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頌之,你瘋了吧?!”
于媛一臉的不可置信。
時頌之呵呵:“我不是都道歉了嗎,你還想怎麼樣?”
睨了于媛和一旁默不作聲的方芳一眼:
“這麼點小事你也要告輔導員?不至于吧。”
于媛氣急敗壞,還想跟時頌之理論。
方芳扯了扯的袖:“算了吧方芳,書和文一會兒去撿就是了,你別跟一般見識。”
扔的是我的書,你當然說算了!
于媛心里煩躁,但剛跟時頌之吵架,這時候再懟方芳的花,就會顯得人不好相。
于是只好咽下了這口氣。
本來打算下樓去撿書,偏偏這時候下課鈴響了。
老師已經走了進來,于媛也不好再起。
“沒事的媛媛,你先和我一起看課本吧。”
方芳把自己面前的課本往于媛的方向的推了推。
于媛不不愿道了聲謝,心里卻很煩躁。
明明拿時頌之水杯的是方芳,為什麼被扔了書的是?
不過就是說了幾句話而已!
下課後,時頌之收拾了書包徑自離開了教室,一邊走一邊把扎頭發的皮筋捋了下來。
微風輕輕拂的長發,越過教室的玻璃窗灑在潔如玉的側臉上,白得晃眼。
偏偏眼神冰涼如水。
裴朝只覺得一晃神,時頌之已經和他肩而過,從走廊盡頭下樓去了。
回過神來的裴朝心頭還在怦怦跳個不停,陌生的覺。
他想起自己是來干嘛的,拿著剛剛砸到自己的書走進教室。
翻開書的扉頁看了一眼:“你們班誰于媛?”
冷不丁被了名字的于媛原本正煩呢,抬眼看去卻發現是個大帥哥。
是一張經常上表白墻的帥氣面孔,沒想到真人的沖擊力比照片更強。
于媛連忙細聲細氣地答應了:“是我,同學,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該不會是要表白吧?
于媛耳發燙,低頭捋了捋碎發。
裴朝冷著臉把手里的書遞到面前:
“剛剛從窗戶口往外扔書的是你吧?砸到我了你知道嗎?”
于媛低頭一看,正是剛剛被時頌之扔出去的書。
一旁的方芳轉了轉眼珠子:“書是的,但是……”
“但是砸到你真是不好意思啊同學!”
于媛連忙打斷了方芳,寧可被扣上扔書的帽子也要和眼前的帥哥搭上線。
在同學們神各異的眼神中,于媛帶著裴朝走到了教室外面說話。
掏出手機:
“同學,我們加個微信吧?我請你吃飯賠禮道歉。”
裴朝看著眼前生含帶怯的表沒什麼覺,他早就習慣了周圍人驚艷的眼神,甚至還有點厭煩這種關注。
剛想說吃飯就不必了,只需要道歉。
但是想起剛剛在走廊驚鴻一瞥的影,似乎就是從這個教室走出去的。
裴朝心念一,掏出手機:
“吃飯就不用了,我掃你吧。”
于媛喜出外,沒想到微信加得這麼順利。
這是不是說明,眼前這個帥哥對自己也有意思呢?
上了頭,毫沒注意裴朝本沒有向自我介紹。
反而在加上微信後,問的第一句話就是:
“對了,剛剛第一個從你們教室里出去的那個生什麼名字?你能把微信推給我嗎?”
于媛瞬間被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
剛剛第一個出去的,是時頌之。
攥了手機:“你問做什麼?”
裴朝面無表把于媛的微信放進免打擾分組,上回答得很坦:
“對興趣,想認識一下。”
不然呢?
于媛頓時覺像是臉上被人扇了一個耳。
“是我們班的,時頌之……但是我跟不。”
頓了頓才重新開口,
“聽說,時頌之私生活很的……”
……
時頌之出了學校,坐地鐵回了時家。
倒不是要回去低頭認錯,只是還有重要的東西在時家。
這個點爸時建章不在家,只有繼母陳月蓮坐在客廳里。
看見時頌之回來,陳月蓮諷刺地彈了彈指甲:
“回來了?早低頭不就好了,還以為你能氣幾天呢……”
時頌之懶得聽廢話,徑直上樓回自己的房間。
打開柜子,原本放在最里面的盒子卻不翼而飛。
時頌之眸一寒,轉下樓:
“我柜子里的東西呢?”
陳月蓮端詳著新做的甲:“什麼東西?你這是跟長輩說話的態度嗎?”
時頌之默不作聲,視線掃過一旁茶幾上的水果刀。
陳月蓮上下打量了一眼,只見時頌之面無表的臉上,比平時又多了點不耐煩。
似乎對這個繼母十分不滿。
可是再不滿又怎麼樣?陳月蓮都是長輩。
哼了一聲,撇道:
“得了,別擺出這幅臉給我看,你那盒子里又不是什麼值錢東西,我還不至于貪你這點。”
盒子里確實不是什麼值錢東西,是時頌之母親紀蘭心戴過的幾件舊首飾。
是時建章結婚的時候給買的,當時就不名貴,現在更是過時。
時建章發達了之後對陳月蓮倒是很大方,什麼鉆石項鏈寶石戒指都送過,擺滿了陳月蓮的帽間。
還真看不上紀蘭心這點兒破爛。
只是里面還有一張紀蘭心和小時候的時頌之的合影,那也是時頌之和母親的唯一一張照片。
時頌之也向時建章索要過母親的其他照片和,都被搪塞過去了。
時建章滿臉不耐:“都丟了,沒有了!”
于是那張模糊的舊照片,就了時頌之窺見母親模樣的唯一寄托。
時頌之舍不得丟下,陳月蓮也很清楚這一點。
給了時頌之選擇:
“東西在我那兒,可以給你,但是有條件的。”
陳月蓮涂得鮮紅的指甲在時頌之眼前晃了晃:
“明天霍昭回國,你替婉之去接他。什麼時候他同意跟婉之退婚,什麼時候東西給你。”
就差沒明明白白讓時頌之去勾引姐夫了。
時頌之有一瞬間想什麼都不管了。
想拿起那把水果刀,捅進陳月蓮的脖子。
也想告訴時建章,早就了馮清野的人,不能再被他用去聯姻了,霍家不會要一個二手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