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行舟視線下移,才發現季清歌的上也被玻璃碎片劃了一道口子,并不嚴重。
季清歌生怕蔣行舟在眾目睽睽之下,把晾在一邊去關心陳喬,一點小傷口,裝得要暈過去了一樣。
蔣行舟看了一眼,語氣寡淡道:“我送你去醫院。”
季清歌聽了,沖著陳喬得意地笑了一下。
陳喬渾的好似一瞬間凍住了,傷口卻越來越疼,疼得險些站不住。
去醫院的路上,的臉越來越白的,失過多讓神智逐漸模糊。
但的腦海里,卻不停地閃過剛剛,蔣行舟丟下帶著季清歌離開的畫面。
早就預料到的,在跟季清歌之間,蔣行舟一定會選後者。
可就是很難過,幾乎要不上氣來……
急診室。
醫生給陳喬清創,一指多長的傷口,橫在脆弱的脖頸上,目驚心。
“你真是不幸中的萬幸,沒傷到大脈。不過傷口深的,要針。”醫生說道。
陳喬臉慘白,吃力道:“醫生,我麻藥過敏。”
醫生愣了一下,“行,我讓護士去領一支特殊麻藥過來。”
護士出去了一會兒,回來時表有些不好看。
“特殊麻藥只剩一支,剛剛被隔壁的傷者給領走了。”
隔壁的傷者,那不就是季清歌?
姜虞氣壞了,“季清歌有病吧,那點傷口晚一點就愈合了,我去找拿回來。”
說著,就要往外走,卻被陳喬拉住了角。
“別去。”
就算去了也要不到的,季清歌分明就是知道的質,故意整。
姜虞一副恨鐵不鋼的樣子,但看陳喬躺在手床上,一副破布娃娃的樣子,又是一陣心疼。
“醫生,就這麼吧。”
針尖刺時皮,陳喬痛得咬住了,眼淚不自覺地往下掉。
短短十幾分鐘,對來說就是漫長的煎熬。
傷口越疼,就越清醒。
直到最後,麻木了,傷口麻木,心臟也是。
完針,醫生又給開了消炎針,姜虞扶著去了輸室,才剛坐下,蔣行舟跟季清歌就過來了。
男人的視線落在上,銳利中帶著一說不清楚的東西。
陳喬脖子邊緣的服上,沾滿了漬,已經干涸。
知道蔣行舟有潔癖,最討厭這種狼狽不堪的景象。
好在已經沒什麼覺了,自然也不會被他的眼神刺傷。
看著季清歌坐著椅被推進來,姜虞沒好氣地冷哼了一聲,“季小姐這陣仗也真夠大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斷了呢。”
季清歌笑了笑,一副小人的模樣,“行舟擔心我,怕我走路影響傷口。”
“是嗎?你們倆要秀恩,也別把別人當你們play的一環。你那點小傷口針都不用,憑什麼還要搶喬喬的麻藥?別告訴我,你不知道普通麻藥過敏。”
“麻藥沒有了嗎?”季清歌故作驚訝,語氣里暗藏著幸災樂禍,“那你怎麼不過來跟我要呢,我要是知道,肯定讓會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