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人進來幫們把泡好的茶都端出去,林織夏沒跟季蘊在茶室待多久,就到客廳陪看電視劇。
不知不覺一個小時過去,電視劇的片尾曲響起,已是晚上九點半。
秦湘本來還想讓林織夏留下,在家里住一晚,但想到孫已經結婚了,不好再霸占他們小夫妻相的時間。
林織夏從林家回到金月藍灣,別墅里只有保姆在,蔡阿姨和另一個阿姨坐在餐廳那里正用手機追劇,順便等回來。
保姆們閑暇時的好不多,看電視劇是一個,短劇流行起來後,們也喜歡看,還會約著一起看。
林織夏進門時,除了聽到演員們夸張的臺詞聲,還約約聽到兩個阿姨在吐槽。
“這個男人怎麼那麼蠢?連自己老婆那麼厲害都不知道!”
“他們一家子都被小三的豬油蒙了心,你看他媽也蠢得要命!”
兩人此時看得正迷,直到林織夏走到餐廳來才發現,蔡阿姨立刻在手機屏幕上點了暫停。
兩人都站起來,喊道:“,回來了?”
林織夏擺擺手,讓們坐回去,“阿姨,你們繼續看,我上樓了。”
“好的,”蔡阿姨又說,“,老夫人今天讓人送了首飾過來,一共三個盒子,都放你梳妝臺上了。”
林織夏回頭看們一眼,“嗯,給我打過電話了,謝謝蔡姨。”
“我的分事而已,早點休息。”
“嗯,你們也是。”
林織夏走上樓梯,另一個阿姨已經坐下按了屏幕上的播放鍵,蔡阿姨還站在那里看著人高挑溫的背影。
來宋家工作前,也在好幾個有錢人家里當過鐘點工,林織夏是遇到過最隨和的雇主,家世外貌都好,但一點大小姐脾氣都沒有,還很尊重們這幾個保姆。
只是可惜啊,爺一直不回家,都看不見有多好。
回到臥室,林織夏直奔梳妝臺那邊,三個首飾盒在上面整齊擺一排,兩個大的方形錦盒,另外一個是皮質的中號方盒。
其中一個錦盒,林織夏認得,是領證後第二天到棠苑吃飯時,孟琴說這是宋屹丞媽媽送給兒媳婦的禮。
因為那天下午要回咖啡店,不好帶著這麼貴重的珠寶,孟琴今天想起來,才一并讓人給送了過來。
林織夏指尖輕輕了一下錦盒表面,慢慢掀開盒蓋,中間那顆價值不菲的鉆石吊墜率先落眼底,在燈的照耀下,折出璀璨的芒。
那天說的話是發自心的,項鏈的確很漂亮,不用試戴也知道戴上肯定好看。
但那時還有一句話沒有說出來。
不管誰戴上都會好看。
林織夏小心翼翼地用手指了一下項鏈上晶瑩閃亮的鉆石,有幸看過,只是這是宋屹丞媽媽送給兒媳婦的。
最後擁有它的人,應該不會是。
欣賞了幾分鐘,林織夏合上錦盒,從放在梳妝凳上的包包里找出手機。
點開通訊錄,按下那個打過三次的號碼。
事不能再拖下去了,當斷則斷。
這次撥號有點久,機械的“嘟嘟”聲響了將近一分鐘,電話才被接通。
那邊第一句話依舊是悉的那個字:“喂。”
林織夏沒打招呼,直接問:“宋屹丞,你哪天有空?”
宋屹丞想起說互相配合的事,問:“有事?”
林織夏“嗯”了聲:“我們見面說吧,明天可以嗎?”
但話音剛落,手機傳來另一個男聲:“宋總,可以登機了。”
聽著像是他助理的聲音,林織夏隨即又問:“你在機場?”
宋屹丞:“嗯,有個項目要去國談。”
“要出差多久?”
“大概兩個星期。”
“那等你回來再說吧。”
“行,還……”有別的事嗎?
宋屹丞第二字音還沒發完整,手機里就響起了“嘟嘟嘟”的聲音。
林織夏又先掛了他的電話,都沒聽他把話說完,甚至連一句再見都沒跟他說。
“……”
手機屏幕跳轉回他接電話前的頁面,宋屹丞看了幾秒,驀地發現今天距離上一次林織夏打電話給他,已經過去了將近一個星期。
他們宋氏想收購一個主攻智慧醫療的科技公司,但國那邊也有別的投資人興趣,科技公司負責人目前的意向也傾向于國外資本,宋屹丞跟朋友也在國立了一個投資公司,這次他只好借用自己公司的名義將項目拿下。
他們做投資的,加班是常態,老板也不例外。
因為競爭對手實力很強,宋屹丞這段時間每天都在公司加班,沒想到一晃眼,他和林織夏也一個多星期沒見過面了。
他以前忙起來也經常沒日沒夜的,大概是太習以為常,都忘記了現在自己已經不是單。
一眨眼,時間過去了大半個月,收購談判的過程比想象中更棘手,宋屹丞和隨行的員工在國比預期多留了五天。
機場。
鄒元和資產部三個同事在辦理行李托運,項目合約簽訂下來後,宋屹丞給他們放了一天假,他們昨天都一起去外面逛了逛,還幫忙給國的朋友帶了不東西。
其他人都在忙著給行李箱減負,能自己帶上飛機的都帶著,行李超重的費用能就。
鄒元幫自己和宋屹丞都辦理好值機,站在旁邊等他們,有人整理好行李箱,抬頭看到他手里提著一個大牛皮紙袋,一個絨絨的香檳玩偶熊腦袋出紙袋口。
“鄒助,什麼時候買的玩偶?送朋友的?”
剛才進機場的時候,他們仨就注意到鄒元行李箱上放著的小熊玩偶,另外兩個人托運完行李也看過來。
“鄒助,沒想到你還心,出差還給朋友帶禮?”
“鄒助跟朋友這麼甜,什麼時候結婚呀?”
“要是結婚肯定給你們發請帖,”鄒元笑笑,“但這玩偶不是我的。”
“嗯?那這是……”
說話的高管想到什麼,聲音戛然而止。
能讓鄒元幫忙拿東西的人還有誰,那不就是他們的老板宋總麼?
之前在公司也聽過一個小道消息,前段時間書部有人替老板訂過花和玩偶。
一瞬間八卦膨脹到極點,看向鄒元小聲問:“鄒助,咱倆那麼,能說說嗎?宋總是不是有朋友了?”
這時,所有人都辦好了值機手續,正閑得很,都湊過來聽八卦。
有人也早發現了一個細節,“宋總手上好像戴了戒指,以前沒看他戴過。”
“我也注意到了,好像戴的還是左手。”
“左手?”已婚的男高管舉起自己的手,“是不是像我這樣?”
“!!!”
大家都頓時睜大眼睛,像是發現了什麼驚天。
鄒元掃了他們一眼,輕咳一聲,“別瞎猜了,大庭廣眾人來人往的,你們也不怕宋總突然過來襲擊。”
他們一聽都立即四看,確認宋屹丞不在附近後,才放下心來。
“鄒助,別嚇人好嗎?剛還真以為宋總來了。”
“我們就私下聊聊,又不會說出去。”
“現在知道怕了?”鄒元出職業微笑,“剛才那些話別帶上飛機,有好消息的話,宋總自然會告訴大家。”
作為老板助理,嚴是第一要求,鄒元自然沒有回答任何問題。
但仔細琢磨他的話,似乎也不是什麼都沒。
有好消息的話?
那應該是宋總有喜歡的人,但還沒追到?
所以戴戒指是想表明自己已經心有所屬?
幾人跟在鄒元後眉來眼去,發散思維,都一致認為這個想法最有可能。
宋總千里迢迢來出差,竟然還記得要帶一個絨玩偶回去哄人?
沒想到平常看起來冷冰冰的,實際上還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