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比起那個渣男如何。
如果比不上那個渣男,怕是那個渣男以後又要奚落家夏夏。
這也是甄珍之前沒有一直追問的主要原因。
但看寧夏的表,該是也差不了的。
甄珍一臉期待的等著寧夏的回答。
寧夏突然又有些不好意思了。
說起來,和顧懷寧也不過是差錯……
“說嘛說嘛!”
甄珍忍不住催促。
可是太好奇了。
“是……顧懷寧……”
寧夏聲音極輕道。
甄珍的聲音卻是陡然拔高,“什麼?”
“是那個……那個那個的顧懷寧嗎?”
“那個顧先生?”
寧夏點頭。
“大概率就是你說的那個顧先生。”
“啊啊啊啊啊啊!”甄珍直接尖起來。
“顧先生啊!”
“那個頂級豪門顧家的顧先生!顧氏集團的掌舵人顧先生!”
“夏夏!你可真是出息了!”
“說,你倆怎麼認識的?”
甄珍一臉審問模樣。
寧夏哭笑不得。
“就是……相親認識的。”
甄珍一臉不可置信,“相親認識的?”
“然後你們就結婚了?”
寧夏點頭。
“這……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甄珍的表夸張。
寧夏此刻也是頗為認同。
確實是太不可思議了。
誰知道相親還能搞錯了人,關鍵錯誤的對象都姓顧。
而且他們還功了,還領了證。
寧夏到現在都還恍若覺得不真實。
終于知道了最想知道的那個大,甄珍的急切心算是得到了緩解。
現在更想八卦點別的。
“既然你們都結婚了,那你們……”
的眉挑著,神猥瑣。
寧夏:……
甄珍卻不打算放過,繼續問道:“親親了沒?”
寧夏頓時臉紅到了耳朵。
“你說什麼呢?!”
甄珍嘿嘿一笑,“這有什麼的?你們都結婚了。”
“人家小都親親呢!”
“你們都是合法夫妻了,還這麼害做什麼?”
寧夏:……
“那個,甄珍,我們只是協議婚姻……”
“協議婚姻?”
甄珍又瞪大了雙眼。
“人家顧氏總裁需要一份協議婚姻?”
寧夏也不確定了。
但顧懷寧確實是這麼說的。
而且除了他的那個解釋,也沒有別的理由能夠解釋得通顧懷寧為什麼會和第一次見面的結婚。
只是一個普通的人,沒什麼好被人圖謀的。
“夏夏,你老實代,你之前是不是就認識顧先生?”
寧夏皺著眉頭,“應該沒有。”
他們幾乎不可能存在任何集。
哪怕有一段過去的記憶并不完整,但那段過去里面,應該不可能有顧懷寧這個人。
因為失去的,是初高中的記憶。
那段學校里的時,就更不可能與大好幾歲的顧懷寧有任何集了。
甄珍也擰著眉,使勁幫忙回想。
他們在大學時就認識了,後來寧夏實習到上班,除了和渣男齊煜談過三年以外,再沒有過任何親近的男人。
“好吧,我只能說,夏夏你命不該絕!”
“以後有顧先生給你撐腰,看你那對偏心到極點的父母還能如何打欺負你!”
寧夏倒是沒有想這麼多。
只知道,的父母再也不能拿的婚姻來做易。
至于顧懷寧為什麼會和結婚,原因也不用糾結。
反正只簽了一年的協議,協議到期之後就自離婚。
得知了一切的甄珍開心地就好似嫁了個好男人。
“好了夏夏,我們不想那些不開心的事。”
“現在我們的目標是……四喜丸子!”
寧夏也跟著笑了。
確實沒有什麼比跟閨一起干飯更重要的事了。
“啊啊啊啊!沒想到時隔一月之久,這里的四喜丸子還是這麼的好吃!”
寧夏:……
只微笑地看著甄珍,慢慢咀嚼著口中的食。
有時候會想,像這樣一個不說話的悶葫蘆,是怎麼會到了甄珍這樣一個活潑開朗的小太作為閨的。
結果自然是沒有答案。
有的時候,人和人之間的緣分真的是沒有道理可講。
當然,這其中不包括齊煜。
齊煜?
齊煜怎麼會來這里?
“夏夏,我跟你說……”
甄珍還在滔滔不絕地絮絮叨。
寧夏卻已經沒有心思去聽。
按理來說齊煜應該是不會來這樣的小店的。
而且他可是大忙人,這個時候通常在加班才對。
不過齊煜卻像是沒有看到,徑直上樓去了,寧夏心中又安定了些。
但還是加快了些進食速度。
“我去一下洗手間。”終于吃完飯飽,甄珍滿足的起。
寧夏跟著在外面的巷子等候,心想自己到底是虛驚一場。
就算遇到齊煜又怎樣?
他們已經分手了。
他有了新的朋友,而也有了新的結婚對象。
寧夏告訴自己不要怕,大不了也就是互相點個頭,打個招呼而已。
可當那道悉的高大影將籠罩住的時候,寧夏還是不自覺心頭一震。
齊煜不知道何時就走到了的邊。
還直接就突破了安全社距離。
一米八五的高佇立在寧夏的面前,使得只能夠仰。
再加上他淡漠,又習慣上位者的眼神,讓寧夏渾都不舒服。
齊煜依舊皺著眉,看寧夏的眼神充滿著不耐。
“你在躲我?”他問。
寧夏退後半步,鞋子抵到了墻。
臉上出一抹笑,“怎麼會,我又不是齊小爺的誰,我為什麼要躲你?”
齊煜角輕輕嗤笑一聲。
他就說這人是在跟他鬧脾氣。
為此還選了一個那麼惡心的相親對象,也真是難為了。
“若是你不想相親的話,可以跟我說的。”
寧夏:?
齊煜這狗男人今天到底在發什麼瘋?
莫名其妙將堵了,還說是在躲他。
他都已經宣朋友了,難不他覺得還要往他邊湊嗎?
在他心里,就是這麼賤的人?
還有,什麼不想相親可以跟他說?
齊煜之前是不知道家里在著他相親嗎?
他明明都知道的。
他只是不在意。
寧夏從來沒有瞞過齊煜在家里的境,也從來沒有瞞過對寧雪的厭惡。
可他就是把當傻子一樣。
在最需要他的時候,給了當頭一棒。
還瞞著追了最討厭的人整整五年。
“你到底把我當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