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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給自己謀條出路

時頌之是半夜被人從床上起來的。

來接的人是馮清野副手的副手,康庭樹。

看時頌之只穿了件單就往外走,他忍不住提醒:

“時小姐,外面溫度低,您要不要再拿一件外套?”

時頌之打了個哈欠:“多謝提醒,可我被我爸從家里趕出來了,就這麼一件服,實在是沒有多余的外套。”

康庭樹家庭幸福,沒見過這樣把兒趕出家門的爹:“你爸怎麼能這樣……”

“沒辦法,”時頌之說,“有了後媽,親爸也變後爸。”

康庭樹不知道這話怎麼接,他也不敢把自己的外套下來給時頌之穿。

好在車就停在地下車庫,出了電梯就上車。

下車後傭人來開門,還遞上了毯。

時頌之有些驚訝地看了一眼目不斜視的康庭樹,原來他剛剛上車後發信息是安排了這個。

毯披在上:“謝謝。”

通往馮清野臥室的路不算長,邊沒有傭人跟著。

康庭樹悶頭在前面帶路,突然聽到時頌之問他:

“你什麼名字?”

“康庭樹,庭有枇杷樹的庭樹。”

“康……你跟康管家什麼關系?”

康庭樹答得坦:“他是我爸。”

時頌之點點頭:“怪不得。”

早就聽說康管家夫妻深,可惜妻子生下孩子沒多久就病逝了。

對妻子的思念,從兒子的名字里就可以看出來。

出生在這樣的家庭里,康庭樹一定很幸福,所以他也無法想象世界上還有時建章這樣的父親。

兩人沒有多聊,馮清野的院落已經近在眼前。

巍峨煊赫的中式建筑,屋檐上的琉璃脊出慘淡月

康庭樹上前敲了敲門,得到答復後讓開了子,時頌之獨自走進去。

鬼使神差地,康庭樹抬頭看了一眼——

一只大手攥住了時頌之的腰蹙著眉側過了頭,臉上的表說不清是痛苦還是忍耐。

剛披上的毯子落在了地上,一片輕薄雪一閃而過。

之後門就被關上了,康庭樹什麼都沒看到。

走出院門,康庭樹看見他爸康永站在不遠

他忍不住打探:“爸,時家好歹也是上得了臺面的,怎麼讓自己兒來給人當婦?”

康永斜睨了傻兒子一眼:“家主的事,你管。”

康庭樹低下頭去嘀嘀咕咕:

“家主就能為了一己私毀了一個孩兒嗎?時家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下一秒,康永的掌就落到了康庭樹的後腦勺上。

“讓你別管,你還說?”

眼看著康庭樹臉上表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康永只能嘆了口氣。

“時小姐還不到你擔心,家主疼惜著呢。”

疼惜嗎?

時頌之寧可不要。

見到康庭樹的時候,就知道自己的算計已經失敗了。

即使有相同的催藥,陳筱筱還是沒能得手。

否則馮清野怎麼會大半夜的讓人來接

他折騰起人來哪次不是一晚上才能罷手?

下藥這種事,男人可以自己吃,但是不能接人給他下。

稍微有點自尊的男人都接不了這麼被質疑,更何況這個男人份、地位都尊崇到了極致。

腦海中,陳筱筱那張和自己有幾分相似的面孔一閃而過。

時頌之被馮清野抱了懷里,男人的溫燙得發抖。

閉上了眼,任由麻麻的吻落了下來。

……

結束時已經是後半夜,時頌之困倦得連眼皮也睜不開。

堅持起,把地上的服一件件撿起來,穿在了上。

走出去時,外面的康永有些意外。

“頌之小姐,您怎麼……”

時頌之聞到了他上濃重的腥氣,臉一變:“發生什麼事了?”

“嗐,有人拿了點臟東西,哄著那些個不知輕重的人用在了先生上,先生讓把人理了……”

理了。

馮家會怎麼理不聽話的下人?

鴨牲畜一樣,揪著脖子拎到案板上。

一刀下去,首異

時頌之閉了閉眼,嚨間有些滯

想要說些什麼。

康永仿佛未卜先知一般:“先生的脾氣您也知道,已經說出口的命令誰敢去勸?可憐了那幾個人,過會兒怕是只剩一口氣了。”

他又嗐了一聲:“瞧我,跟您說這些干什麼,臟了您的耳朵……您是要走嗎?我讓人備車。”

走嗎?

時頌之的怎麼都抬不起來。

面前橫亙著幾條人命,怎麼邁得過去。

……,又走回了馮清野面前。

厚重的門扉在後合上,眼前的男人周散發著猛饜足的氣息,慵懶地靠在床頭著一支煙。

塊壘分明的上,還留著時頌之方才抓撓的痕。

看見回來,馮清野一點也不意外似的。

小家伙就是看著心狠,實際上比誰都心

可馮清野心啊。

他把煙灰落在了床頭的水晶缸里:

“頌之,你想讓我朝令夕改,至得給我點甜頭吧?”

時頌之垂下長長的眼睫,這讓的眼神變得朦朧不清,無論是厭煩還是屈辱都被遮掩。

可是的人已經向馮清野走來了。

剛剛穿上的服,現在又被時頌之一件件褪去。

時頌之心甘愿,馮清野覺得這樣就夠了。

……

這一次再結束時,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時頌之離開後,馮清野來了管家康永。

他懶懶吐出一個煙圈:“那些人給了你多,讓你去找時頌之求?”

康永豎起手指比了個數:“頌之小姐心善,這些錢我等會兒就讓人給送去。”

馮清野哼笑了一聲,他的人還不至于缺這麼點錢。

“你自己留著吧,那邊我有更好的給。”

至于是不是時頌之想要的,有什麼要

反正馮清野給了,還敢扔了嗎?

“你兒子現在跟著喬進做事?”

康永垂首應聲:“是。”

馮清野點點頭:“跟著老喬歷練歷練,過段時間就能獨當一面了。”

……

上車時,康庭樹以為是要原路返回。

“時小姐,我送您回家。”

“不,”

時頌之靠在座椅上疲憊地合上眼,“送我去XX大學,我今天有早八。”

康庭樹驚訝地在後視鏡里看了一眼時頌之,他以為……

“以為給人當婦就不用上學了?”

時頌之扯了扯角:“干我們這行,也是要提升自己的,至拿個本科學歷,不然人老珠黃被拋棄了怎麼辦?”

康庭樹心說這也要卷?

上卻答:“您說得對。”

時頌之裹上的毯子,嘲諷地微笑起來。

總不可能一輩子給馮清野當婦吧?

總要給自己謀條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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