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煜不知道寧夏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可理喻。
他皺著眉冷斥:“夠了!寧夏!”
“有些事還是莫要較真的好。”
“你莫以為我來找你,是吃多了撐的?”
他都已經低頭了,還要他怎樣?
他可以容忍人有些小脾氣,卻也要適可而止。
寧夏揚起臉,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所以齊小爺是專門來教訓我的?”
齊煜:……
寧夏朝旁邊挪了一步。
“齊小爺,還請自重!”
齊煜臉冷了,一雙眸子直直地看向寧夏。
“你非要鬧這樣?”
寧夏嗤笑,“我鬧?”
“齊小爺,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在你和別人宣的那天,我們就已經結束了。”
齊煜眉頭皺得能夾死一只蚊子。
什麼就結束了?
他允許了嗎?
寧夏說完又補充道,“還有,在你一邊說我,一邊追著別的人跑的那三年,如今想起來,只讓我覺得惡心!”
齊煜的眸子微微瞇了起來,出幾分危險的氣息。
“你剛剛在說什麼?”
“怎麼了?夏夏有說錯什麼嗎?”
甄珍走了過來,毫不畏懼地直視著齊煜的雙眼。
走過來,一把拉過寧夏的手。
“你這個狗渣男,一邊追著別的人,還一邊和我們夏夏談,欺騙的,你怎麼還有臉來找?”
甄珍擋在寧夏的前,握著寧夏的手,像一只護崽子的母,毫不示弱地看著齊煜。
齊煜依舊皺著眉看著甄珍。
還責備地看了一眼寧夏。
甄珍敏銳地捕捉到了齊煜的眼神。
“怎麼,就許你做,不許別人說?”
“你別看這寧夏脾氣好,你就欺負。”
“你們之間的那檔子事,不是主告訴我的,是我不小心發現了,問的。”
齊煜的眉頭才稍微松了一些。
甄珍嗤笑。
“什麼地下?什麼不方便公開?就是你欺騙別人小姑娘撒下的謊言!”
“但凡你按照約定向所有人宣誓你的,我甄珍都還敬你是條漢子。”
“可你卻是從頭到尾都在騙!”
“既然你另有所,又何必要來招惹?”
“你既然給了希,卻又那麼殘忍地打碎,你還是人嗎?!”
甄珍的像是機關槍。
一句一句地朝著齊煜噴去。
齊煜面冰冷,“這不關你的事!”
甄珍冷笑。
“確實不關我的事。”
“但夏夏是我的閨,我不能眼睜睜看著被你這樣欺負卻無于衷。”
“誠然,你確實是大人,人人敬畏的齊小爺,我惹不起你,也不敢去惹。”
“但你千不該萬不該,在傷害完我們夏夏之後,還跑來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
“我們夏夏遇到了渣男,我們認了。”
“但這輩子,請你遠離夏夏的世界!”
齊煜看了一眼寧夏,發現臉上一片平靜,頓時眸暗了暗。
“這段時間你好好想清楚,想清楚了就來找我。”
他說完轉大步離開。
甄珍對著那道無數人都需要仰的背影,狠狠豎了一個中指。
寧夏噗嗤一聲笑了。
“沒想到你的戰鬥力這麼強啊。”
甄珍無比驕傲地起了小膛。
“那可不!”
“也不看看我是誰!”
“這狗男人別讓我到,到一次我罵他一次!”
寧夏忍俊不。
甄珍又無比認真地叮囑:“我跟你說啊,你可千萬不要頭腦一發熱,又被他牽著鼻子走。”
寧夏點點頭,“我知道的。”
之前的確實傻的。
傻傻的就相信了齊煜的話。
以為那是純真好的。
現在早就已經醒悟。
所謂的,不過是別人閑著無聊的消遣罷了。
就像甄珍說的,遇到了渣男是命不好,認。
但往後的人生,那個渣男有多遠滾多遠!
甄珍看著寧夏,卻還是有些不放心。
畢竟在寧夏的心里,和齊煜那個狗男人是真真切切的談了三年的。
那個時候的幸福甜,都是看在眼中的。
將齊煜看了老天爺對的恩賜,是潰爛人生的救贖。
這樣深刻的一段,是不會說忘就忘的。
哪怕齊煜深深地傷害了。
“夏夏,你的人生路還長。”
“齊煜重要也好,爛也罷,也只在你漫長的人生中短暫的參與了三年。”
“夏夏,他不是你人生的全部。”
“哪怕就是在那三年里,他也只是一份點綴。”
“不管你能不能夠忘掉他,答應我,別去執著好不好?”
“無論還是恨,讓他的影子從你的人生中徹底消散。”
“如果你心中不忿,我陪你一起去罵他,去報復他,然後將他像垃圾一樣丟掉。”
寧夏心頭升起一陣暖意,頭慢慢哽咽。
一把將甄珍抱在懷里。
“我怎麼這麼命好遇見了你!”
“甄珍,謝謝你!”
甄珍輕輕回抱著寧夏。
然後又怒瞪著。
“你就不需要我的勸解是不是?”
“你就站在那里看我的笑話是不是?”
寧夏再次將甄珍擁進懷里。
“哪能呢!”
“甄珍你是我最好的閨!”
“是你無私的平了我心的創傷。”
甄珍一把將寧夏推開。
“滾!”
“麻死了!”
寧夏嘿嘿一笑。
甄珍狠狠瞪了寧夏一眼。
“不過,你能看開我還是很欣的。”
“我就怕你陷在里面出不來。”
“之前你一直都在忙工作,連聚會都不出來了,我還真怕你是在用工作麻痹你自己。”
寧夏嘻嘻笑了,“怎麼可能!有甄珍大人這麼費心記掛著,我還要那渣男作甚?”
甄珍嗔,“油舌!”
“你這般模樣,你的顧先生可有見過?”
寧夏尷尬地咳嗽了一聲。
跟顧懷寧總共才見過幾面。
甄珍突然靠近了寧夏,“夏夏,你有沒有考慮過跟你的顧先生假戲真做?”
寧夏頓時一怔。
……跟顧懷寧?
寧夏急忙搖頭。
“還是不要了,吃一塹長一智,再說我現在有那麼多事要忙,也沒工夫談。”
甄珍頗有些可惜道:“白瞎了這麼好的機會!”
又賤兮兮地靠近寧夏,“要不,在你們合約期滿之前,你將我推薦給你家顧先生?”
“水不流外人田嘛!”
寧夏哭笑不得。