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凜裝作滿不在乎地看著,“你還能認識這個?”
“說說看。”
慕鳶仔細地辨認著那幾個由小圈圈構的符號,上面一共三個字符。
“這個是‘腦’字,腦袋的腦。”
又指著旁邊另一個稍微簡單點的符號,“這個是‘人’字。”
最後,的手指停在第三個符號上,“這個是‘待’字,等待的待。”
厲凜的心臟,在那一瞬間猛地跳了一下。
這些看似涂的小圈圈,竟然真的是一種碼。
他讓最專業的碼破譯員研究了好幾天,都毫無頭緒。
所以他才讓人做了一面斯碼墻,將慕琛留下的這張字條上的符號混了進去,想試探一下。
慕琛留下的字條,一共三句話,十二個字符。
他從每句話中,各選了一個字出來在這里。
現在,已經解出了三個字。
只要再用同樣的方法,再讓來解三次,就能知道慕琛留下的完整信息,將他徹底捉回來。
“不錯,還有點見識。”厲凜下心底的波瀾,用一種居高臨下的口吻評價道。
他轉指向墻上另一種更復雜的符號系。
“現在,我教你一種專業的碼。”
他出修長的手指,開始在空中比劃。
“看這個,這是一種用手指敲擊傳遞信息的碼,食指輕點一下代表A,點兩下代表B……”
慕鳶聚會神地聽著,厲凜只講了一遍,便一下子全懂了。
在這方面,似乎有著超乎尋常的天賦。
厲凜講完規則,又拿了一個小的碼本給。
突然出手,捉住了的手腕。
他的指尖冰涼,輕輕搭在的手背上。
“現在,我發,你收。”
說完,他的食指在的手背上,用一種極快的頻率,輕輕敲擊起來。
慕鳶一愣。
他修長的食指,帶著一涼意,在手背上飛速敲擊。
還好呀,提前戴上了手套。
嗒,嗒嗒,嗒…
指尖下的皮傳來一陣細微的麻,像電流竄過。
的大腦飛速運轉,瞬間就破譯了這行碼。
【豬晚上吃多了會胖。】
慕鳶的臉頰微微發燙。
他是在說胖嗎?低頭看了看自己,明明才92.3斤。
“看懂了嗎?”他問了一句。
“不懂。”
慕鳶抬起眼,故意裝傻。
才第一天學,怎麼可能這麼快。
厲凜的手指停下,深邃的目落在臉上,帶著審視的意味。
“一周之,必須學會。”
他的聲音沒有起伏,卻是不容置喙的命令。
“喔。”慕鳶乖巧地點點頭,忽然問了一句,“厲叔叔,有我舅舅的消息嗎?”
他的眼神沉了沉,“我的人還在尋找。”
他頓了頓,反問,“他離開之前,有沒有跟你說過什麼,或者給你留下什麼東西?”
慕鳶用力搖了搖頭。
“回去吧。”厲凜收回手,語氣冷淡,轉走出了室。
高大的背影消失在門後,空氣里還殘留著他上清冽的氣息。
就在這時,慕鳶的手機突然響起急促的提示音。
是封薇薇的語音留言,聲音里帶著哭腔。
“鳶鳶!珊珊下午被霍逸臣帶走了!我剛睡醒才看到消息,我好擔心有危險!”
“你能讓厲凜幫忙救人嗎?”
慕鳶心頭猛地一。
想也不想,轉就追了出去,喊了一聲。
“厲叔叔!”
厲凜的腳步停下,緩緩回頭。
慕鳶跑到他面前,呼吸有些不穩,“我的朋友珊珊,被霍逸臣帶走了,你能不能……”
“不能。”
他甚至沒等說完,就冷冷吐出兩個字。
慕鳶的話卡在嚨里。
“你當我是許愿樹了?”
說完,他再沒看一眼,徑直走了。
慕鳶僵在原地,看著他決絕的背影,郁悶得不行。
默默回到房間,想了許久,還是給封薇薇回了一句語音。
“霍逸臣是珊珊的未婚夫,他應該不會傷害珊珊的,你放心吧。”
這話,像是在安封薇薇,也在安自己。
撥打著珊珊的電話,但一直沒通,令有點不安。
此時,霍逸臣位于天府一號的豪華別墅。
江一珊悠悠轉醒。
目陌生的天花板,華麗的水晶吊燈折出冰冷的。
這是哪?
了,覺上空的,只有一層薄薄的被單蓋著。
江一珊猛地掀開被單。
下一秒,倒吸一口涼氣,大腦一片空白。
上只剩下一條小小的。
雪白的大片大片暴在空氣里,恐慌瞬間攫住了的心臟。
環顧四周,房間大得嚇人,裝修是冷的黑白灰風格。的服、手機、包包,全都不見了。
被綁架了?
“咔噠。”門鎖突然傳來轉的輕響。
江一珊嚇得魂飛魄散,趕抓過那條薄被,死死裹住自己,驚恐地向門口。
門被推開。
一個高大男人走了進來,穿剪裁合的黑西裝,每一步都帶著迫人的氣場。
正是霍逸臣。
江一珊的恐懼瞬間轉了憤怒。
“霍逸臣!你對我干了什麼!”
霍逸臣關上門,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
他臉上沒什麼表,仿佛只是在看一件品。
“這麼張干什麼,第一次?”
他薄輕啟,語氣里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
江一珊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又氣又。
“你無恥!”
“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霍逸臣慢條斯理地下外套,隨手扔到了一旁的沙發上,“提前適應一下,不好嗎?”
現在他只穿著一件白襯衫,布料著膛,勾勒出飽滿的線條。
“你休想,我不會嫁給你。”江一珊大罵。
“不嫁給我,放眼整個海城,哪個男人還敢娶你?”他冷笑。
“都怪你這個混蛋!”江一珊抓起枕頭就朝他砸了過去。
霍逸臣頭也沒偏,輕松接住,扔到一旁。
冷冷吐出兩個字,“道歉。”
江一珊愣住了,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
“為你的出言不遜道歉。”
“你休想,變態。”江一珊絕不向他屈服。
“變態?”霍逸臣重復著這兩個字,角的弧度更深了。
“江一珊,一天不道歉。”
“你就別想下床。”他語氣中帶著威脅,轉就要離開。
江一珊裹著薄被,迅速跳下床,想沖出去搶門。
不料腳下一絆,霍逸臣回頭,直直撲到他的上。
“這麼著急投懷送抱?”
江一珊抬頭,臉都紅了,這樣的姿勢實在太曖昧。
“霍逸臣……唔……”
霍逸臣低頭吻住了的紅。
死丫頭,下車時吐他一,被他敲暈了,幫臟服的時候,他就很想了。
“唔……唔……”
江一珊一邊掙扎,用手推他,上的被單突然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