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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父親還是妥協了。

“你要胡鬧,我也攔不住,不過若是你沒那個能力,還是趁早回家乖乖待嫁!”

寧夏安靜了。

只要給一個機會就好。

哪怕是在最基層,也可以一步一步扎進去。

不怕時間用得久,這一生還很長。

周一,齊煜看著與之前明顯不一樣的辦公桌,眸子微微沉了沉。

以前,寧夏都會將要用的文件分門別類,擺放得整整齊齊,最要的文件放在他的手邊,一手就能拿到的地方。

還會為他準備一杯溫度正好的咖啡。

桌邊靠窗的位置,還會放上一支新鮮的帶著淡淡香味的鮮花。

窗簾也是拉得剛剛好。

旁邊的沙發上都收得干干凈凈。

如今,雖然一切也曾收拾過,但卻只是馬馬虎虎,遠達不到他要求的標準。

花瓶里的鮮花更是沒有換,都已經有些蔫了。

更沒有準備好的文件和咖啡。

“寧夏呢?去哪了?怎麼還沒有過來上班?”

書辦接到電話的人一臉茫然,寧夏不是都已經收拾東西辭職走了嗎?

“齊總,寧夏已經辭職了,上周就收拾東西離開了。”

“我還沒批!”齊煜狠狠掛了電話。

寧夏可真是出息了。

不僅一聲不吭地拉黑了他,還連班都不來上了。

那個什麼訂婚對象,就那麼重要?

他倒要看看是什麼樣的人中龍

寧夏一早就收拾妥當來到了寧氏。

報上名字之後,就有人將領到了樓上。

是……審計監察部經理。

這可不是個好位置。

審計監察部做的都是純得罪人的活兒,想要在這個位置上拉攏人脈,幾乎是不可能的。

父親還真是防防得死死的。

而且,還不是一個普通的辦事員,而是一個空降的一部之長。

職的那一刻起,就了全公司所有人的敵人。

因為一個空降的審計監察部經理就意味著在公司里面沒有任何的人脈關系,是上頭最鋒利的刀。

這一任命下來的時候,就會被看作是一個上頭要對全公司高管下手的信號。

寧夏,就是那把所有人都會防備的刀!

進公司不僅不會對公司造任何威脅,還會寸步難行,父親可當真是好算計!

寧夏面上卻是不

最起碼,那些人不會在明面上多為難

否則誰惹就拿誰開刀!

跟了齊煜幾年,雖然做的都是跑的活,但至也學了幾分他的狠辣。

領路的人事部經理本來見空降的審計監察部經理是個年輕的丫頭,還以為是哪個兄弟公司塞過來鍍金的關系戶,但看對方這沉穩的氣勢和周又有些不確定了。

寧夏其實什麼也沒做。

只是學著齊煜的樣子,面無表冷著一張臉,領路的經理態度很快就變了。

寧夏腦海中不由閃過某個模糊的畫面。

有人曾告訴,沉默是一種姿態,目是一種權力,凝視是一種威脅。

所以適時地沉默,毫不避諱地目對視,偶爾微微地凝視。

果然,效果顯著。

在聽完所有介紹後,寧夏讓助理拿來了所有的資料。

目前不需要急著出手。

不出手便是一柄懸著的利劍。

而這段時間,可以讓更多地了解這個公司。

第一天就這樣安靜地過去了。

寧遠東聽著人事部經理的匯報,得知寧夏一天都安靜地待在辦公室之後,滿意地點了點頭。

以為在外面學了點三腳貓的功夫,就可以在公司大展拳腳,那是癡人說夢。

寧遠東理解寧夏的不甘,但同樣也對的野心嗤之以鼻。

真當公司是個隨便什麼人就可以建功立業的地方?

真是天真!

想盡辦法進來了又如何?

還不是過不了幾天就得灰溜溜地滾出去。

晚飯時,寧遠東還難得地關心起了寧夏的工作況。

“怎麼樣?還適應嗎?沒有被人為難吧?”

寧夏搖頭。

好的。”

寧時安角劃過一抹嗤笑。

好的?

騙誰呢!

他可是知道寧夏去了哪個部門。

想當初還是他建議的。

寧夏這樣什麼都不懂的小丫頭片子,去了只怕得一層皮!

寧雪不了解況,只看到向來對寧夏不屑一顧的父親竟然破天荒的關心起來了。

頓時不高興極了。

“爸爸,我也想進公司。”

甜膩膩地撒著

“我也想幫爸爸和哥哥。”

“家里花了這麼多錢培養我,還送我出國留學,我卻什麼都沒有為家里做過,雪兒心里難。”

溫秀婉聞言頓時一臉心疼。

“雪兒啊,何必非要去吃那番苦,就乖乖地待在家里福不好嗎?”

“錢有爸爸和哥哥去掙,你要買什麼和媽媽說就行。”

“我們雪兒啊,只需要開開心心的花錢就好。”

“媽!”

寧雪地拉住了溫秀婉的手臂,親昵地在懷里蹭了蹭。

“媽,你最好了!”

溫秀婉也親昵地輕著寧雪的頭發。

好一幅母慈子孝。

寧雪地笑著,轉頭繼續道:“但是媽,雪兒也想為家里做點貢獻嘛。”

“雪兒不要做只會花錢的米蟲。”

輕輕搖著溫秀婉的胳膊,目中帶著一和堅持。

“好好好!”

溫秀婉無奈地點了頭。

“雪兒想怎樣就怎樣。”

就這樣,輕輕松松的,寧雪就讓溫秀婉改了口。

“對,雪兒想怎樣就怎樣。”寧時安也跟著附和道,語氣里滿是縱容。

“那你明天便跟著你姐姐一起去公司報到吧。”寧遠東最後一錘定音。

寧雪滿意地笑了。

笑容甜俏。

好的一幕啊。

寧夏卻覺得刺得眼睛疼。

父親堅持了那麼多年的原則,就這樣輕易被寧雪打破!

寧雪只輕輕撒了個,就輕易得到了千辛萬苦才得到的機會。

他們的好襯得像一個跳梁小丑。

“我吃好了。”

寧夏放下筷子,起離開。

寧雪對著寧夏落寞的背影,出了一個得逞的笑。

難過嗎?

難過就對了!

就說嘛,哪怕過去了四年,寧夏也依舊逃不出的手掌心。

在,寧夏就不想過一天舒心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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