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的詳談,段清梨有意一起經營咖啡店,林織夏聽了一些初步的構想,兩人想法不謀而合。
林織夏想做的不只是多開幾家分店,還想把漫游咖啡做一個連鎖品牌,把宇宙小熊打造一個IP,再拓展出跟咖啡有關的衍生產品產業線。
未來咖啡店擴張到一定程度,單靠一個人的資金和力量完不了這樣宏大的目標,就需要吸引新的資金注。
段清梨有資源有能力,如果現在,未嘗也不是一個好的合伙人。
林織夏聽了段清梨對分店新的規劃,決定把分店選址的事給。這兩個星期,段清梨不僅跟地產中介通篩選符合們要求的商圈店鋪,還對安城現在市面上的連鎖咖啡店做了一下市場分析和調研。
林織夏今天也在辦公室里泡了花茶,段清梨就沒點咖啡喝,只拿了兩份小蛋糕,兩人就坐下開始聊工作。
們都是玩的時候盡興,工作起來就很投的人,不知不覺三四個小時過去,段清梨喝完杯子里最後一點花茶,有點酸疼的脖子。
抬頭時無意瞥見墻上的掛鐘,段清梨驚呼:“呀,都六點多了!”
林織夏順著視線看過去,笑道:“工作不知時日過。”
段清梨扭頭看,“有沒有覺得剛才像回到大學期末考的時候,我們倆一起在圖書館埋頭復習?”
林織夏點點頭,“嗯,肚子得咕咕後,看向窗外才發現已經天黑了。”
“還記得有一回我們倆的肚子都了,旁邊的人都看過來笑我們。”說到讀書時的趣事,段清梨笑著倒在上。
林織夏角也掛著笑,俯整理一下桌面上的資料,“收拾一下,我們去吃飯。”
“嗯。”
段清梨點點頭,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南南,你跟他說了沒?”
沒提名字,但林織夏知道在問誰,笑容漸漸斂起,“還沒,他去出差了。”
“還沒回來嗎?”
“沒吧,我說等他回來再談,他也沒給我打電話。”
“哦,”段清梨又輕輕點了下頭,“那不提掃興的人,我們晚上出去吃,最近新開了一個意大利餐廳,聽說還不錯。”
段清梨把帶來的資料都留下,只拿了自己的筆記本電腦放進包里,然後把林織夏從沙發上拉起來。
林織夏把資料疊好放到辦公桌上,“你先出去吧,我換一下服。”
“嗯。”段清梨拿上自己的包包,轉扭開辦公室門出去。
林織夏打開後面的柜門,準備把上的工作制服換下來,這時放在沙發上的手機屏幕亮起,有電話打進來。
不久前才提到的那個人,此時名字就顯示在屏幕上,但因為剛才跟段清梨談事,林織夏將手機調了靜音。
等換好服走過來時,宋屹丞早已掛斷電話,手機很快熄屏,林織夏并不知道剛才有人打電話給。
傍晚下班高峰,附近經常堵車,免得耽誤時間,隨手拿起手機塞進包包里,也走出辦公室。
*
出差了半個多月,公司里還堆積了一些事務需要他親自理的,宋屹丞今天回到公司後除了午休,幾乎沒閑下來過,不是在開會,就在開會的路上。
不過,工作還是沒有出差前繁忙,宋屹丞今天只加班了十五分鐘就走了,搭電梯下樓時,手機不停震。
時彥在他們的朋友群里發了今晚聚會地點的定位,宋屹丞看到後才想起來他還沒有問林織夏。
他立即在微信好友列表里搜“林織夏”三個字,可是微信好友那一欄卻沒有顯示任何賬號。
“……”
他們竟然沒有互相加微信?
怪不得林織夏每次找他都是打電話。
宋屹丞退出微信頁面,點開通訊錄找到林織夏的號碼。
不過撥號聲響到自掛斷,林織夏都沒有接電話。
宋屹丞看一眼時間,馬上六點半了,他不太清楚這個時間點咖啡店忙不忙,但林織夏沒接,應該是在忙吧。
想著晚上只是朋友聚會,不是什麼重要的事,宋屹丞就沒打擾,電梯到達地下停車場,他抬腳走出去。
按照定位,宋屹丞驅車來到臨江路,這邊夜晚是安城最熱鬧的地方之一,一路上有各種音樂餐吧、小酒館、酒吧等,時彥也盤了一個店面開清吧,就在路口最顯眼的位置。
對于夜生活來說,時間尚早,路邊還有多車位,宋屹丞停好車走過去,抬頭就看到路口裝修嶄新的清吧,招牌是三個亮眼又富有藝的字——紅玫瑰。
今天還不是正式開業,知道老板要請一群朋友來玩,清吧經理特意在店門口立了包場的牌子,晚上只接待他們。
宋屹丞走進去時,時彥正在吧臺那邊點酒,調酒師看到有客人來,提醒了一下他。
時彥轉,先看了他一眼,又往他後看去,左右張了幾秒,沒看到新面孔。
“阿丞,你老婆呢?沒一起過來?”
“店里忙,沒空。”宋屹丞徑直往卡座那邊走。
時彥也聽朋友提過,林小姐沒去家里公司上班,在金鉆廣場那邊開了一家咖啡館,據說最近還火的,但他沒記住名字。
同為餐飲行業,忙是能理解的,但他也是當老板的,也不會忙得連聚會的時間都沒有吧?
時彥跟過去,在宋屹丞旁邊坐下,“你是不是本沒問?”
宋屹丞沒搭理,起坐到卡座另一邊,從口袋里拿出手機看一眼,上面沒有任何未接來電。
林織夏是一直沒看手機,還是看到了沒有回撥電話?
沈雋在吧臺點了一杯酒也往他們所在的卡座走,剛走到這邊就看到宋屹丞盯著手機看,眉心還微微擰起。
他輕輕拍了一下宋屹丞肩膀,“干嘛呢?在等你老婆電話?”
對面時彥長疊,聽後忍不住笑了,“他在等老婆電話?你開什麼玩笑啊?”
沈雋不明所以,拍了拍宋屹丞肩膀讓他往里坐一點,沈雋坐下來才問:“什麼意思?你不是說他老婆會來?”
時彥聳聳肩,下朝宋屹丞點了點,“那你得問他,有人出差回來可能還沒見過他老婆。”
“不會吧?”沈雋睜大眼睛,看向右邊求證。
宋屹丞不聲按滅了手機屏幕,抬頭瞥了時彥一眼,“閉吧你。”
這反應……
時彥角不勾起一個更大的弧度,嘲諷地嗤了聲:“看來我猜對了。”
“你跟林小姐沒有住一起吧。”他篤定地說出心中的想法。
沈雋大為震驚,“不會吧,阿丞?你就這麼放著老婆獨守空房?”
“你……”他視線從宋屹丞的臉落到下面,“是不是不……”行?
他話沒說完,宋屹丞轉過來,眼神冷漠又無語,“收起你毫無據的猜測。”
沈雋隨即打住,嬉皮笑臉勾住他的肩膀,“行,我開玩笑的,那到底是怎麼回事?不會是心里有人拿你當擋箭牌吧?”
他想不到有什麼更好的理由去解釋他們結了婚卻不住一起的行為。
宋屹丞甩開肩膀上那只手,下意識就給出否定的答案:“不是。”
但實際上,他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林織夏之前對他態度還客氣的,不知道從什麼時候才開始變得很冷淡,連找都不找他。
如果沈雋再問一遍剛才最後一個問題,可能他就不會那麼肯定地說不是。
時彥卻覺得沈雋的問題有點可笑,“還能是怎麼,難道你能跟一個不喜歡的人躺一張床上睡覺?”
他一臉早就猜到會如此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