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喬右半邊臉直接紅腫起來,火辣辣的疼。
主治醫師本想上前,陳喬一個眼神過去,止住了他想要上前的步子。
他張了張,想要說的話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此刻陳蓉眼底紅通通的,張的盯著陳喬的臉頰。
過了半晌,又開口說道:“喬喬,媽也是擔心你。”
“我知道。”陳喬十分有耐心。
“那你答應媽,絕對不要相信男人,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他會害得你家破人亡!”陳蓉偏執地說道。
“我答應你。”
“我要你發誓。”陳蓉臉上帶著癲狂。
陳喬一直都知道,母親會變現在這樣,都是因為當年嫁錯了人。
深的枕邊人不僅在外面養著另一個人跟他們的孩子,還將父親留給的所有財產全都騙了。
咬牙將陳喬養大,自己的神狀況卻出了問題,常年深陷在過去的影里。
“我發誓,如果我相信男人,就讓我這輩子不得善終。”
見答應自己,陳蓉恢復如常,手憐的了陳喬的臉,“喬喬,疼嗎?”
“不疼。”
陳喬神和,將母親的頭發整理好,“媽,您還沒有吃早飯吧?我帶您去吃早餐?”
“我不。”陳蓉搖了搖頭。
“可是我了,媽陪我吃點?”
“好。”陳蓉點了點頭。
陳喬陪著吃完早餐,將哄好之後,去了主治醫師的辦公室。
“你母親現在的況越來越嚴重了……”這麼多年,主治醫師將陳喬所做的一切都看在了眼里,說不心疼那是假的。
就算是個男人,都不一定能夠扛下來,但是卻扛下來了。
“嚴重到什麼況?”陳喬見他說話說一半,直接問道:“您盡管說,我都能接。”
“如果一直這樣下去,後期可能會不認得你。”
這句話,猶如晴天霹靂,劈在了陳喬心上。
離開療養院,陳喬坐在車里,眼淚不自覺地落下來。
不敢去想,如果母親真的再也不認識,該怎麼辦。
調整好緒,陳喬驅車趕回公司,才剛進公司大樓,就見葉瀾瀾一臉焦急地來回踱步。看見,眼睛一亮,連忙走了過來。
“喬喬,你現在趕走,千萬別上去。”
“出什麼事了?”
“李乾輝剛剛大張旗鼓地跑來公司鬧,說是你把他的頭打破了,要找你要說法,現在正在蔣總的辦公室里。”
陳喬雙眸清澈,讓人看不出的緒。
葉瀾瀾將大致的況給講了一遍,末了,補充道:“我給你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見你接。”
“剛才在開車,沒看到。”陳喬隨便找了個解釋。
“咱們惹不起還躲得起,小喬喬,你今天還是給蔣總請個假吧。”葉瀾瀾提議道,這個李乾輝,聽說是出了名的難纏。
“不用,這件事總要解決的,我去看看。”陳喬前半句話是說給葉瀾瀾聽的,後面的……確實有事找蔣行舟。
彼時。
李乾輝正在蔣行舟的辦公室坐著,桌前放著茶水。
“蔣總可是養了一朵扎手的玫瑰啊,昨天陳總監說要給我送文件過來,一進包廂就開始服。我知道陳總監是蔣總的心頭,兄弟我能干這缺德事?誰知陳小姐惱怒,直接就給我這腦袋開了瓢……”李乾輝還沒有到被包粽子的頭,就“哎呦”一聲,表痛苦,“這要是傳出去,我李乾輝在圈里還怎麼混。”
蔣行舟臉上掛著淺笑,但笑意卻未達眼底,“李總今天來,是想從我這里要什麼樣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