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們做父母的難道還能害了寧夏不!”
溫秀婉也趕附和說道。
寧雪便乖巧地沒有再說。
等寧夏見過了人,便知道剛剛的言又止是為了什麼了。
那個時候,不知道寧夏會是什麼表。
可是很期待在齊煜那里見到寧夏抱著他祈求痛哭流涕的模樣。
寧夏一臉奇怪模樣。
“相親?什麼相親?”
“我昨天就已經相親過了呀。”
寧雪更震驚了。
見過了那樣的相親對象,寧夏是怎麼能夠還保持住這麼平靜的?
寧時安也很震驚。
這一次寧夏竟然沒有鬧。
還安靜地辭了職,難不是真的準備安心待嫁?
“相親結果如何?”溫秀婉急切問道。
“還行。”寧夏道。
“不過年齡確實是有一點大。”寧夏又補充。
寧雪簡直震驚得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就那樣的,寧夏也能接?
還只是年齡有一點大?
寧夏微笑地看向寧雪,“妹妹的未婚夫不就比大許多嗎?”
寧雪今年才二十四,齊煜齊小爺今年卻是已經三十有二。
說不上老,卻也是半老的黃瓜了。
顧至看起來比齊煜還要小一些。
寧雪的臉頓時不好了。
寧夏是怎麼有臉拿齊煜和那個火雲邪神相比較的?
但此時確實不好當場發作,只能生生忍下。
雙眼微紅,像是到了莫大的委屈,卻又堅強著默不作聲。
寧時安看到心疼壞了。
頓時對著寧夏怒喝:“寧夏,你這是說的什麼話!那可是齊小爺,S市豪門貴都想嫁的夢中人!豈是你可以攀污的?”
“我看你就是嫉妒雪兒,嫉妒雪兒得齊小爺看中!”
溫秀婉本來看寧夏這般平靜的面容,還有些愧疚,如今也是怒氣上來。
“攀扯你妹妹!你妹妹從小就沒了父母,如今能得這樣一個好姻緣,是上天垂憐。”
寧夏不語。
在齊煜這件事上確實是輸了,甚至輸得徹底。
寧雪是他求了五年才求得的至寶,而……是他拿不出手的。
“姐姐,我知道你是嫉妒我,可姻緣這種事,也不是我說了就算的。”
寧雪搭搭,但眼中難掩得意。
寧夏突然就笑了。
“你憑什麼就以為我一定會嫉妒你?”
“我只是說出了一個眾所周知的事實而已,齊煜今年三十二了,已經到了被叔叔的年紀,不是嗎?”
寧雪氣得一口銀牙咬碎。
小賤人!
齊煜年紀大怎麼了?再大能有那個老東西大?!
寧夏已經轉過了頭。
“媽,父親答應我,等我結了婚,就讓我搬出去,我收拾收拾,明天就走了。”
正準備幫寧雪出一口氣的溫秀婉沒出口的話全部被堵了出去。
什麼就搬出去?
“你,你說什麼?”
一臉猙獰的寧時安也是變換了表。
就連寧雪都忘記了搭搭。
“媽,您不是問我相親結果怎麼樣嗎?我可以告訴您,相親很功,并且我已經結婚了!”
!!!
結婚了三個字一出,眾人臉上的震驚更甚。
寧雪簡直要懷疑人生了。
就那樣的男人,寧夏是怎麼下得去的?
還結婚?
寧時安也是滿臉不可置信。
被安排的那樣的相親對象,寧夏不鬧就罷了,竟然還說已經結婚了。
溫秀婉直接變得結結,“你,你,你,你說什麼?你結婚了?和昨天的相親對象?”
寧夏點頭。
有些不明白為什麼大家的神會這般震驚。
難不,他們對還瞞了什麼很重要的消息?
就說,的相親對象不可能好。
但知道,媽哥都不可能告訴真相。
唯一有可能的便是寧雪。
微微抬了抬下,頗有些得意地問道:“昂,怎麼了?”
“不是您和爸爸挑細選的聯姻對象嗎?”
的問話對象是母親,但眼睛瞥著的卻是寧雪。
果然就見寧雪的臉上出了戲謔的表。
母親溫秀婉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是啊。”
“只是昨天不是才相親第一次見面嗎?你這丫頭怎麼就說結婚了?”
“而且你們都還沒有見過對方父母。”
這倒確實是。
“父親說,約到這周末見的。”
溫秀婉囁嚅著,“那就周末再說吧。”
“你當真要搬走,也得等婚禮之後。”
“如今才剛剛見了第一面,就搬去男方家,像個什麼樣子?!”
此時的溫秀婉才終于有了一點為兒著想的母親的樣子。
寧夏沒有反駁。
需要先從寧雪的口中得知的親親家人瞞的到底是什麼。
話題離了寧雪,寧夏終于不再被眾人口誅筆伐。
“我累了。”道。
可能是出自于愧疚,今日母親和哥哥就這樣放過了。
寧夏抱著箱子上了樓。
不多會,寧雪果然跟了上來。
端著一杯熱牛,“媽讓我給姐姐送些牛,姐姐今天辛苦了。”
辛苦了?
不過是讓他們滿意了。
只是,他們是不是忘了,牛過敏?
小時候就因為牛過敏,也不能喝羊,必須得由母親親自喂養,所以讓母親材走樣。
聽母親念叨了許多年。
怎麼就忘了呢?
寧夏沒有接。
直接開門見山,“說吧,你來找我是有什麼事?”
寧雪微微一笑,將牛放下。
“姐姐果然還是這般的討厭妹妹。”
寧夏哼了一聲,算是回答。
寧雪也不以為杵,繼續說道:“姐姐就不想知道,你那未婚夫背後到底是什麼樣的嗎?”
寧夏冷聲,“那又怎樣?”
寧雪勾笑了,“哪怕對方有那種特殊癖好也沒關系嗎?”
寧夏看著寧雪帶著些戲謔的看好戲的表,心中一凜。
這個特殊癖好,怕不是簡單的特殊癖好吧?
不然不值得寧雪單獨拿上來說上一說。
果然寧雪接下來就笑著道:“我可是聽說,死在那顧總手里的人,一雙手都數不過來。”
寧夏瞪大了眼睛。
縱使已經盡量往壞想,也沒有想到竟然會是這般的惡劣。
那可是的父母啊。
親生父母!
他們怎麼忍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