡了些,“他對我好的,我也希老人家能健康。”
“也是,”段清梨微微嘆氣,“他爺爺也不容易的,幾乎把孫子當兒子養了……”
話說了一半,辦公室門敲響:“夏姐,豆拿鐵和可頌好了。”
林織夏也沒注意聽說的那句話,就從沙發上起來,走去開門。
從員工手里接過托盤,林織夏道了謝,重新在沙發落座,把托盤放到段清梨面前。
“這個可頌一開門就聞到香味了!”
段清梨拿起來先咬一口,想起今天來的另一個目的:“南南,你分店地址選好了嗎?”
林織夏答:“還沒,上星期才跟中介聯系過,他應該還在幫我找合適的鋪面,暫時沒有聯系我。”
段清梨點點頭,揭開咖啡杯的蓋子,又問:“那分店的員工也要開始招了吧?”
“我打算等分店的店面租下來後再開始招新。怎麼了?你有人才推薦嗎?”
“嗯……”段清梨拖長尾音,指了指自己,“我不就是人才?”
“啊?”林織夏驚訝抬眸,“你要來我咖啡店?那有點大材小用了吧?”
段清梨不是那種只會的大小姐,大三時就跟著已經畢業的師兄師姐做項目,眼好,工作也很拼,家里給的零花錢在手里不僅沒花,還翻了好幾倍。
不過,因為整天沒日沒夜的忙,段清梨作息和飲食經常不規律,把自己搞垮了,去年還因為胃出住進醫院,爸媽很心疼,勒令回家好好休養。
這兩年,段清梨都在家調理,沒怎麼參與公司的運營,偶爾跟的貴婦媽媽出外旅游散心。
段清梨現在胃養好了,也閑不住了,說:“我在家再待下去都要發霉了,所以要找點事搗鼓一下。”
林織夏能理解,但問:“那你以前那個公司呢?不管了嗎?”
“別提了。”段清梨垂下腦袋,抱著抱枕靠在椅背上。
林織夏關心地看過去,“發生什麼了?”
“他跟師姐在一起了。”這句話剛說完,段清梨就忍不住紅了眼眶。
“你說怎麼有人會這麼無恥?明知道我喜歡他,吊著我給他投資賣命,公司上了正軌,他轉頭就跟別人好上了!南南,我們怎麼都遇上了渣男?”
林織夏知道段清梨單那個師兄好久了,也是因為喜歡他,才會加他的項目組,希能和他一起做出績。
以為他們會開花結果的,沒想到……
林織夏抱著好友,“什麼時候的事啊?你怎麼沒跟我說?”
“就昨天,”段清梨頭埋在肩上,輕輕噎,“我帶著下午茶去公司看他們,師姐當著所有人的面喝他喝過的飲料,其他人都在起哄,我還能不明白那是什麼意思嗎?”
段清梨昨晚睡不著,除了糾結林織夏的事之外,還在為自己的愚蠢難過。
看那師姐自然的作,兩人肯定在一起很久了,以前竟然一點都看不出來!
單、暗都是一個人的獨角戲,大部分的結果就是看著自己喜歡的人喜歡上了別人。
林織夏太明白這種了,而很不幸,幾分鐘前才經歷了第二次,還都是因為同一個人。
輕輕拍著段清梨的背,安道:“難就哭吧,哭出來就好了。”
“我才不要為渣男哭……”段清梨不住哽咽,“南南,幸好你沒喜歡上宋屹丞,不然我們今天就要一起難了。”
“……”林織夏心里苦笑,們何嘗不是同是天涯淪落人?
不過,還是繼續安:“有時候喜歡一個人就跟出門坐地鐵差不多,有的人坐一趟車就能直達終點站,有的人則需要中途下車再換一趟或幾趟車才能到,那說明那一趟不是通往終點的車,如果我們明知道到不了終點還不下車,那豈不是永遠都去不了我們想去的地方?”
“道理我明白,也不是不能接他喜歡別人,我惡心的是他們可能早就在搞地下,但又怕我不給他們項目投錢,所以一直不公開,給我假希。如果他們真要騙我,我就當這幾年真心全喂了狗吧,但死渣男拿我當金主,卻沒有一點服務意識,我出去找鴨都比他強!”段清梨忽然抬頭,說不哭的人一邊落淚一邊罵。
這麼傷心,戰鬥力依舊不減,林織夏忍不住笑了起來,給遞了兩張紙巾,“盡管罵吧,我的梨梨姐,別哭太久就行。”
段清梨拿過紙巾眼淚,“不哭了,他們才不值得!反正我是公司大東,不上班每年也有分紅,我拿渣男為我賺的錢給你開分店!”
林織夏知道不是做事只有三分鐘熱度的人,不過還是慎重地又確認一遍:“你想清楚了?”
“嗯。”段清梨很認真地點了下頭。
“那先說說你對咖啡店的未來發展有什麼想法吧。”
兩人在辦公室暢談了一個上午,段清梨跟一起吃過午飯才走的。
下午,林織夏收到唐今宜的微信,約晚上聊一聊明年一月要推出的新手辦的設計稿。
唐今宜是林織夏另一個大學室友,學的是藝類專業,漫游咖啡的商標和玩偶都是設計的。現在正在英國出差,因為有時差,加上工作也忙,兩人約了幾次都沒約到合適的時間聊。
好不容易現在唐今宜有空,林織夏立刻就答應了,晚上提前了一個小時下班,回到金月藍灣時還不到八點。
蔡阿姨知道吃過飯回來的,問要不要吃水果,林織夏在等唐今宜打電話過來,點點頭說好。
林織夏到客廳坐下,沒多久,蔡阿姨就端來了溫水和洗好的水果。
托盤放下,林織夏還是客氣地道謝,蔡阿姨擺擺手,但說完話,沒走,還站在一旁。
林織夏抬頭看了看,有點疑,蔡阿姨看著猶豫了幾秒,才告知:“,爺還沒回來。”
林織夏微微一頓,想起自己早上撒的那個謊,鎮定地繼續圓謊:“他給我打過電話,正在從鄰市回來的路上,會晚點到家。”
蔡阿姨看幾秒,又問:“大概幾點……”
但話還沒問完,林織夏放在沙發上的手機就響了,是視頻邀請提示音。
林織夏看到屏幕上悉的頭像,立刻拿起手機,“蔡姨,我跟朋友還有一點工作要聊。”
按下接聽鍵,在跟唐今宜打招呼,蔡阿姨聽說要忙工作,也不好站在這里打擾。
不過,蔡阿姨轉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眼林織夏的背影,面幾分憂慮。
早上去主臥打掃衛生,洗服時,臟簍里只有幾件款的服,爺昨晚本沒有回來過。
幸好今天老夫人沒有打電話來問,不然都不知道要怎麼差。
唉,希真如說的那樣,爺今晚就會回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