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喬的心沉了一下。
季清歌終于舍得要回來了嗎?那跟蔣行舟的關系,是不是也要畫上句號了。
“蔣總放心,我不會說的。但是,既然季小姐要回來了,我們之間的關系,是不是該結束了?”抑著心底竄上來的酸意,陳喬臉上毫無破綻。
話音剛落,蔣行舟眉頭皺了一下。
“你想跟我結束?”
陳喬笑了一下,視線迎上他,“不然呢?難道蔣總要背著,跟我嗎?”
話音剛落,蔣行舟周的冷意越發深重。
他睨著陳喬,語氣淡漠,“我們的關系什麼時候結束,決定權在我。”
他說完,轉進了浴室。
陳喬愣在原地,心臟一陣痛。
在這段見不得的關系里,到底是什麼時候了的?貪心的想要抓住更多,就像一個小,在每一次的歡愉里一點點尋找蔣行舟心的蛛馬跡。
季清歌回來,就只能是那個見不得的地下人?還是,陪睡的工?
陪了他五年,就算是小貓小狗,也該有一點點吧?
可是沒有,一一毫也沒有。
每當心生希,蔣行舟都會用行告訴,不要癡心妄想。
陳喬去了客房,就因為這句話,幾乎一整晚都沒合眼。
次日一早,蔣行舟有個例會,八點就離開了別墅。
陳喬起床後,請了一個上午的假,把自己留在別墅的東西全都裝進行李箱中帶走。
蔣行舟不愿意跟結束關系,但卻還沒有下賤到,要跟季清歌分同一個男人。
然而,前腳剛拿著行李箱離開別墅,後腳蔣行舟那里就收到了消息。
男人眉眼帶了冷戾,嘲諷地勾起角。
他不認為陳喬離得開他。
不過是擒故縱罷了。
陳喬有多喜歡他,沒有人比他會更深。他篤定,一定會回來。但是他討厭人的試探。
陳喬既然敢做,那就要接懲罰。
……
把行李箱拿回了出租房,陳喬就回了蔣氏上班。
快下班的時候,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是療養院打來的,陳喬按下接通鍵。
“陳小姐,您母親在療養院的治療下個月就結束了,您空過來辦理一下手續。”
陳喬聲音沙啞:“我下個禮拜就去繳費。”
這段時間存下來的錢,夠母親後續的治療費用了。
醫生有些為難的支吾開口:“我們醫院沒有床位了,您得帶您母親離開。”
如同一道驚雷劈在陳喬的頭上,讓本就虛弱的越發搖搖墜。
陳喬連忙扶住桌面,深呼吸一口氣,勉強維持冷靜。
那療養院去過很多次,高額的治療費用讓許多普通人家而卻步,怎麼會突然就滿員了?
“醫生,麻煩你說實話,這到底怎麼回事?”
“陳小姐,我也不清楚,您還是空過來辦理一下手續吧。”
電話果決的被掛斷,陳喬的頭疼得更厲害了。
醫生雖然沒說明白,但是其中的意思已經再清楚不過——有人作梗。
知道自己母親療養院,并且還是被得罪了的人,除了蔣行舟,哪里還會有第二個人?
以為,自己跟了他近五年,多是有些份的。
可誰知道,到底還是高估了自己。
“呵——”
陳喬嘲諷的搖了搖頭,他的確有一百種方法讓自己低頭。
拿著手機的手指開始不停抖,緩緩撥通了那個早已爛于心的號碼。
“嘟——嘟——”
占線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格外清晰,一點一點損耗著陳喬的耐心,讓猶如墜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