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夏臉上毫不顯,只淡淡“嗯”了一聲。
“還行。”
寧雪臉上眼可見的出了震驚的神。
寧夏怎麼能這麼平靜的?
不僅能夠神如常地提起與那個老男人的婚事。
還是在齊煜這個曾經深過的男人面前。
這絕對不可能!
寧夏絕對是在死撐。
可是知道,寧夏後面直接跑了,沒有去見那個老男人和他的母親。
顯然對于這個聯姻對象,寧夏也是非常抗拒的。
所有的淡然,都只是在強撐罷了。
寧雪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
“恭喜姐姐啊,覓得如此佳婿!”
寧夏沒有說話。
不想讓寧雪得逞,但也不想讓已經結婚的事過早地暴出去。
他們愿意誤會,便接著誤會去吧。
看到寧夏沉默,寧雪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
寧夏果然都是裝的!
那賤人的心此刻怕是都在滴吧!
畢竟作為寧家真正的兒,卻只能嫁給那樣一個惡心的老頭子。
而深的男人,如今卻在寧雪的邊,為了的男朋友。
痛吧!
這一切都是寧夏該承的!
寧雪心里痛快極了,卻還覺得這還不夠。
淺笑著看向齊煜。
卻發現齊煜沉著眸子正看著寧夏。
這個狗男人,莫不是聽到寧夏就要嫁給別人,又舍不得了?
眼底閃過一抹戾,又巧笑著看向齊煜。
“煜哥哥,你還不知道吧,我姐姐就快訂婚了。”
“今天我去見過了未來姐夫,是個會疼人的。”
齊煜臉果然一沉。
寧雪暗罵一聲,面上不聲。
“煜哥哥,怕不是我們還要先喝姐姐和姐夫的喜酒。”
齊煜輕輕摟上了寧雪的腰。
“雪兒這是著急了?”
“若是伯父伯母同意,我們也可以立即訂婚。”
“你知道的,我喜歡了你很多年。”
“能夠娶到你,我隨時都愿意!”
寧雪一笑,靠在齊煜的懷里,“煜哥哥,你好討厭啊!”
“我們才剛剛確立關系,哪能這麼快就訂婚?”
“我們又不是像姐姐姐夫那樣……”
寧雪說到這里忽然停住了。
還夸張地用手捂住了,像是說錯了什麼話。
寧夏心中冷笑。
寧雪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演。
莫不是還以為會吃醋吧?
從齊煜表白寧雪的那一刻,齊煜在的心里就死了。
“那個,我不小心淋了點雨,就先上樓休息了。”
直接遁走。
懶得看寧雪在那里表演。
因為怕會忍不住,直接當著眾人的面再給一掌。
看到寧夏終于不了,倉皇逃離,寧雪終于滿意地笑了。
痛吧,要每天都痛不生!
竟然敢覬覦的男人,就要付出足夠的代價!
齊煜看著那道落寞的背影,手指不自覺帶了些力度。
訂婚麼?
究竟是什麼樣的男人,才會讓那麼迫不及待地就拉黑了他?
樓下賓主盡歡,氣氛和諧。
樓上寧夏一個人安靜地聽著音樂。
很慶幸寧雪請來了齊煜。
不然的話,回來的時候,等著的還不知道是什麼。
至父母這會兒是沒有功夫來罵了。
等到齊煜離去,他們的怒氣也應該差不多消散了,就算要來罵,也不會太過恐怖。
晚上,管家親自過來將請了下去。
父親母親都在。
兩人的怒火都寫在了臉上。
寧雪在一旁勸阻,實則扇風點火。
“爸媽,你們別太生氣,有什麼事好好和姐姐說,姐姐也老大不小的了……”
“你個逆,還不快過來!”
“你看看你,一天天的像什麼樣子……”
“……哪有雪兒半分乖巧!”
“我們辛辛苦苦將你養大……”
“……真是白養你了!”
“……”
夫妻二人齊上陣,你一言我一語,將寧夏好好教訓了一通。
寧夏默不作聲地著。
像這種不痛不的訓斥,早就已經習慣了。
何況他們也不能當真將如何。
唯一能拿住的籌碼,也就是凍了銀行卡,停了花用。
可這些手段,早在高三畢業那年就已經用了。
雖然後續又用了好幾次,但對于寧夏來說和廢話沒什麼兩樣。
因為他們那一次凍結之後就沒有解封過。
寧夏也沒有再用過寧家的錢。
不過之前的時候,每一次他們用這個手段,都會配合地如他們所愿乖巧一段時間。
因為妥協了,他們便會志得意滿,不再繼續針對,又可以自在幾天。
今天也如之前一樣。
安靜地聽著他們的斥責。
只是聽到最後,也沒聽到凍結銀行卡和日常花用的懲罰。
寧夏才想起,寧雪說過,之前他們就已經凍結過了。
難怪寧雪被打了一掌,卻沒到任何懲罰。
原來是已經懲罰過了啊。
哎,這麼多年,爸媽的懲罰手段還是這麼的單調匱乏。
以前還有關閉。
上了學,上了班以後,這項懲罰也就很出現了。
他們都是要臉面的。
不會在明面上做那些落人口實的事。
像停的飲食什麼的,半夜知道自己去廚房做吃的。
他們總不能為了懲罰,就把廚房收拾得干干凈凈,自己也不吃飯。
總之,寧夏覺得乏味得很。
那些原本聽了會傷心無比的話,如今聽在耳里,只覺得乏味得很。
就沒有點新花樣嗎?
比如我當初就不該生下你這樣的話。
已經許久沒有聽到過了。
“……既然你已經辭職了,這些天就老老實實待在家里。”
“等婚期商量定了,就老老實實給我結婚!”
“那不行!”
一直沉默著的寧夏終于抬起了頭。
“父親答應過我的,讓我明天就去公司報到!”
“去什麼公司!”
溫秀婉依舊怒著。
“公司有你爸爸和哥哥,你一個丫頭片子去做什麼?”
“你是能幫襯他們還是怎麼的?”
“我看你還是莫要去搗了,就安安穩穩在家里待嫁,給你爸爸和哥哥添。”
寧夏只倔強地看著父親。
寧遠東雖然也不是一個一言九鼎的人,但他到底是一家之主,想要保持自己的威信,就不能輕易出爾反爾。
再則,看父母這次的態度,他們應該是十分看重這一次的聯姻的。
這是寧夏唯一能拿住父親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