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從哪聽來的?你不是昨天剛回國嗎?”
寧夏盯著寧雪的眼睛問道。
寧雪眼神果然閃躲了。
但很快又恢復理直氣壯。
“我打聽到的,怎麼了?”
“又不是我給你安排的相親對象。”
“你要怨,你也應該怨你的爸媽!”
是啊,這件事確實怨不到寧雪頭上。
寧雪再寵,聯姻對象這件事也是不會問過的。
可就是來專門惡心的,也是真的。
“怨我爸媽?”
只一瞬,寧夏的眼中就滿是悲戚,如寧雪希看到的一樣。
“可他們是我的親生父母啊!”悲傷得狀若癲狂。
寧雪得意地了額前的碎發。
就喜歡看寧夏痛不生的樣子。
寧夏是親生的又如何?
但的爸媽、的哥哥,如珠如寶疼著的,都是寧雪!
可是最知道什麼樣的刀人最疼。
有人告訴過,縱外邊再多的流言蜚語,都不及家里人一句冷言。
只有最在乎的,才會你最深。
“是啊,他們是你的親生父母,可他們不你!”
“對于他們來說,你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存在,唯一可以利用的價值,就是送給那些好之徒,以獲取資源。”
“姐姐你說,你努力了那麼久,又有什麼用呢?”
“沒有人看得到你的優秀,也沒有人在乎你的。”
“若不是你還有這張可看的臉,你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垃圾!”
寧雪笑了,笑得猖狂。
在這個家里,就是明目張膽的欺負寧夏,也沒有人會在意。
媽媽會心疼,哥哥會保護,父親會偏袒。
“啪!”
一聲響亮的脆響。
寧雪捂著臉頰,不可置信地看著面前的寧夏。
此時寧夏的臉上哪里還有悲傷?像是一頭傷的狼,獰笑著看著!
“掌響嗎?”
寧夏的角還噙著最迷人的笑。
無疑是漂亮的,此刻的就像是一株有毒的罌粟花,艷麗卻又危險。
“你!”
寧雪氣急,一指指向寧夏。
“啪!”
再一掌揮出,響亮聲一如既往。
“這下終于對稱了。”
寧夏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寧雪震驚了,不可置信地看著寧夏。
寧夏是怎麼敢的?
從小到大,寧夏都只有挨欺負的份,是哪里來的膽子敢對手的?
何況這還是在家里!
“你敢打我,我看你怎麼跟媽代!”
寧雪憤怒著就要出門告狀。
寧夏慢悠悠從口袋里掏出一支錄音筆。
“如果你想爸媽和哥哥聽到這里面的東西的話,你盡管去。”
寧雪腳下的步伐一頓。
“你竟然錄音了?!”
寧夏怎麼敢的?!
寧雪從來沒有想過寧夏還有反噬的一天。
一直以來,都在著對寧夏的戲耍和辱。
哪怕偶有反抗,也只會遭到更猛烈的報復,直到寧夏再也抬不起頭來。
沒想到只出國四年,寧夏竟然出息了!
“你給我等著!”
事實證明,寧雪什麼都不用說,只需要頂著紅腫的臉頰從的房間出去,然後淚眼朦朧,就自會有人替出氣。
一首歌只聽到一半,寧夏的房門就被暴地一腳踢開。
寧時安暴怒著一張臉,沖了進來。
“寧夏!你剛剛對雪兒做了什麼?!”
寧夏緩緩抬起頭,著手里的錄音筆。
後面跟著的寧雪急忙沖了進來,拉住了暴怒著要沖過來打寧夏的寧時安。
“哥哥,我都說了,不關姐姐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撞的。”
寧時安氣得著氣,“撞的?寧夏,你就是這麼欺負妹妹的?”
“雪兒這麼善良,到現在還維護著你,你是怎麼對下得去手的?!”
寧夏冷冷看著暴怒的寧時安。
第一次認真地打量這個親哥。
按理來說,他都已經近三十的人了,該是要穩重了,可每次只需要幾句話就可以輕易地將他點燃。
如此這樣一個人,父親辛苦打拼下來的寧氏,如何能放心到他的手上?
寧時安見寧夏沒有像往常一樣出溫順的表,怒火燒得更旺了,抬起手就又要打寧夏。
寧雪急忙阻攔住。
“哥哥,你不要對姐姐手,求你了!”
雖然著父母和哥哥的偏,但是不確定他們聽到了寧夏手中的錄音後,還能一如既往地對。
寧雪的深深哀求到底還是澆熄了寧時安的怒火。
“雪兒……”他心疼地喚著的名字。
最終還是將舉起的手放了下去,變了輕。
寧時安的手,小心翼翼地、輕地,離著寧雪的臉頰一寸遠的地方過。
就這一會的功夫,寧雪的臉頰已經高高腫起,還帶著刺目的紅。
無不在昭示著剛剛寧夏下手有多狠。
寧夏心中卻是半分愧疚都無。
比起寧雪對做的那些事,這下手算是輕的。
最初的憤怒過後,到底是心疼占了上風。
寧時安狠狠瞪了寧夏一眼後,將寧雪帶了出去。
“哥哥給你上藥!”
寧夏沒有再追出去。
房間里恢復了之前的寧靜。
只余如低聲呢喃般的歌聲,輕地在的耳邊響起。
著被得幾乎破碎的心。
安靜的房間里,溫秀婉的電話打給了寧遠東。
“夏夏說,昨天已經和顧總相親結束了?”
“是的,事一忙,我就忘了跟夫人說了。”
“我跟顧總約了周末見面,沒有意外的話,事就定下了。”
“寧夏回去之後沒有鬧吧?”
“沒有。”
“只是……”
“只是什麼?”
“夏夏說結婚了……”
“哦,”寧遠東敲擊了一下指尖,繼而角噙起一抹笑,“看來夏夏還是懂事的。”
“你莫要擔憂了,這孩子也就是順一說,想要讓你放心罷了。”
寧遠東回憶起上午顧總的話,他說他們家寧夏很懂事,還說他很滿意。
之前定好的合作方案都追加了一。
寧夏這般,應該是默認了即將嫁顧家的事,所以說結婚了也沒錯。
只是,他心里到底是惱火的。
他們辛辛苦苦將寧夏教育得那樣好,沒想到連婚約都沒定下來,就失了,簡直是給他們寧家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