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喬清楚他眼神的含義,頭皮一麻,“你進來干什麼,出去。”
“你是我的人,我想進就進。”蔣行舟冷冷開口,視線從的前一路往下,停留在那雙上。
“誰讓你穿這樣的?”蔣行舟下意識地不滿。
陳喬皺了下眉,反他的占有,“蔣總,我跟你已經沒關系了,我有穿自由。”
“你穿什麼,我說了算。”蔣行舟盯著的眼睛,低聲道:“說說吧,剛怎麼回事?”
陳喬來起頭看他,忍不住譏諷,“怎麼,蔣總是來替出氣的嗎?”
“人,服才可。”蔣行舟淡淡道。
方才那些小伎倆,逃不過他的眼睛。
陳喬怔了一下,扯了扯角,“如果我服,告訴你是季清歌栽贓我,你會站在我這邊嗎?”
“不會。”蔣行舟果斷道,“我不會明面上讓季清歌下不來臺,但也不會讓欺負你。”
他話剛說完,陳喬就笑了。
覺得自己就是在自取其辱,明知道蔣行舟的答案會是什麼,還要把臉過去給人打。
一次又一次,自己給自己上刑。
“用不著。”陳喬一邊說,一邊掙開他,“我們早就結束了。”
蔣行舟忍不住皺眉,心底竄起一火。
“陳喬,我的耐是有限的。我不說結束,你就休想從我邊離開。”
“再鬧下去,慘的也是你自己。”
陳喬猛的一僵,似乎有些不上氣。
在他眼里到底算什麼?
一個任他予取予求的玩?
想上就上,不想上了,就擱在一旁,什麼時候想起來,再用一用。
臉上漠然,看著蔣行舟,語氣格外的冷靜:“你知道你現在這樣,像什麼嗎?”
蔣行舟沒接話,就那麼看著。
陳喬湊到他耳朵邊,低聲道:“你就像個要不到骨頭的狗,只能汪汪汪地無能狂怒。”
蔣行舟氣笑了,一把扣住的腰,按向自己,“罵我?膽子了?”
陳喬難得失去理智,不管不顧地發泄緒。
“我沒那種變態嗜好,要跟你玩姐妹倆睡同一個男人的戲碼。”
蔣行舟眼里的溫度一寸寸地冷下來,呼吸很沉,噴在的臉上。
他對陳喬,無非就是男人的那點占有,沒睡夠,就不想斷。
如果乖乖的,再過一段時間,自己膩了也就該打發了。
可偏偏陳喬不按常理出牌,居然先提了分手。他這樣的人,一向來都是掌控一切的,什麼時候得到別人來甩他了。
越是折騰,他就越不會松手。
“有本事再說一遍?”蔣行舟話里藏著警告。
“放開我,再不放開我,我就大,正好讓季清歌來看個現場。”
蔣行舟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好啊,你,得大聲點。”
陳喬莫名難過,剛一張,蔣行舟就親了下來,堵住了要出口的聲音。
他吻得又兇又狠,一副要把拆吃腹的架勢。
若是換以往,陳喬會用胳膊地摟住他的脖子,迎合他。
可眼下,卻只覺得屈辱難堪,連帶著眼睛都紅了。
蔣行舟察覺到,忽然覺得沒意思,直接松開了。
看這副被強迫的樣子,蔣行舟緒有些無法自控的煩躁。
“我是什麼樣的人,你應該清楚。”
陳喬沒吭聲,臉上寫滿了倔強。
這個時候,外面傳來敲門聲。
“喬喬,你在里面嗎?”
是姜虞的聲音。
蔣行舟最後看了一眼,走過去打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