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兩次,三次……
毫無例外,都被掛斷。
陳喬發出去的短信也都石沉大海,了無音信。
唯一的選擇就是親自去找蔣行舟,這也是他想要的結果吧,看著自己低頭,卑微臣服,猶如玩一般被他掌控。
黑幕沉沉,瓢潑大雨傾盆而下,陳喬將包頂在頭上,沖到馬路對面打車,一不小心,高跟鞋卡在石頭上,腳崴了一下。
一陣撕裂的疼痛從腳腕傳來,陳喬咬住,強撐著招手攔下一輛出租車:“去一號院。”
不能讓母親失去療養院的資格,那已經是治療母親最好的地方,一旦被趕出去,的病只會越來越糟糕。
車子在大雨中飛速行駛,到一號院停下。
陳喬付了車費,搖搖晃晃的下了車。
滂沱大雨讓氣溫低到極致,渾上下只有一套短工裝,腳腕也越來越痛。
踉蹌著到了別墅門口,出食指按在門鎖上。
“滴——指紋錯誤。”
沒有預想中開門的聲音。
陳喬微微一愣,用力在子上了中指,重新按了上去。
依舊是冰冷的機提示音。
蔣行舟居然刪除了自己在別墅的指紋。
也對,明明自己已經提了結束,他那樣高傲到不可一世的人,怎麼可能還留著的東西?
陳喬抓著欄桿,靠著大門才讓自己勉強站住。
按響門鈴,用盡力氣嘶吼:“開門,蔣行舟,開門!”
別墅,燈火通明。
男人一黑西裝,清冷的坐在沙發上,右手拿著紅酒杯,左手捧著平板電腦。
屏幕上播放的正是陳喬在別墅門口苦苦哀求的監控。
蔣行舟眉頭微挑,看到回來,一直冰冷的眼底浮現出一抹滿意。
游戲既然開始了,只有他才有結束的權利,一只寵,想要逃跑,那就要承應有的代價。
管家看了一眼蔣行舟,又看了看落地窗外的大雨,忍不住開口:“爺,要不然讓陳小姐進來吧,這雨越下越大了。”
“十分鐘後去開門。”
說罷,男人放下紅酒杯,轉上樓洗澡去了。
管家點了點頭,嘆口氣,這陳小姐也不知道是哪里惹到爺了,也是一個可憐人。
別墅的門終于被打開,陳喬早就渾,每走一步路,上都在滴水。
管家連忙遞上巾:“陳小姐,快。”
“蔣行舟呢?他在哪里?”陳喬顧不得那麼多,只想要這個男人把自己母親看病的名額還回來!
已經什麼都沒有了,不能再失去母親了。
“爺他在樓上……”
還不等管家把話說完,陳喬便沖了上去,幾個趔趄,險些摔倒。
臥室的門虛掩著,陳喬直接推門進,蔣行舟圍著一條浴巾走出來。
赤的上半線條清晰分明,頭發上的水珠滴落,劃過他小麥的,帶著幾分。
陳喬腦子很,開口道:“蔣行舟,為什麼要取消我媽的療養資格?”
蔣行舟居高臨下的瞧著陳喬這副狼狽不堪的模樣,“你說呢?既然要離開,不就得徹底一點?”
陳喬心頭像挖了個,再一次被他的狠意傷得無完。
“我媽病得很嚴重,不能出院。”抖著說道。
蔣行舟眼睛里沒什麼溫度,冷淡地看著,“陳喬,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