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喬一時沒防備,被打了個正著,腦袋嗡嗡的。
人看著陳喬的臉,氣不打一出來,做了甲的手就要往臉上抓。
姜虞眼疾手快,把人攔了下來。
“你誰啊,憑什麼手打人。”
“你護著這個小賤人,不會跟是同行吧?”人囂著,手推姜虞,“賤人!敢勾引我老公,我讓你在海城混不下去!”
陳喬很快記起眼前的人到底是誰。
李乾輝的老婆,圈子里出了名的蠻橫不講理。
李乾輝玩人,葷素不忌,手段低級,他老婆就在他後面對付那些被李乾輝占了便宜的人。
陳喬冷著臉道:“李太太,是你老公擾我,你要再胡說八道,我就報警了。”
李太太“呸”了一聲,“你們這些狐貍的手段,我清楚得很。睜大眼睛看看,你自己是什麼樣!”
說著,從包里掏出一疊照片,直接甩了過來。
照片洋洋灑灑的,落了滿地。
陳喬看了一眼,臉刷的一下慘白。
照片里是跟李乾輝,是那天在包廂里李乾輝欺負時的場景。
怎麼也沒料到,被人拍了,還被他老婆當眾丟出來辱。
這邊靜這麼大,又正值飯點,一下子吸引了不同事。
也包括剛從電梯里出來的,蔣行舟跟陸司忱,以及季清歌。
“李乾輝的老婆,就是個母老虎,打起人來可是很厲害的。上回李乾輝欺負了一個實習生,結果李太太跑去給了那個實習生幾個掌,說是對方勾引老公。”
“李乾輝什麼檔次,也敢占我們陳經理的便宜,這照片看得我都心疼了。”
一句句閑言碎語傳過來,陳喬渾冰涼。
姜虞氣瘋了,“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
“你老公什麼德,你自己不清楚嗎?在這里發什麼瘋?”
陸司忱看了蔣行舟一眼,自己人被人這麼辱,他都能忍住不管,真不是一般人。
“來兩個人,把李太太請出去。”
陸司忱一開口,保安立刻把李太太架了出去。
“喬喬,沒事了。”姜虞抱了抱,蹲下撿滿地的照片。
這種東西,哪怕是莫須有的,也不想讓在場的其他人看到。
其他人也識趣,沒一個的。
只有蔣行舟一臉寒霜,彎腰撿起掉在他腳邊的一張。
照片里,陳喬被李乾輝摟在懷里,領子都被扯開了。
他下意識想到,那天在酒店大堂,陳喬那副衫不整春乍現的樣子。
一郁氣瞬間升了起來,下一秒,照片被了團。
季清歌看在眼里,臉有些難看。
就因為一張照片而已,他居然就怒了。
還真是低估了陳喬。
陳喬只覺得自己最近犯太歲,諸事不順。
腳下了,就看見蔣行舟站在走廊上,眼底一點溫度都沒有,顯然是著怒火。
他有什麼可生氣的。
被當眾辱的人是,又不是他的心肝季清歌。
就在這個時候,後傳來一陣。
陳喬條件反地躲開,只聽到砰的一聲,視線里,一只玻璃花瓶在腳下摔得四分五裂。
事發生得太突然,陳喬整個人都是懵的。
幾秒後,才覺得脖子很疼,抬手一,滿手都是。
“喬喬!你傷到哪兒了!”姜虞嚇得聲音都發抖了,“陸司忱,快去開車!”
陳喬一臉無措,下意識地去看蔣行舟。
這種無意識的求助,像是改在DNA里,一時間改不了。
此時此刻,蔣行舟的臉沉得可怕,他抬腳,正要走過來,胳膊被季清歌拉住。
“行舟,我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