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停在了大學門口。
時頌之下車後被冷風一吹,才想起來自己沒吃避孕藥。
可現在去買也來不及了。
好在記得宿舍里還有半盒,時間還夠吃完藥再去教室。
進了宿舍以後才發現,其他兩個室友都已經出門了,只剩下一個還在整理東西。
時頌之打了招呼,去自己的柜子里翻找。
奇怪的是,記得避孕藥明明是放在屜的最里面的,現在卻在屜的最外面了。
時頌之沒有多想,以為是自己記錯了位置。
轉頭想拿水杯,誰知桌上的水杯也不見了。
“媛媛,你看見我水杯了嗎?就我桌上那個。”
于媛搖了搖頭:“沒看見。”
時頌之還想再找找,于媛卻已經收拾好了東西在催促:
“頌之,快走吧,再不走要遲到了,別讓我等呀。”
時頌之心說我也沒讓你等。
摳了兩粒避孕藥出來,和于媛一起下樓,在宿舍樓下的自販賣機買了瓶礦泉水,把藥吃了。
于媛盯著:“頌之,你在吃藥嗎?”
時頌之“嗯”了一聲,擰上瓶蓋往教學樓的方向走。
走進教室就有人招手:“媛媛,頌之,這里。”
另外兩個室友已經給們占好了座。
時頌之剛放下書,抬眼就看見自己的水杯正在另一個室友方芳面前放著。
皺起眉頭,剛想發問。
上課鈴響了。
時頌之只好把疑問咽了下去。
下課鈴聲響起來的時候,時頌之的手機也收到了一條消息。
【時婉之】:[定位]
【時婉之】:明天下午2點,別忘了去接霍昭。
頤指氣使的,不像是來通知,像是來傳遞圣旨。
時頌之沒有要接旨的意思。
【時頌之】:關我屁事。
一旁的于媛看在聊天,探頭探腦的:
“頌之,你是在給你男朋友發信息嗎?”
的聲音不算小,一時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
方芳更是和邊的人對了個眼神,嘀嘀咕咕說了什麼。
時頌之放下了手機,沒有理會于媛:
“方芳,你拿的是我的水杯嗎?”
方芳一愣,隨後立馬否認:
“什麼你的水杯?這是我自己買的,你也有一個一樣的嗎,我怎麼不記得?”
怎麼可能不記得,時頌之從開學就用這個水杯。
馮清野特別定制的,他自己也有一個款式相似的。
時頌之不想跟他用款,奈何這保溫杯能實在太好,其他的都沒這個好,只好用了。
用的時候還要安自己,反正不在馮清野面前用。
難道馮清野當初定制了三個水杯,是個家庭套裝?
時頌之平淡道:“我的水杯下面刻了我的名字寫。”
當初還嘲笑過馮清野的這個設計土。
方芳拿起水杯,離得近的人都看見了杯底的刻字。
SSZ。
還是刻在心的正中央。
方芳沒事兒人一樣把水杯放了回去:
“原來是你的水杯啊,可能我不小心拿錯了吧。”
連聲道歉都沒有。
時頌之不理解:“我的水杯放在我的桌上,你是怎麼拿錯的?再說我剛在宿舍里也沒看見你有一樣的水杯。”
方芳不耐煩了:“可能我的昨天忘在圖書館了吧,看見你的就以為是我的了。”
方芳的態度很無所謂:“回頭我洗一下還給你。”
“這是洗不洗的問題嗎?水杯這麼私,是可以共用的嗎?而且你未經我允許就拿了我的水杯。”
時頌之眉頭皺:“我不喜歡和人共用私品。”
膈應。
方芳也有點心虛:“我就是順手,沒注意,對不起……我洗洗再還給你。”
時頌之也無意咄咄人,只是實在膈應:
“不問自取就是,你用了我就沒法用了……你買一個新的給我吧。”
至于這個水杯,還給也不會再用了。
時頌之占理,方芳也是心虛,低著頭沒有說話。
更何況時頌之也沒有規定要再買一個一樣的,只是要方芳買個新的,算是給個臺階下了。
這件事可以到此為止了。
教室里其他人看了兩眼,也做自己的事去了。
這時旁邊的于媛看不下去了:
“頌之,你差不多行了吧?”
只見一臉的義正辭嚴:“不就是一個水杯,你至于這麼揪住不放?方芳都道歉了,又不是故意的。”
時頌之莫名其妙,這事兒不是已經解決了嗎,怎麼揪住不放了?
于媛的語氣卻十分不善:
“你沒看見方芳都被你懟得說不出話了嗎?大家都是一個寢室的,你何必咄咄人?”
時頌之都被說愣了,懟什麼了?
再看方芳,那是不占理說不出話吧?
誰知于媛卻認為自己正義得不行,主持了寢室公道:
“就算你男朋友再有錢,那也不是你的,你沒必要對我們這麼趾高氣昂的!”
說話嗓門大得很,頓時吸引了周圍人的注意。
眼見同學們的目都看了過來,方芳也再次開口。
啜泣道:“頌之,對不起,我會再買一個新的杯子給你的。”
于媛更覺得自己占理:
“時頌之,你都把人哭了,你還想怎麼樣啊!”
時頌之想怎麼樣?剛剛不就說了只想要一個新杯子嗎?
這兩個人是傻嗎?
之前相的時候沒看出來啊。
眼看時頌之不說話,于媛以為終于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于媛又放緩了聲音:“得饒人且饒人,這又不是什麼大事。”
方芳了眼角:“都是我不好,媛媛、頌之,你們別吵架了。”
于媛連忙安方芳,同時還不忘向時頌之施:
“方芳,這又不是你的錯,而且你都道歉了,頌之要是明白事理,就肯定會原諒你,不會跟你計較的。”
言下之意,時頌之要是不原諒,就是不明白事理。
時頌之都無語了。
方芳用的是的杯子,于媛有什麼立場替原諒?
安完方芳,于媛轉頭看時頌之沒有表態的意思,忍不住責怪道:
“你不會還想繼續追究吧?不都跟你道歉了嗎……”
“稍等一下,”
時頌之打斷的歪理,只確認了一點:
“道歉了就沒事了?”
于媛理直氣壯:“那不然呢?你還想怎麼樣?難道這麼點小事也要告輔導員?”
時頌之點頭:“我明白了。”
下一秒,拿起于媛面前的課本和文,揚手直接從窗戶扔了出去。
“不好意思啊,扔你東西了,對不起,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