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他,姜虞臉一下子變了,“你怎麼在這兒?你對喬喬做了什麼?”
蔣行舟什麼也沒說,徑直走了。
姜虞來不及找他麻煩,急匆匆走進來,“喬喬,你有沒有事?”
陳喬搖了搖頭,整個人泄了力道,跌坐在沙發上。
心臟的位置,很空,有寒意不停地往里慣。
一直都知道,自己在蔣行舟這兒,是沒有任何地位的。今天,越發清楚地認識到這一點。
他之所以不準提結束,是他為男人的占有。
作為海城第一豪門的掌權人,蔣行舟是天之驕子,從來沒有人忤逆過他,更何況是被人甩。
頭頂的燈明晃晃的,照得的臉慘白。
姜虞心疼壞了,在心里把蔣行舟罵個半死。
因為被蔣行舟撞見,陳喬也沒辦法再請假下去,干脆銷假上班。
快下班的時候,書忽然打了個電話給陳喬,讓去華庭會所送一份文件。
陳喬沒作他想,拿了公關合作意向書,自己開車去了華庭,上了最頂樓的包廂。
包廂門一開,陳喬瞬間變了臉,一陣森寒從腳底心竄了上來,直接將的心臟攥住。
包廂里的人是李氏實業的老總李乾輝,四十多歲,中年禿頂,滿的油膩,一看就是被酒掏空了的樣子。
李乾輝在業風評很差,喜歡玩、人。只要是他看上的,不管是用什麼不干凈的手段,都要搞到手才甘心。
而唯一落網之魚就是陳喬,因為陳喬背後的人是蔣行舟。
李乾輝就算是再想沾一沾陳喬,也不想惹蔣氏。
但是昨天他接到一個人的電話,對方說蔣行舟已經厭倦了陳喬,會幫忙將陳喬送到他床上,事後還會有一筆不菲的報酬。
這樣的手段在圈里屢見不鮮,無非是有人要上位,提前清理障礙。
不過一想到那朵艷滴的帶刺玫瑰在他下求饒的樣子,李乾輝就小頭掌控了大頭。
“好久不見啊,陳小姐。”
李乾輝的眼神里充滿了灼熱與興,好像陳喬就是他的獵。
陳喬強忍著心底的惡心,表面平靜道,“抱歉李總,我走錯了。”
說完,轉就要走。
“陳小姐沒走錯,你不是來送合作書的嗎?東西不送到就走,你們蔣總能饒得了你?”李乾輝冷笑兩聲,靠近陳喬,手放肆地上的手臂。
陳喬皺了下眉,往旁邊躲了躲,“李總,請你放尊重一點。”
李乾輝眼睛里全是貪婪,開口嘲笑陳喬的天真,“陳喬,在我面前裝什麼裝。跟了蔣行舟幾年,還真拿自己當盤菜了?不就是想要錢嗎,開個價吧。”
陳喬臉上火辣辣的,心里卻是一片冰冷。
書的工作都是直接聽命蔣行舟的,如果沒有他的授意,怎麼會讓來送文件?
蔣行舟很清楚李乾輝對的覬覦之心,這本就是想把送到李乾輝的里。
以為哪怕蔣行舟為了季清歌要結束跟之間的關系,也會給一份面。
卻沒想到,他竟然會將他丟給李乾輝來糟蹋。
李乾輝見不說話,以為是認命了。
人麼,再漂亮再清高,最後還不是得接現實。
“放心吧,我不會虧了你的。”李乾輝一邊說著,一邊摟住了陳喬的腰,強行將往套房里帶。
他是個老手,知道怎麼讓人使不上力,三兩下手便探進了陳喬的服里,甚至惡心的舌頭已經上了陳喬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