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寧雪已經逛了一圈,拎著一個小包裹停下,“今天打擾大家了,我請大家吃糖!”
“謝謝總裁夫人!”眾人捧場歡呼。
“夫人可真漂亮,和總裁真般配!不枉總裁追了這麼多年!”
這麼……多年?
被迫見證寧雪幸福的寧夏腦子一嗡。
一把抓過旁邊同事的手機,點開了齊煜的朋友圈。
接著,引眼簾的是一大堆不曾看到過的態。
有和寧雪在頂級餐廳吃飯的照片,有和寧雪在天上的照片,有寧雪笑著的,鬧著的……
每一張照片上都打著同一個標簽:摯雪兒。
一年前,三年前,甚至五年前……
在見不得的日子,齊煜高調的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有一個摯,就是寧雪。
當真……了……一個小三……
可是真的不知道齊煜喜歡寧雪。
甚至都不知道齊煜和寧雪認識。
只是齊煜邊一個不起眼的跑小助理,平時也就負責端茶倒水整理資料而已。
……
可現在說這些有用嗎?
就低頭的功夫,一雙鑲滿鉆石的水晶高跟鞋出現在的面前。
寧雪朝著走來了。
用那一雙無辜的大眼睛探究的看著。
“這位……也是煜哥哥的助理?”
旁人趕忙狗的介紹,“嗯,也是!不過就是個端茶倒水打雜的,平時連齊總的都近不了。”
寧雪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
目落在寧夏的臉上逡巡著,半晌才意猶未盡的收回了視線。
寧夏只覺得那幾秒鐘是在對凌遲。
寧雪是發現了什麼嗎?
是不是知道齊煜和的事了?
故意的是不是?
是來專門辱的嗎?
沒有人比更了解寧雪,寧雪今天來絕對不是無的放矢。
若是寧雪當真發現了,寧夏簡直不敢想象會發生什麼恐怖的事!
會不會直接當場將和齊煜之間的那三年公布出來?
寧夏可以想見曾經的同事會用什麼樣鄙夷的眼看向自己!
,寧夏,一個無恥的小三!
寧夏從來沒有想過,曾經以為的好,有一天竟然能夠為這樣一段不堪的存在!
但萬幸,寧雪走了。
只是在走時,又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
“我就知道煜哥哥心里只有我一個,其他人在他眼里都是空氣而已。”笑著,得意洋洋。
旁邊人紛紛附和,“是是是!我們齊總對夫人的真心天地可鑒!”
寧夏知道那是赤的炫耀。
但卻是松了一口氣。
至寧雪今天沒有當眾讓難堪。
匆匆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寧夏轉離開。
這個地方一秒都不想多待。
徐姐沒有半分為難,“字我已經簽好了,就等總裁簽字了,你放心,若有公司背調,我一定會幫你說好話的。”
“謝謝徐姐!”
“行了,回去吧,等總裁批復,我會給你打電話的。”
“回去好好籌備婚禮,祝你幸福!”
“謝謝!”
從徐姐辦公室出來,寧夏心里才好了些。
無論如何,即將永遠離開這個地方。
那些讓難堪的人,難堪的事,都將為過去。
“寧夏?”
冰冷的聲音從巷口響起。
寧夏沒想到還會遇見齊煜。
他皺著眉看著。
仿若此刻的出現就是一個錯誤。
“抱歉,我只是來收拾東西的。”咬著低聲解釋。
“收拾東西?”齊煜依舊皺著眉。
寧夏低著頭。
當真不是故意的。
齊煜看著面前這個和久遠記憶重疊的,唯唯諾諾低著頭的人。
在怕他!
還在躲他!
為什麼?
就因為他沒有配合裝病的小把戲?
這人什麼時候有這麼大氣了?
寧夏著齊煜落在上越來越讓不舒服的眼神,著頭皮抬起腳,從他旁走過。
“站住!”
寧夏腳步一頓,但很快又邁開了步子。
齊煜幾步追上來,一把拽住了寧夏的胳膊。
寧夏抱著的盒子掉落在地上,里面的東西撒了一地。
齊煜卻看也沒看,他直視著寧夏的眼睛,語氣居高臨下。
“我是不是對你太好了?”
寧夏:?
“你干什麼?!”掙扎。
可齊煜鉗著手的力道太大,本掙不開!
“齊煜你放手!我跟你已經沒關系了!”
“沒關系?”
齊煜皺眉咬著這三個字。
看著寧夏因太過用力掙扎而難的臉,狠狠一把將寧夏的手甩開。
“別玩過火了!”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帶著些高高在上。
以前,寧夏只以為這是男人的霸道,但今天,非常清楚明白的知道這是告誡。
可憑什麼!
“齊煜你混蛋!”
寧夏著泛紅的手腕,心里的委屈瞬間翻涌。
齊煜他怎麼可以一邊追求著別的人,一邊又和談著!
他到底當是什麼了!
齊煜角勾起一抹笑,“我混蛋?”
他手一把掐住寧夏的脖子,“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事?”
“在我面前,你有資格囂嗎?”
寧夏慌的拍打著齊煜的手。
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齊煜。
就好似,記憶中的好都不存在,就好似,寧雪說的都是真的……
對于齊煜來說,到底算什麼?
眼淚不爭氣的滾落。
有什麼,在心里發出了破裂的脆響。
“咳咳!”
被松開後劇烈咳嗽帶出的眼淚掩蓋了最後的尊嚴。
齊煜轉離開的腳步漸行漸遠,寧夏才終于支撐不住癱坐在地。
的一生啊,就是個笑話!
就連來的這份,如今也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抱著盒子,寧夏沒有選擇回家。
一個人坐在高橋上,看著橋下的滾滾流淌的江水。
腦子渾渾噩噩的,什麼也不想。
不知道自己難過還是不難過,甚至不知道想哭還是不想哭。
“滴滴!”響亮的鳴笛聲刺破了的寧靜。
回頭,一輛黑邁赫停在的後。
車門打開,一個高大健碩的男人走了下來。
他靠近,影子完全籠罩了。
“這江水好看嗎?”他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